崑崙宮密室中,古流玉還在與七舍燼炎對掌,炎力不斷衝進裂縫裡面,洶湧炎力如同驚濤駭浪奔流而下。
而在靜海水池之下,冰晶裂縫中一道細細的寒氣衝了出來,裂縫中的寒氣片片如刀,割裂而出,寒氣冒出,氣溫更低,周圍的冰柱在這股寒氣之下竟是凍得脆裂開來,化成片片晶塊。
靜海水池中的雪白色蓮花被寒氣一侵,頓時被包裹上一層冰晶,固定在冰塊裡面,栩栩如生。
崑崙宮外,冷夕月忽然感到心神一陣悸動,身影一晃,急朝著靜海水池奔了過去。
崑崙宮密室中,古流玉體內是八部吞天炎的炎力浩瀚,迎面是七舍燼炎的巨大沖擊,每一次交手,古流玉運至道極限的真氣炎力就會倒衝而回。
片刻間已是十餘掌打出,而真氣回沖,猛然左腿內一道經脈跳動,無窮炎力陡然被吸了進去,就像一個無底深洞般將體內真氣全都捲了下去。
「不好,這次要完蛋了,這次七舍燼炎要將我整個人吞了,它可不像八部吞天炎傻不拉幾地往我丹田裡鑽。」
失去真氣的支撐,古流玉再也不能發掌,體內聖魔元胎雖然在左腿經脈跳動時釋放出巨量的真氣,但是這些真氣全都往左腿灌了進去,絲毫沒有散諸全身。
「難道是‘鬼藏奇脈’的玉璇脈?他媽的,早不通晚不通,偏偏在這個要命的當口打通!。」
前面七舍燼炎再度蓄力衝了過來,火口一張,要將古流玉囫圇吞下,萬般危急之刻,一道沉猛的低喝聲響起。
一道掌力壓來,七舍燼炎頓時縮回遁龍樁,游離其上,乙崑崙手指變動,數道真氣蔓延飛卷,化入遁龍樁中。
乙崑崙見古流玉一屁股坐在地上,左腿上蘊含著無比龐大的真氣,整條褲腿被真氣激盪,鼓得如風一般。而古流玉全身上下,除了左腿有著浩瀚真氣外,其餘沒有半點氣息,完全看不出會是一個驚世駭俗的氣靈強者。
「古先生,你沒事吧?」乙崑崙擔憂的問道,這種情況,他一生從未遇到過,生怕已經被七舍燼炎所傷。
古流玉咧嘴一笑,道:「乙谷主,你來得可真是時候,要是再晚來一步,只怕連骨灰都找不到了。」
「七舍燼炎已經修復,先離開此地吧。」
「還得有勞乙谷主幫我一把。」他全身真氣齊都湧向左腿玉璇脈,整條腿處在不受控制之下,根本無法移動。
乙崑崙一手扶起他,化作白光衝了出去,真氣籠罩在他身上,免受寒玄之力的侵蝕。
兩人出了陣法,不多時,古流玉左腿玉璇脈已經完全甦醒,如龍神龍翻身,整條經脈都在古流玉腦海中顯現出來。而玉璇脈裡面吞噬下去的海量真氣也漸漸釋放出來,迴轉到全身各處。
乙崑崙在旁邊看得驚奇不已,問道:「古先生,剛才是什麼情況?你身上的古怪事情可真不少啊。」
「呵呵,沒什麼大不了的事,七舍燼炎已經修復,不過卻不是長久之計,七舍燼炎本是至炎至熱的煞火,而天河谷寒玄之力無窮無盡,兩者長時間消耗,七舍燼炎終究還是會走向枯竭的一天。」
「是啊,神火宗的墨焰能存在數百年甚至上千年,但是七舍燼炎因為寒玄之力的緣故,卻只有一百餘年的壽命,百年之後,還得請古先生再次出手修復了。」乙崑崙也知道這次雖然修復了,但日後免不了還會枯竭,到時找不到新的煞火代替,又只能請古流玉出手幫忙。
古流玉道:「這是自然,只要乙谷主召喚,古流玉必不會推辭。」
「豈敢,豈敢。」
因為古流玉在密室與七舍燼炎對掌,使得冰晶崩裂,崑崙宮有不少地方也被震得裂開縫隙,好在乙崑崙制服了七舍燼炎,天河谷寒玄之力又霸道,不多時就自動將裂縫凍結了起來,鶴雲州前來報告了損失,沒有什麼大礙。
乙崑崙問道:「冷姑娘可還在外面?」
「玉羅剎來了麼?她來做什麼?」古流玉奇怪地問道。
乙崑崙呵呵一笑,說道:「冷姑娘怕老朽將古先生扣了下來,興師上門,大有問罪之意,你要是再不出來,只怕崑崙宮不保啊!老朽看得出冷姑娘對古先生可是大有情意,兩位好事成就之時,可別忘了告知老朽一聲。」
「呃……」
鶴雲州道:「剛才冰河發生鉅變,冷姑娘不知何故,匆匆朝靜海水池那邊去了。」
「靜海水池?那是她的出生之地,莫非發生了什麼事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