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流玉搖頭笑道:「我可不會,這分陰陽而成的陣法相當玄妙,我沒有資料,根本學不來,不過既然在這裡見到了,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但是就是不知道另一個陣圖在哪裡。」
「兩個陣圖互為陰陽,只要精通了其中一個,再將陣圖反畫,便是另一個陣圖。」
陣圖裡面,萬載寒玄不斷將黑暗力量吞噬,只是這裡殘留的黑暗力量太少,不多時間便沒了。
古流玉道:「想必在不久前,另一個陣圖裡面困住的就是諦滅了,樓天印將它封印,藉由它的黑暗力量修煉,難怪他在三十多年前還只是氣王五星修為,短短幾十年時間裡就已是氣王頂峰,就是苦境三巨頭各有修煉捷徑,也沒這般速度,黑暗力量果真難得。」
上前將寒玄拎了起來,扔在一邊,自己俯下身去研究「隍極陣法」。
萬載寒玄又蹦又跳,吱吱亂叫,大為不滿,見古流玉不理它,自己抱著冷夕月的玉腿,閃動著眼珠子,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冷夕月也感到好笑,這寒玄怎麼說也是六階頂峰異獸,將身子變大後面目猙獰可怖,可是身子一旦縮小,又可憐得讓人憐愛,將寒玄抱了起來,輕輕撫慰。
藏寶室眾人收拾好一切,仲重良等人也取得自己需要的典籍,釋顏夜命破滄浪將剩下的所有珍寶記錄在冊,盡數搬回王宮。
眾人找到古流玉,見他蹲在地上研究陣圖,都不敢打擾,仲重良見他手指順著陣圖的刻痕一一劃過,陣圖上閃過細微的光芒,不禁驚訝起來:「順著刻紋也能重新刻畫陣圖,真是好強的能力!」
忽然一個軍士跑來報道:「在城北十里之外發現雲舒之塔餘孽離凡,正與一人激戰。」
古流玉一聽,急忙起身往外走去。
顏夜公主忙道:「古公子,你現在不能離開帝都。」
「為何?」
「你若是一離開,樓天印突然迴轉,那該如何?」
古流玉道:「公主的意思是,樓天印一日不回,我古流玉便一日不能離開帝都?」
「帝都中無人是他敵手,此刻我們覆滅了雲舒之塔,他必然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人,古公子與王室聯盟在一起,若是樓天印來攻,集我們眾人之力,戰勝他的機會也大得多;但若分開,不免被他一一擊破。」
古流玉道:「對上樓天印,你們王室沒有任何機會。」說罷帶著冷夕月離開,一齣了雲舒之塔,讓萬載寒玄化身數丈,兩人翻身上去,直奔帝都外面。
不多時間,萬載寒玄已經飛出帝都,遠遠便望見前面兩人激戰正酣,只是離凡似乎被一股力量牽制,無法發揮全部實力,而另一人的實力僅有大氣師修為,手中打出印訣,朝著離凡進攻。
離凡寶劍在手,劍氣紛紛,即便有陣法困縛,也與對方打了個難解難分。
「嗯?那人是……雁天行大師!」
萬載寒玄飛近,古流玉縱身跳下,果然見離凡被困在一個陣中,受著陣法所帶來的巨大力量壓制,而雁天行不斷地催動印訣,一邊加大陣中的壓力,一邊施展法訣進攻。
「雁大師,我來幫你!」古流玉翻手攝出荒神劫,便要送上一道劍氣。
離凡方才見到萬載寒玄自帝都飛來,已經是大吃一驚,可是又被雁天行以「困」系加上「封」繫結界鎖住,根本難以逃出,再見古流玉要施放劍氣,也沒想到對方竟也是修劍之人,大叫一聲:「我命今日休矣!」
「不必,此賊性命由我一人來收拾!」雁天行忽然憤恨地說道,眼神中充滿仇恨的怒火,手上印訣一道道打出,「你站在旁邊,不得插手。」
古流玉心想雁天行與這離凡之間必有深仇大恨,雁天行非手刃仇人方可消恨,於是站在旁邊,伺機以待,只要雁天行有任何危險,自己再援手也不遲。
只見雁天行越攻越急,翻掌覆手間指訣與法印交疊打出,離凡劍氣嗤嗤亂響,不停地將衝進來的印訣擋下來,最初還能反射出數道劍氣,只是在被結界過濾之後威力大減。雁天行不避不閃,挺身試招,即便劍氣入體也不顧。
最終結界的困縛之力增大到離凡無法突破的地步,雁天行也緩過氣來,將體內劍氣逼出,一道道印訣攻入。
離凡現在就只能淪落到抵擋印訣的地步,在結界裡被強大力量壓制,真氣一點點潰散,數道印訣襲身,就像鋒利的飛刀一般劃過肌膚,濺起點點血液。
「離凡,你殺我妻兒,今日我就要你血債血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