「如此說來,那宮玄墨豈不是成了一方的神靈,主掌這個星域的一切?整個星域的生靈,就成了他牢籠裡的奴隸?」
古流玉憤恨不已,這哪裡是在保護生靈和星球不受損害,分明就是要將這一切都掌控起來。
「對於氣尊甚至氣皇修為的人來說確實如此,但對於一般的普通人來說,卻沒有任何感覺,畢竟他們對於宇宙虛空,都是一無所知。但無論如何,宮玄墨這個做法,即便現在沒有壞處,但萬年之後,十萬年之後呢,在這個宇宙來說,神之右手終究會成為愚昧的一個星域。」
古流玉道:「可惜現在根本就無人是宮玄墨的對手,除非將電元素精髓趕在他之先拿在手裡,否則一旦讓他拿到,那可就糟糕了。」
死神主道:「薩厄之城方面,宮玄墨在不到最後關頭應該不會前去。」
「為何?」古流玉詫異地問道。
「宮玄墨的初衷,無非是要保護神之右手不受到損害,那煞空乃是禍世巨魔,一旦將之放出,宮玄墨又未必是其對手,一旦煞空大開殺戒,那就有違他的初心了。」
古流玉道:「那另一處有著電元素精髓的地方呢,在哪裡?」
「那個地方,乃是一個詛咒,在卓奧之峰。」
古流玉一驚,道:「什麼?卓奧之峰?」
死神主道:「怎麼了?」
「我有一場約定,便是在卓奧之峰,算算時間,已經離得不遠了。」
「卓奧之峰上的詛咒,數千年來無人能破,即便是我,沒有親自去過,也不明白其中的玄機。」
古流玉道:「那死神主和不去一趟?聽鬼泣說,你也是可以任意在大陸上行走的。」
「哈!」似乎是苦澀的一笑,但是骷髏臉上看不住任何表情,說道:「若是以往或許還可以,不過在八百年前,我與邪神尊一戰,肉身破碎,若不重新塑造一尊肉身來約束這一身的死神力量,便無法在大陸上行走。」
「你不是靈魂體麼?怎麼還有肉身?」
死神主說道:「我的每個靈魂分身都有一具肉身,憑藉肉身才能行走大陸,至於數道疏導星域間的能量倒直接以靈魂體出動便是。但是大陸上無數的能量流散,一旦與我靈魂體上散發的死神力量接觸,便會造成毀滅。」
「原來如此,照死神主所說,宮玄墨也無法破解卓奧之峰的詛咒,所以那裡的電元素精髓也無法取到了?」
「正是,兩處地方一相比較,宮玄墨去往薩厄之城的可能性比較大。」
「為何?」古流玉奇怪地問道,「難道他會不顧一切將煞空釋放出來?」
死神主道:「他若完成了星域的隔絕,然後取星辰之力,那就可以勝過煞空了。」
「那我們趕在宮玄墨之前,將電元素精髓取出,藉此釋放出煞空,再以此為人情使他對上宮玄墨呢?」
「嗯?這倒不失為一個辦法,然而煞空心性難定,未必會中你挑撥之計。」
就在此時,死神主忽然挪動身軀,探
出一隻巨手朝古流玉抓來。古流玉大吃一驚,正要以靈魂之力抵擋,卻聽死神主叫道:「不要動!」
古流玉不知何意,任由死神主一把將之抓住,往神座上一放,隨即死神主整個虛幻的身影逐漸凝實起來,同時也跟著坐在神座上,將古流玉身形完全掩蓋了下去。
「死神主,什麼事?」古流玉心裡奇怪不已,不禁出聲問道。
「不要說話,屏住呼吸,將自己氣息壓制到最低,等會兒不管聽到什麼都不要出聲。」死神主鄭重地說道。
古流玉不知道出了什麼事,但仍是按照死神主所說的辦了,屏住氣息,將體內血流速度完全抑制下來。
而就在這時,一道聲音響了起來:「死神主,我又來拜訪你了。」隨著聲音落下,一道身影飄然進入白骨城堡。
古流玉一見,不禁大吃一驚,此人不是別人,正是當初荒雪被天甲反噬時在身後顯現出來的一道影像。那次荒雪為天甲反噬,總共顯出三道對其影響極為重要的影像,其中一人便是宮玄墨,而眼前之人,與那道影像一模一樣,不是宮玄墨是誰?
死神主端坐神座上,淡淡地道:「你又來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