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直接飛上雲天,直往九荒而去,在雲濤中,古流玉注視下方,但見吞龍族大軍威勢凜凜,漫山遍野,許多魔獸被吞龍族戰士乘坐,來回巡視。
「這般陣仗,比當初穿雲城不知打了多少倍。」古流玉憂心忡忡,看了一眼旁邊的鬼泣,說道,「冥池之行,恐怕要耽擱不少時間。」
「因為這場戰爭麼?」鬼泣俯視著下方,漠然道。
「嗯。」古流玉點點頭,也不多說。
鬼泣道:「無妨,耽擱不了多久。」
古流玉眼睛一亮,道:「你打算出手幫我?」
「沒有。」鬼泣側過身子,仍是面無表情,「只要一打起來,這場戰爭很快就會結束。」
「你還是真實一點都不將人的性命放在眼裡。」古流玉嘆了一聲,雙方兵力相差太遠,雖然帝國還在加緊從各地調遣兵力,但要聚集龐大的兵力,非一朝一夕的事情,而且吞龍族和魔獸天生體質超越人類,即便兵力相當,也未必能勝。
一場戰爭決勝之關鍵,還在於修為高深的氣靈氣王強者。
鬼泣道:「並非我漠視生命,相反,我比你們任何人都看重他們的生命,比你們更能瞭解生命的意義。只是每個生命都有他自己的軌跡,我身為勾魂使者,不可能插手到其中。」
「那為何你又要守在我的身邊,難道你這樣做,就不是在左右我的生命軌跡麼?」
「因為你有聖魔元胎。」
短短的一句話,讓古流玉覺得自己身上似乎又要擔下不少的事情。
古流玉穿破雲層,直接往九荒深處飛去,飛了數百里,猛然見前面一股巨大的黑色氣旋連線天地,黑雲滾滾,瀰漫長空。
「前面發生了什麼事?竟然能攪動天地!」古流玉看到這種場景,吃驚不已,說道,「我們去看看。」
「不用看了,吞龍族的戰神即將復活了?」
古流玉大驚:「你說什麼?吞龍族的戰神!」
「吞龍族的戰神,名為赤血,既然名為赤血,你應當知曉對方的強悍力量,這一仗,你們帝國必敗。」鬼泣淡淡地說道。
「莫非是氣皇強者?」
鬼泣道:「未必,這要看復活他的人是誰?赤血乃是一具死屍,每一次的復活,都必須以一萬吞龍族戰士的鮮血為引,然後由祭司施展法術,將主導復活的人身上的氣息注入到屍體當中,由此來複活。復活之後的實力,與主導復活之人的實力一模一樣。」
「吞龍族最強者應該就是血魔天君了,在穿雲城時,血魔天君乃是氣王強者,那這戰神赤血,也應該是氣王強者了。對方若有兩個氣王強者,帝國方面無論如何都不是對手。「古流玉擔憂地道。
「那正好,這場戰爭就結束得更快。」
「你……」古流玉心頭有氣,但看著對方一副冷漠的樣子,又懶得跟他爭論,「我現在就去打斷祭祀,讓這赤血戰神無法復活。」
縱身衝了上去,前面接天的愁雲慘霧滾滾如潮,籠罩大地,如同末日一般。
飛近黑雲,只見那是一處高峰,周圍散佈著無數的枯骨,森然一片,在高峰的正中央,凹下去一個深坑,強大的鬼力瀰漫在深坑裡面。
而在深坑的邊緣,一人手中持著一根枯杖,不停地揮舞,高聲唱著聽不懂的祭文,而在濃雲當中,裹著一股巨大的血雲,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息。
「果真
是血魔天君,想不到這些年過去了,他的實力竟會比起當初在穿雲城時強悍了不少。」古流玉感受著血雲傳來的壓力,不禁駭然道。
鬼泣說道:「血魔天君本來就是氣皇強者,不過當初被一幫高手滅殺,只是無法毀滅元靈,便只能將之分屍四處封印,如今的他,還完全不是最巔峰的狀態。」
「原來如此。」古流玉看著下面祭祀的人,正是當初率領大軍二度進攻穿雲城的大祭司妖蚩曼陀,那時為了破壞雲舒之塔的行動,自己與之合作,卻在穿雲城傾覆之極,差點被他一掌拍死。
「妖蚩曼陀,當初我便說了,要你為那一掌付出代價,今天就是我古流玉討債之時了!」
古流玉縱身飛下,直衝妖蚩曼陀,對方既然負責祭祀喚醒戰神,那隻要將他殺死,這個儀式也算是破壞了。
穿雲破霧,以一種極快的速度衝殺了下去,在山峰外圍守衛的吞龍族戰將發現古流玉,齊都施展自身最強的力量,齊向古流玉發招過來。
古流玉一掌打出,澎湃的真氣震得整個山峰晃動不已,對方守護的戰將有十多人,全都是氣靈高手,十多個氣靈高手一齊出手抵擋,古流玉也感一股巨大的阻擋之力。
「就憑你們,也想阻攔下我麼?」古流玉再次凝聚真氣,渾厚的力量轟然擊落,頓時將地面轟出大坑,下面十多個氣靈強者頓時被震傷。
妖蚩曼陀大吃一驚,待反身過來時,猛見古流玉已經站在自己旁邊,喝道:「你是何人?」
「大祭司難道忘了我了麼?」古流玉冷冷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