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滄浪與商缺帶著眾人圍向這邊來,破滄浪喝道:「撤陣投降,留命不死!」
「赦命大衍陣」本打算對付萬載寒玄而用,但萬載寒玄飛在半空,距離太遠,若是就此發招,想要在這種情況下再組成一個陣就沒那麼容易了。
遲疑之間,已有人漸漸鬆懈下來,這時天空上一道強大的印訣壓了下來,直襲「赦命大衍陣」,眾人微一遲疑,印訣已然轟在陣上。
「砰!」
自天落下的印訣打上大陣,頓時散成十二道能量蔓延,赦命大衍陣因組陣的人有著差異,破綻不少。那十二道能量在陣上順著破綻竄入,頓時將大陣崩解。
二十多個啟靈師被崩碎的力量震得搖搖晃晃,都是驚恐地看著天空,這時僅存的抵擋之心也被催滅,盡數投降。
萬載寒玄背上,古流玉冷笑道:「就這點水平,也想保全雲舒之塔。」
「剛才用劍那人哪兒去了?」冷夕月驅使萬載寒玄飛了一圈,竟沒有發現
離凡護法。
古流玉道:「雲舒之塔護法有二,天蟬是右護法,那個離凡也有氣靈頂峰的修為,而且又是用劍,應該是左護法了,一定要找到此人,不能留他。」
落在地上,古流玉將離凡逃離的事情告知商缺與破滄浪,說道:「此人實力不凡,現在又隱藏暗處,若是不除,日後必然是王室大患。」
破滄浪道:「我這就派人四處找尋。」
那二十多個啟靈師用又驚又羨的目光看著古流玉,終於有一人走了過來,對古流玉行了一禮,說道:「這位先生,在下仲重良,原是雲舒之塔啟靈院首座,領導眾啟靈師,‘赦命大衍陣’是我等耗費三年之功練成,卻不想被先生憑藉一人之力打破,我等心服口服。不知先生所屬哪個家族抑或勢力,我等願投身先生之下,日夜求教。」
這人年紀也有五六十歲,修為也是大氣師階段,在眾啟靈師中威望頗重,這時對古流玉言辭恭謹,絲毫沒有狂傲神情。
「不知仲先生是幾品啟靈師?」
仲重良道:「先生之稱不敢當,魂力修為更是不敢與先生相提並論,至今也只是四品啟靈師。」指了指身後一幫人,「這些朋友,大多都在三品階段,有少數還只是二品,但是潛力無限,假以時日,必有大成。」
若以煉製精魄來定位啟靈師品階,古流玉如今也還只是五品階啟靈師,與當初的雁天行同階,但是魂力修為卻高出他們太多,自己修煉的「天啟訣」本就不是為了煉製精魄,而是另闢蹊徑修煉靈魂之力,以此來對付宮玄墨。
「小子名叫古流玉,原屬穿雲城古家子弟,只是現在穿雲城毀滅,古家已經搬往他處。諸位已經投降王室,我自是不能再收錄你們。」古流玉見他們恭謹,自己也不狂傲。
仲重良道:「我等只是向他們投降祈求殘命,並非要效忠王室,還請古先生收錄。」
「仲先生四品啟靈師,即便不依附任何勢力,也足以在帝都揚名,何況這裡二十多名啟靈師,任何勢力都會青眼相看,若是自立門戶,不輸帝都大家勢力。」
「這個我自然知曉,古先生可知在下當初為何會投身雲舒之塔?」
「哦?」古流玉問道,「為何?」
仲重良道:「因為雲舒之塔中有許多上古典籍,甚至有不少前人對於啟靈師修煉的心得體會,樓天印答應過我,若我能出任雲舒之塔啟靈院首座,便會不定時讓我閱覽這些典籍,故此加入雲舒之塔。我所求者,乃是為了在這條路上越走越遠,只是這數年間,樓天印並未將所有典籍讓我閱覽,有許多都封存起來,故而我還停留在四品未能進入五品。」
「原來是這樣。」
「今日一見古先生在法訣上的修為,讓我等大為心折,故此想請古先生收錄,讓我等請教修煉之法。」
古流玉冷笑一聲:「原來樓天印是以這種無恥的手段留下這麼多奇能異士,想必其他諸如藥劑師、煉器師之類的,也是這樣吧?」
「正是。」
冷夕月道:「看來這樓天印不但薄情寡義,疑心也還很重。」
古流玉問道:「那不知雲舒之塔的藏寶地在何處,可否帶我等前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