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獸山脈內,古流玉和玉羅剎面對面前詭異的煞火,感受著煞火身上透出來的強大熱量,連玉羅剎水屬性功體,功法運轉下運用天河谷中的寒玄之力抵擋,也無法將炎力從周邊驅散,反倒整個身體在這麼大熱量下感到極為不適。
「老婆,你可知道這道煞火叫什麼名字?」
玉羅剎斥道:「不準叫老婆,我才不是你老婆!」
古流玉沒想到她到了現在還在計較這些,認了一口氣,咬牙說道:「那好吧,玉羅剎姑娘,你老人家可知道這道煞火的底細?」
玉羅剎白了他一眼,說道:「從剛才的情勢來看,其火勢能蔓延方圓數十里,收發自如,現今再看它本體,外面成金黃色焰葉,中心卻又一團血紅的焰心,該是‘八部吞天炎’。」
「八部吞天炎?」古流玉表情古怪地看著前面的煞火,「一聽這名字就霸氣絕倫,不是簡單的茬,你看它是否對我們有惡意?」
「這是擺明了的,這八部吞天炎以‘吞天’為名,意思便是無所不吞,吞噬得越多,對它的炎力就越是有助。我現在終於明白了為什麼這裡會有如此多的火屬性魔獸在相互廝殺,原來都是因為這八部吞天炎。」
古流玉嗤笑一聲,道:「這些畜生怕是沒想到這煞火會是如此厲害,一番爭奪沒有成功,反倒送了小命。」
「孤陋寡聞,火屬性魔獸若是有強大的炎力為助,就能增強實力,甚至突破自身限制晉級到更高階,八部吞天炎以自身為誘餌,引誘大量火屬性魔獸過來,然後一舉將之吞沒,從魔晶核中吸取能量,藉此來強大自己。你以為那些智力低下的魔獸能馴服煞火?那只是煞火耍的一點小把戲,要對付煞火,沒有強大的實力和智謀,是難以成功的。」
浮在半空中的煞火緩緩沉浮,焰葉徐徐跳動,似乎在興奮什麼事情,面對著前面兩人,卻又不著急進攻。
古流玉道:「我們又不是火屬性的魔獸,這煞火纏著我們做什麼?」
「這我怎麼知道,我水屬功體,煞火肯定不是衝著我來的,答案一定在你身上。」
「鬼扯,我看小小年紀,修為就達到這麼恐怖的地步,一定是你身上有什麼秘密將它吸引了過來,它要找的肯定是你。」口中雖然這樣說,但心裡仍是七上八下,若八部吞天炎要吞噬火屬性功體的人,那自己修為偏向於火屬性,說不定還真是衝著自己來的。
玉羅剎不依不饒,叫道:「我身上有什麼秘密不關你的事,你小小年紀,修為也不一樣達到這般不可思議的地步?實力甚至遠遠超過自身修為,那你身上又有什麼秘密?」
「你想知道?要不要我現在脫光了給你仔仔細細、絲毫不漏地給你檢查一下?」
玉羅剎又羞又惱,罵道:「無恥!」
八部吞天炎懸在半空,一重重的熱浪瀉下,不說古流玉倍感吃力,就是旁邊寒氣繞身的玉羅剎也覺得胸悶窒息。
古流玉聖魔之力運出,撐起一抹氣罩,說道:「我們可沒這麼多本錢跟它耗下去,要知道它是衝著誰
來的,我們分開走就知道了。」
「就怕我們都是它的目標,一旦分開,力量分散,最後被各個擊破。」對於八部吞天炎,玉羅剎也只知道一點資訊,對於這八部吞天炎為何會纏上來,到底是因為兩人當中的誰,她也不清楚。看了一眼古流玉,心想不管是衝著誰來,分開力量都不好。
古流玉道:「你以為我們這樣將力量聚在一起,就能抗衡它嗎?現在分開,一人牽制住八部吞天炎,一人去天靈門將海蟾淵找來,這麼兇惡的煞火,也只有氣王強者才能制服。」
玉羅剎想了片刻後,終於道:「也只能這樣辦了。」
兩人真氣一動,同時朝著八部吞天炎發了一招,玉羅剎這一招寒玄之力密集,所過之處的空間都被凍結起來,而古流玉使的是一記劍招「歲月天華」,凌厲劍氣穿透空間朝著八部吞天炎中心那一點血紅火焰射過去。
兩人招數一發,瞬間展開身法向著兩個不同方向飛奔離開。
八部吞天炎被玉羅剎先以寒玄之力凍結,隨即古流玉劍氣衝來,在寒冰中刺出一個細縫,穿過焰心,頓時將整團火焰擊散。
只見數十道焰火飛舞盤旋,猛地又合成一團,朝著古流玉疾奔追了過去。
「他媽的,果然是朝著我來的。」
古流玉罵了一聲,「萬流歸一」身法武技發動,身影如同一道流光,在魔獸山脈中飛縱,翻山越嶺,奔走飛馳,如入無人之境,毫無阻礙。
八部吞天炎絲毫不落後,拳頭大的火焰化成一點火星,急追而下,凡是被它所穿過的地方,無不燃起一道火焰,字半空而下看去,就像一條在山脈中穿行的火龍。
玉羅剎見八部吞天炎跟著古流玉而去,氣勢洶洶,接觸到的事物盡都被焚燒成一片灰燼,眼見此處離著苦境有不小的距離,就是天靈門所在的棲雲山也是數百里遠,也不知道古流玉是否能撐下來。
「臭傢伙,你可要撐住啊!」
玉羅剎加快腳步,朝著棲雲山飛奔而去,然而衝出一段距離,忽然又停下來,臉上擔憂之色盡顯,左右搖擺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