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古流玉一陣詫異。
「古流玉,我們再見了!」樓天印在地上一頓,身形化作一道流光,以極快的速度衝上空中。
「好狡詐的樓天印。」古流玉罵了一聲,也跟著沖霄飛出。
就在古流玉騰空而起的時候,遠處一道銀白光影迎面往這邊飛射了過來,速度之快,不及眨眼,瞬間與樓天印衝了個正著,一道強大的掌力對著樓天印當頭按了下來。
樓天印大吃一驚,抽身一轉,躲過掌力,只見來人渾身都被銀色鐵甲包裹,沒有露出一絲皮肉,根本看不見面容。而那一身鐵甲上面,毫無掩飾地透露出一股令人驚駭的強大邪力,邪力就像一頭狂暴不已的吞天魔獸,震撼人心。
「你是什麼人?」
樓天印知道又是一個勁敵,從對方身上所散發的邪力就可以看出,以現在自己重傷之軀,根本無法與之相抗,隨手發出一招,驚問道。
鐵甲人卻是一言不發,一掌打過來,將勁氣摧散,鐵甲關節處卡擦擦一陣響動,手臂一伸,竟是從鐵甲裡面飛射出一把透著紫色光芒的寶劍,如同粼粼碧波,泛著光彩。
寶劍輕輕一劃,破空聲起,劍氣犀利,織光流影,樓天印一時閃躲不及,頓時被劍氣刺中肩膀,穿透而過。
「此人辣手,趕緊走!」樓天印對對方交手只是一剎那見,不敢多作
停留,身形一折飛出。
古流玉大叫道:「左手!」
鐵甲人一聽,左臂一動,又是一把漆黑色的寶劍伸了出來,雙手各持一劍,劍氣紛亂掃射出來,直襲而去。
樓天印慌忙回身,發掌抵擋,鐵甲人雙劍一合,一道強猛的劍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樓天印斬來。
「啊!」一聲嘶吼,血柱噴灑,鮮紅之色映入眼簾,左手已經齊腕而斷,手掌朝著下方墜落,樓天印性命攸關,根本管不了那麼多,直接遁走。
古流玉身形一折,探手將斷掌接在手中,從中指上取下空間戒指。
鐵甲人將雙劍插回手臂鐵甲內,微一停頓,便要朝著樓天印逃離之處追趕。
「荒雪,等等!」古流玉脫口叫出這一直以來蘊繞心頭的名字,「你不要走。」
鐵甲人身軀一顫,然而終究沒有回過頭來,許久之後,才發出嘶啞渾濁的聲音:「公子你認錯人了。」
「荒雪,我知道你是荒雪,你讓我幫你,我能幫你。」古流玉懸身在她身後,炙熱的目光看著這一身冰涼無情、透著無窮邪力的天甲。
古流玉伸出手,要去扳過她的身子,哪知對方身體向前一移,多了開去,說道:「不要碰!」
「你怕傷到了我?邪力已經這麼強盛了,荒雪,你不能再吞噬邪靈亡魂了,天甲會反噬你的。」
嘶啞渾濁的聲音淡淡地道:「我都說公子認錯人了,我叫烏心石,不是你口中的荒雪,她已經死了,死在了蒼梧深淵。」
「我不信!」古流玉吼道,「你若不是荒雪,為什麼會來幫我?你若不是荒雪,為什麼我叫你名字時,你會有那樣的反應?你就是荒雪,我感覺得到!」
「你感覺錯了,我對付此人,是因為他身上有‘金骨邪珠’的邪力,這是我急切需要的東西;荒雪是上一任天甲主人,是我將她葬在蒼梧深淵之下,我只是奇怪公子怎麼會認識她,並非因為我跟你之間有什麼關係。這位公子,你不要再糾纏了,後會有期。」鐵甲人說罷衝了出去。
「你等等!」古流玉也跟著飛出。
鐵甲人停住身子,回身道:「在不回去,人就死了。」隨即化作一道流光,破空飛出。
古流玉一頓足,翻身迴轉下來,萬載寒玄正以自身寒玄之力渡入到冷夕月體內,只是它不懂得如何幫助他人療傷,僅僅只是將寒玄之力渡入之後,便沒有了其他動作。
「夕月,你感覺怎麼樣了?」古流玉焦急地將她抱了起來,發覺她在寒玄的護持之下,已經不再像方才那樣虛弱。
「剛才那人是誰啊?」冷夕月腦袋無力地倒在愛人肩膀上,問道。
「你別問了,我先替你治傷。」
掏出樓天印的空間戒指,將裡面的東西全都抖了出來,只見面前頓時堆滿了大堆異寶,許多東西不知來歷也不知用處,但看其樣式和上面透出來的氣息,便知道非同一般,看得古流玉與冷夕月目瞪口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