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雪,你不要離開我,你忘了你的大仇了嗎?你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了麼?我們一定能殺死宮玄墨報仇,我還要帶你去見我父親……」
猛然間,荒雪要填發出一聲淒厲的叫聲,錚然兩聲,紫陰、玄麟從天甲上穿透出來,握在荒雪手中,兩道劍氣飛射而來,凌厲非常。
「小心!」火邪老祖一掌打出,渾厚勁力迎面直上,將其中一道劍氣化解下去,而另一道劍氣卻是直奔古流玉。
古流玉一顆心全在喚回荒雪神智上面,根本沒有防備,眼見劍氣往胸口而來,急忙側身閃躲,「噗」的一聲,劍氣穿透他的肩頭,直接轟擊在身後的結界上面。
血花飛濺,在寒冰世界中添上一抹妖豔的色彩,冷夕月驚聲叫道:「流玉!荒雪姐姐,你傷到他了!」
「玉郎!」荒雪急忙將雙劍插入冰層中,屈身跪了下來,「對不起,我控制不住了。」
幻獸變換成宮玄墨之狀,又要再下殺手,此時荒雪長嘯一聲,頓時將宮玄墨的幻影擊散,取而代之是古流玉的影像,提著雙劍,縱身飛出了寒冰之地,不知去向。
「荒雪!」古流玉急忙叫道,正要飛身追上去。
火邪老祖一把將他拉住,說道:「讓她一個人去吧,她一個人靜下心來或許能將天甲壓制下去,你這一追去,讓她分心在你身上,反而不好。能不能將天甲壓制下去,就看她自己的意志了。」
「老哥,你說北尚玄不是個惡人,為何會打出天甲來?」此時的他,心中對這北尚玄是恨之入骨,若非天甲,荒雪也不可能會成為這個樣子。
火邪老祖嘆道:「北尚玄這個人是個不世的奇才,一般這樣的人,都極為自負,他對於煉器一道極為精通,平生打造了不少稀世兵器,每一件兵器,無不是曠世傑作,而且是一件比一件厲害。他所打造的兵器,都具有自身的靈力,不需要鑲嵌精魄。但是他這個自負的人,有一個讓人受不了的習慣,就是不會讓自己所打造的兵器相互之間交鋒,所以每打造一件,便會將前面一件親手毀去,所以這世間他所留下的來的傑作,僅有一件。」
「北尚玄百年打一件兵器,數百年來,鍛造出來的兵器無不是世間強者所捧求的,老哥我當初以‘邪’聞名,看不慣他這種做法,就去跟他較勁,不過我又打不過他,就跟他胡亂周旋,也吃了他不少的虧。不過他這人以守護蒼生為旨,說打造的兵器也用於此上,我當時便不顧一切濫殺,將屍體全都仍在他面前,終於將他給激怒了,追我追了一個多月,終於將我打入這裡,以‘冰魄雪魂珠’壓住我。
「我當時被他打成重傷,放出‘九九煉火神盤’與之對抗,他去找
來上百個啟靈師,聯手佈置下這麼一個巨大的結界,將我封印下來。我問他為何不殺我,他卻說要我見識他最強悍的兵器,折服在他兵器之下。我一怒之下就對他說道:‘這世間凡是有形之物,皆有損壞之時,你若能打造出一件神器來,那我就服他。’」
古流玉道:「然後他就打造出了神器天甲來?」
「不錯,」火邪老祖道,「不也不佩服他的手段,神器的才知非一般東西可以取代,這世間也只是存在神器這種傳說,就像天品武技一樣,是世人為了標榜武道無巔峰而設定的。誰也不曾想,北尚玄果真殺滅魑魘族的聖獸邪風獸,取其身骨打造出了這麼一副天甲。之後拿到我面前來炫耀,讓我服輸。」
「我心裡自然是佩服他能打造出神器來,但是口上卻不服輸,見那天甲上透著一股邪氣,笑著說道:‘這東西邪氣蘊結,日後必然是禍世之物,大違你守護蒼生之旨,你這北尚玄的名頭怕是要遺臭萬年。’北尚玄又氣又怒,對我說道:‘若你能服我,我便將你放出來,你若是不服,那便永遠呆在這裡,直到命盡壽終,終生不得出來。’我也知那結界的厲害,若非厲害得異乎尋常的啟靈師,根本破不開結界,但是我心裡服他鍛造之術,就是不服他的人,死命不鬆口。
「我道:‘那天甲雖是神器,卻有一股巨大的怨念,根本就不能讓人發揮它巨大的威能,一件不能發揮威能的神器,那還算什麼神器?’哪知他惱羞成怒,隨手將天甲丟擲天外,不知落向何處,對我說道:‘任何器物,用之於良善之人,必成救世之物,用之於心懷惡念之人,那便只能是禍世之物。我倒要看看這蘊結邪力的天甲到底能將人性抹滅到何種程度,我就不信邪物落入良善之人的手裡,同樣能造劫?器為人用,不可能駕馭於人性之上。’說罷便離開了,自此之後便再沒有來過,這近千年過去了,北尚玄若沒有進入到氣尊修為,便不存於世了。」
冷夕月道:「難道北尚玄就真的不怕天甲不能被人所駕馭,最終成為禍害麼?天甲隨著宿主修為的加深越顯威能,反噬作用也越大,流玉都傳了荒雪姐姐煉魂之法,仍然控制不住天甲,如此強大的反噬作用,難道當初北尚玄就沒有留下什麼足以剋制天甲的線索?」
火邪老祖搖了搖頭,嘆息了一聲,但是卻忽然想到了什麼,眼睛一亮,說道:「或許有。」
「是什麼?」古流玉急忙問道。
「這個我也不肯定,自北尚玄將我封印在此地之後,過了很長一段時間,大約是在三百年前,天際忽然飛來一道光芒,穿過鎮壓我的封印,往這地底下的‘冰魄雪魂珠’射去,當時我也非常奇怪,那法寶是北尚玄所有,莫不是他想要在這個時候殺了我?但是過了這麼幾百年都沒有反應,現在看來,那傢伙多半是沒有進階到氣尊,也發覺了天甲的害處,在壽盡之際將解開天甲束縛的方法送進了珠子裡面也說不定。」
古流玉道:「那冰魄雪魂珠在哪兒?我們快將它取出來看看,到底是什麼方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