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四章 殺機

「肉麻,噁心,我才不會等著你。」

幽暗的環境中,忽然一股肅冷的殺氣掃地而來,敗葉貼地飛旋,更顯得這片地域的陰冷恐怖。

兩人在這樣的環境下,只感到一股寒意自詭異的地底冒出來,順著腳底直接躥升到全身。

「嗯?是什麼人?」古流玉在感到殺氣的瞬間就將強大靈魂之力釋放而來出去,立馬就感應到黑暗之處潛藏著四個高手。

只聽一人哈哈笑了起來,隨著腳步踏著腐敗的枯葉沙沙聲,步入二人視線,竟是雲舒之塔的天蟬護法,身後跟著三人,兩人是雲舒之塔一般成員,而另一人看去相當年輕,丰神俊逸,眉目間一股睥睨氣態,似乎不將任何事物放在眼裡。

「兩位,你們果然來了。」

古流玉皺著眉頭,說道:「我們說好明日再峽谷見面,右護法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自然是在等兩位送上門來,不然一到明日,老夫就不知道該往哪兒去找尋二位了。琉璃清巒拔塵出世,立於雲端之上,老夫氣靈脩為,還不足以攀登,又怕兩位就此離開,故而在此地守株待兔。」

古流玉聽他言語夾帶鋒刃,似乎已經識破自己的伎倆,但想琉璃清巒雖然少有人聽聞,然而樓天印身為氣王強者,又是雲舒之塔塔主,為了自己在大陸上的強者當中有一席之地,在成為氣王強者後都會遊歷大陸,應該知曉琉璃清巒才對,而自己的話裡也找不出破綻,卻不知對方是如何識破的。

但現在已經沒心情去追究這個問題了,冷夕月感到不妙,喝道:「你們把寒玄怎麼樣了?」

這時站在天蟬旁邊的青年人對著冷夕月一笑,雖然這笑容沖淡迷人,但是在這樣詭異的環境下,讓人不由得感到一絲異樣的寒意,只聽他說道:「這位姑娘,那異獸位於六階與七階之間,整個帝都除了我老師外無人能制住它,如今老師正在閉關當中,我們可無法將它怎麼樣。」

冷夕月見他笑意不善,甚是嫌惡:「又沒問你,多嘴。」

那青年先是一愣,他便是樓天印唯一的弟子青穹,自幼資

質超凡,被樓天印看中收為弟子,三十多年來修為提升得相當快,如今已是氣靈四星強者,憑藉自己的身份和實力,在帝都中盡受旁人吹捧,無數美貌女子投懷送抱,在風月場中游刃有餘。

方才乍一見冷夕月,驚為天人,心底一股邪念躥升,誓要將對方得到手,這時一聽她對自己言語無狀,卻並不以為忤,仍是笑著說道:「夕月姑娘冰肌瑩徹,一貌傾城,為姑娘解答疑難,那是在下的榮幸。」

冷夕月看著古流玉,笑道:「他說話可比你文雅多了。」

古流玉不以為意,道:「那是披著羊皮的禽獸,我這是男兒本色,從來不掩飾。」

冷夕月掩嘴一笑,更添嫵媚,青穹看得如痴如醉,見她目光始終不離古流玉,又不免妒火中燒,他在帝都也算是一翩翩佳公子,雖然古流玉面白如玉,在他眼裡也就一小白臉,無論是身份還是實力,都無法與自己相比。

「夕月姑娘,你旁邊這個廢物是誰呀?怎麼老是纏在你身邊,向姑娘這樣絕色女子,不應該自墜身份與這種人在一起。」

古流玉一生中最是忌諱別人說他是廢物,眼中怒氣騰騰,就像要吃人一般,喝道:「你是什麼東西,有種我們比劃比劃?」

此言一齣,正合青穹心意,一拍巴掌,說道:「好,原以為你不過是一個靠臉蛋哄騙女人的小白臉,想不到你竟還有一點膽識,本公子就答應你。」

冷夕月一拉古流玉,擔憂地道:「此人實力不明,不要衝動。」

「放心,觀其氣息,也就氣靈中階的修為,這裡除了天蟬難纏之外,其他我都不放在眼裡。何況對方人多,必須一一解決,將戰力一個一個除去,對上天蟬我們才有把握。」

古流玉低聲說著,安慰了一下夕月,走上前去。

青穹見他這麼幹脆,也是微微訝異,正要上前,天蟬將他攔住,說道:「少主,此人實力難以揣測,等會兒少主不可託大,直接以最強的招式招呼他,他修為不及你,抗不下來。」

青穹卻滿不在乎地道:「量他一個小小的初階氣靈,怎能與本公子想比?我就要好好地玩玩他,讓他知道在本公子面前,自己是多麼的渺小和不堪一擊,只有讓他感到自己無能為力的時候,才是一個強者最大的勝利。」

天蟬護法道:「一個強者最大的勝利,是在武道上獲得前所未有,震古爍今的力量,以此來震懾萬千強者,不戰而屈人之兵,那才是極致。」

「右護法,行了,那是你腦子裡的想法,並非是我的武道,不戰而勝,那算什麼戰鬥?我要的就是讓對方的信心一點點的抹滅,感覺自己面對的就是能毀滅一切的神,最後完全崩潰,這樣才有意思。」

青穹不再理會天蟬,向前走了出去。

天蟬護法暗暗搖頭,心想:「少主憑藉出色的天資,又在塔主的悉心教導下,修煉一途太過平坦,以致養成這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心態,要是遇到真正的強者,根本就無法承受打擊。塔主讓我將他帶出來見見這兩個世間的奇才,想必是想借著兩人之手對他進行磨練,若是如此,我也不好阻止,讓少主吃點苦頭那也是應該的,或許這樣,對他今後的道路才有更大幫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