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夜公主和商缺各自迴轉王宮和殊華學院,召集高手,而古流玉與冷夕月兩人直接坐上萬載寒玄,讓寒玄化身十餘丈長,在帝都橫空飛過,驚得下方之人驚恐四避,唯恐又是一場毀滅之災。
在帝都中心偏北,萬千重樓當中,一座高塔巍然矗立,塔頂因為諦滅與樓天印的巨大沖擊,已經坍塌了一角,但是那傲視蒼穹的氣派已然不減,有這麼一個缺陷,更顯得雲舒之塔在經歷了大戰後的韌性與毅力,向世人昭示雲舒之塔就是一尊不倒的戰神!
塔有三十三層,直插雲霄,每一層都有著不凡的武者,許多都是雲舒之塔招攬而來的身負奇能的異士,也有修為高深的武者和有著超凡資質的少年人,更有被樓天印以「伐髓煉筋秘法」所培養出來的氣靈強者。
樓天印不在,右護法天蟬已死,雲舒之塔如今主持大局的便是左護法離凡。
諦滅來襲,被塔主引走,不僅給帝都中的民眾帶來恐懼,也給雲舒之塔眾人帶來不安,均想七階魔獸果然是有毀滅天地之能,即便是雲舒之塔如此強大的存在,在它面前也顯得渺小不堪。
離凡護法立身塔頂,時刻注意著周圍的情況,就在此時,一股強大的壓力朝著這邊逼來,一驚之間,遠處一尊龐然大物悠閒地揮動著翅膀,緩緩而來。
近了,異獸停在半空,展著翅膀露出崢嶸面容,俯視整個巨塔。
雲舒之塔並非僅僅只是一座塔,周圍還有許多建築歸在其中,但是逗只有雲舒之塔的人才有資格居住,所以下方並沒有多少人,居民在遠處望著這尊巨獸,盡都駭然不已。
離凡護法驚得面無血色,這頭異獸所散發的氣息,壓逼得自己心跳加速,強大的氣息噴薄而來,就像強風掃過塔頂,加下的瓦片塊塊飛射而出。
塔中眾人盡都大驚,數天前一頭絕非人力可當的高階魔獸強勢攻來洗劫了一次,僅僅數天時間,又是一頭龐大的異獸前來拜訪,新被招攬進雲舒之塔的人大嘆流年不利,出門不看黃曆。
「是什麼人!竟敢在雲舒之塔撒野?」離凡護法強自壓制住內心恐懼,對著萬載寒玄大聲吼道。
萬載寒玄怒吼一聲,口中寒氣就像決堤的河川吐出寒氣,氣流直洩而下,頓時將雲舒之塔最上面的十
三層給冰封住,不露一絲縫隙。
站在高塔邊緣的人瞬間被冰凍在寒冰中,其餘運氣好順著通道直往塔下奔去。
古流玉在寒玄背上大喝道:「叫樓天印滾出來!否則雲舒之塔今日傾覆!」
離凡護法掙破冰封,看著上面說道:「塔主不在塔中,閣下若要拜訪塔主,可改日再來。」
古流玉冷哼道:「想要這樣就打發掉我麼?你們雲舒之塔可真是太高看自己了,以為身處雲端,就能主宰天下大勢?陰狠毒辣,狂妄自大,讓樓天印出來受死!」
離凡護法哪裡受得了對方如此數落,渾身真氣一動,在塔頂上一頓足,真氣順著腳底向外波動出一道氣流,塔頂上的寒冰寸寸碎裂,向外一卷,紛紛往塔下墜落。
這時封住塔層的冰塊跟著發出一連串的砰砰聲,盡都被崩碎,二十多道身影急速竄上來,最終落在塔頂,竟全是氣靈脩為以上的強者。
「今日塔主不在,你別以為有著一頭六階異獸就能將我雲舒之塔傾覆,雲舒之塔的威嚴,可不是區區二等小兒就能侵犯!你先看看自己的境況吧。」
古流玉往下方看去,只見在各層塔中都站有高手,都是大氣師以上的強者,氣師還有不少氣靈脩為的高手;除此之外,竟還有二十多人分散開來,各自手中捏著印訣,連成一個巨大的法印。
「哦?都是啟靈師麼?雲舒之塔果然有氣魄,竟然能招納如此多的啟靈師。組成這個‘赦命大衍陣’,是想將我們困住麼?你們也太天真了,我也請你們看看自己的境況吧!」
雲舒之塔眾人不明所以,也向各處看去,猛然見到四五十道身影朝著雲舒之塔疾馳過來,其中一人大聲叫道:「雲舒之塔樓天印罔顧帝都制令,引魔獸入城,致帝都數萬人身亡,罪大惡極,帝令御前大將軍破滄浪剿滅惡巢!」
隨即又有數人跟著叫了起來,聲音遠遠傳出,不多時帝主命令剿滅雲舒之塔的聲音此起彼伏,在整個帝都中響起,迴盪不覺。
雲舒之塔眾人驚恐莫名,四面八方幾十名氣靈強者圍攏過來將雲舒之塔的眾多強者高手都包圍起來,不多時帝都大部隊軍士也是齊刷刷地趕來,裡三層外三層將雲舒之塔圍住。
離凡護法怒極而笑,大喝道:「不自量力,破滄浪,憑你們這些人就想覆滅雲舒之塔,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塔底大將軍破滄浪乃是氣靈七星強者,實力雄厚,朝著塔頂吼道:「離凡,樓天印引魔獸入帝都,犯下重罪,帝主已下必殺令,你若就此束手就擒,歸順王室,帝主念你實力高強,必然不會計較,甚至委以重任。」
「住嘴!」離凡護法大喝一聲,「他釋蒼算什麼東西?塔主若要滅他,只在翻手之間,破滄浪,你若識相,最好脫離王室,歸入我雲舒之塔,否則塔主一回,要爾等死無葬身之地!」
破滄浪道:「樓天印若回,定將他就地正法!」
「哈哈哈哈,破滄浪,是什麼給你這樣的自信?」離凡護法冷笑不已,指著天空中的萬載寒玄,「難道王室就想憑藉這頭六階異獸麼?你們不但天真,而且無知!」
冷夕月對古流玉道:「這個離凡看來不相信雲舒之塔已經走到盡頭了?」
「那我們就該讓他認清局面。」
兩人從萬載寒玄背上朝著雲舒之塔塔頂飛落下去,古流玉大聲喝道:「雲舒之塔豬狗,古家古流玉在此,你們都納命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