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天行大師被離凡暗下毒手,捏段了經脈,使得永遠都突破不到氣靈脩為,這顆金骨邪珠送與他,便可讓他突破到氣靈了。」
荒雪道:「東西我給你了,你想給誰就給誰吧。」
看著懷中的人兒深情地望著自己,眼中的依戀表露無遺,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荒雪,跟我回帝都吧,夕月的傷勢也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就這兩天我們就要往落度山脈去,你也隨同我們一起,而且夕月也很想見你。」
荒雪臉上現出一絲遲疑,在他懷裡停了片刻,低聲道:「好吧,其實我也很想見見她。」
兩人手拉著手,縱身衝出雲海,直往帝都飛去。
回到帝都住處,古流玉叫道:「夕月,我回來了。」
「一去就是四天,你捨得回來了?讓你把我帶去你又不肯,你是不是……」人未至而聲先至,冷夕月脾氣一上來,忍不住又要找古流玉麻煩,然而一轉出來,竟發現在他旁邊竟站了一個角色靚麗的女子,眉如墨畫,臉如玉脂,只是白的有點淒涼,一襲水綠衣衫輕柔地垂下來,就顯得像池邊婷婷的楊柳。胸前和雙腳的小腿上裹著銀白色的鐵甲,熠熠生輝。
「你……你就是荒雪姐姐嗎?」冷夕月一見,登時跳了上去,拉著荒雪的手上下打量,笑道,「難怪這傢伙幾天都不回來,原來是被姐姐給迷住了。」說著哼了一聲,白了古流玉一眼。
荒雪見她如此熱情,覺得甚是不好意思,臉上微微一紅,偷偷看了古流玉一眼,說道:「冷姑娘,你好啊,都怪我不好,若不是因為我修煉天啟訣,他也不會留下來給我講解,你就不要怪他了。」
冷夕月道:「我哪有怪她啊,他不將我帶去見你,我這才不高興,好在他現在把你帶來了,算是將功補過吧。你也別叫我冷姑娘熱姑娘的,叫我夕月多好。」
荒雪笑了笑,道:「那好吧,我以後就叫你夕月了,玉郎可真有本事,連你都能被他俘獲。和玉郎在一起,你一定很幸福吧?」
「哪裡幸福啊?氣都被他氣死了,你才不知道他有多可惡,荒雪姐姐,今後你可一定要站在我這邊幫幫我,現在我打也打不過他,鬥嘴也鬥不過他,成天被他欺負。」
古流玉聽她越說越過分,忙插話道:「喂,我哪有你說的那麼壞?」
「去去去,女人說話,你男人插什麼嘴?還說不壞,那天晚上……你……」
「我怎麼了?」古流玉睜大眼睛,嘴角勾起一股邪笑。
冷夕月滿臉通紅,跺了跺腳,對荒雪道:「姐姐,我們裡面去說話。」拉著荒雪便往後院而去,轉頭對古流玉道,「雁大師他們這幾天來找了你好幾次了,多半是找你商量建立門派的事情,你快去找他們吧。」
古流玉在後面大叫道:「荒雪你不能聽她胡說八道,她亂說我的話,十句有八句假的!」
「就是說還有兩句是真的咯?」荒雪笑嘻嘻的問道。
「呃……這個……」
冷夕月冷下臉來,對古流玉道:「今晚我和荒雪姐姐睡,自己回自己的房間去。」
「這個……可不可以三個一起睡啊?」
二女滿臉通紅,直紅透到了脖頸,冷夕月又羞又怒,狠狠地瞪著他,荒雪卻是低垂著頭,細若蚊蠅地道:「我不行,我身上有天甲呢。」
冷夕月道:「我們不用理他。」拉著荒雪進了後院。
古流玉心情大暢,搓著手掌說道:「不吵架,真好!」朝著外面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