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女人的淚,是男人的罪。
古流玉頓時發覺自己這話說得太過,此生又是最見不得女人哭泣,尤其是美麗的女子,哭起來更是難以招架,連忙安慰道:「好了,好了,是我不好,我在這裡給你道歉,求求你別哭了。」
玉羅剎別過身去,仍是抽泣不止,道:「我哭不哭關你什麼事?要你管!你離得遠遠的,不要再靠近我。」
古流玉想不到豔名遠播、名震苦境、讓苦境眾多公子少爺又愛又恨的玉羅剎也會有這番嬌柔的一面,就像小女兒家賭氣鬧彆扭一般,心裡又好笑又是憐惜,忍不住伸手去攬她的腰肢,道:「親親老婆不要生氣了,壞老公十惡不赦,任由老婆責罰,你爹爹不要你,我還要你呢。」
玉羅剎啐道:「無賴,你又動手動腳,嘴裡還這般不乾淨,我一定告訴爹爹你欺辱我,讓他斬了你的手。」
「親親老婆若要斬我的手,何必讓冷宗主出手呢?只要你一句話,我就自己把手伸過來了。」說著伸出手臂,一副任卿宰割的模樣。
玉羅剎在空間戒指上一抹,攝出古流玉給的天罰鉤,掄手一轉,幻出一道炫目的色彩。古流玉大驚,急忙將手縮回:「你真要斬?」
卻見玉羅剎將天罰鉤往他面前一插,怒道:「還給你。」也不多說,轉身離開。
「哎,你怎麼就一直對我這般冷冰冰的,笑一個都不成麼?這可是我送給你的定情信物呢。」拔起天罰鉤追了上去,「這天罰鉤你老公我可是費了好大勁才弄來,可說九死一生,差點就不能見到你了。」
玉羅剎道:「你死了才好,那就沒有人再能欺辱我了。」
「我疼你愛你還來不及呢,怎會欺辱你?」將天罰鉤抗在肩上,伴隨左右,口中卻仍是輕浮挑逗。
「苦境輕佻無賴的紈絝子弟我可見得多了,沒一個好東西,你比他們更可惡,更無賴,等我拿回斷魂紗,非讓你好看不可!你就等著被我扭斷四肢吧。」
古流玉卻不以為意,說道:「作為一個女子,這樣暴力是不行的,不然會嫁不出去的。」
「本姑娘又沒說要嫁,你想娶,做夢去吧!」
古流玉道:「誰說我想娶了?你那麼兇,我才不想娶,但是冷宗主都已經將你許給我了,我本事不如他,不得不從了他,好在冷宗主將制服你的方法都一一交給了我,本少爺也只能勉強接受你這個羅剎女了。」
「你……你……」玉羅剎氣得渾身發抖,雙拳緊緊握住,指節處因用力而蒼白一片。
古流玉怕她再次暴走,忙笑道:「親親老婆息怒,像你這樣貌美的女子,就算再兇悍十倍百倍,我也是欣受其苦,甘之如飴。」
「古流玉,我一定要殺了你!」玉羅剎臉上已經被氣得青一陣白一陣,抬手一掌朝著古流玉打了下去。
古流玉左手扛著天罰鉤,右手往她手腕上一搭上去,輕
輕一帶,同時身子旋轉,將玉羅剎手上勁力卸去,說道:「親親老婆,要是這次你輸給了我,是不是答應做我老婆了?」
玉羅剎怒氣攻心,已經什麼都不顧了,喝道:「要是你贏了,我就不是玉羅剎!」
「那該是什麼?」
「為奴為婢,任你吩咐。」
手上一陣快攻,招招直取空門,拳掌變幻,指訣透力,配合快捷無比的身法,就像一道白色幻影縱橫閃爍。
古流玉左肩抗鉤,只以右手相迎,從容以對,只守不攻,一招一招將玉羅剎猛烈的攻勢化解,口中還說道:「要你為奴為婢,我可不大忍心。」翻掌對上玉羅剎打來的一招,頓時氣勁爆散,兩人都被震退數步。
古流玉修為進階氣靈,雖說只是初階,但玉羅剎知道要勝他極難,手勢一變,神火宗絕強武技已經上手。
「幻影梭羅指!」
身法配合指訣,七八道如同分身一樣的幻影分裂出來,同時漫天的指影飛射,嗤嗤亂響,指力一重接著一重,一波追趕一波,就像萬箭齊發,都朝著古流玉射來。
古流玉嘆了一口氣,道:「都說了我那尊敬的岳父大人將制服你的方法都交給了我,你根本就打不過我的,還是認命吧。」
將天罰鉤插在地上,雙掌一旋,體內真氣爆發,在周身形成一股旋轉的氣勁,就如同一道氣障結界。
「萬氣化無!」
古流玉身子一沉,身上又衝出一道氣勁,以自身為中心,向著四周播散出去,所有的指力都被這股氣勁一衝,卸去大半勁力,等到再次近身時,完全被護身氣罩擋下。
指影崩碎,盡化為虛無。
玉羅剎心中不甘,連番武技使出,但是都被古流玉化解開去。
古流玉突破氣靈脩為,實力大漲,已經足以和玉羅剎相比,使用起冷藏鋒所傳的招式,更是得心應手,輕鬆自在,玉羅剎數招都不能湊效,心裡又氣又急,衝到身前不顧一切一陣快攻,雖然真氣仍是沛然浩瀚,但招式已經不成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