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流玉點點頭,很是同意沐昭光的話,實力為尊的世界,許多人為了追求武道巔峰,可以不惜手段獲取,歌北道為了天靈門的兩件寶物弒師、血魔天君為了魔龍之眼趨兵攻城、而更加罪惡是雲舒之塔也為了魔龍之眼,竟是打算將整座穿雲城陪下去。
正義的傾斜,道義的落寞,已經使得這個世界處在赤裸裸的搶奪中。
「海門主要何時才能出關?」
沐昭光道:「這可不一定,海門主這次閉關極為重要,不到非不得已不會隨意出關。」
「那他可曾找人修復寰宇鞭?」古流玉此來目的,一來敘舊,二來便是要償還當初海蟾淵救助之恩。
沐昭光「咦」了一聲,疑惑地問道:「你連寰宇鞭受到損傷的事也知曉?」
古流玉呵呵一笑,卻不說話。
沐昭光心中沉吟道:「這少年什麼事情都知曉,與門主關係肯定非同一般,說道寰宇鞭時,神色也是一派淡然,那寰宇鞭是我天靈門鎮派之寶,自從第三代門主將之收服,一直便鎮在雷霆巖之下,數千年來不曾離開過天靈門,直到歌北道擔任門主,才揹著兩位嗜老帶走寰宇鞭,造成棲雲山周圍的天風潰散。如今寰宇鞭重歸門中,天風回捲,這塊修煉寶地才又重新發揮作用。只是可惜寰宇鞭被歌北道破損,天風之力也不如以往了。」
「原來海門主連這事也告知了古公子,海門主尚在閉關當中,一時無法分身,不知古公子找海門主有什麼重要的事嗎?」
古流玉道:「沒有別的大事,就是敘敘舊,另外就是想辦法幫他把寰宇鞭修復了,這也是我當初向他承諾過的。」
「你……你有辦法修復寰宇鞭?」沐昭光大吃一驚,隨即萬分欣喜,要是寰宇鞭一修復,對於天靈門來說可是有著巨大的好處。
古流玉道:「我也沒把握,只能試一試。」
沐昭光大喜,說道:「古公子少待,我這就去通知護法的兩位嗜老,看看門主此時是否能出關。」
「那就有勞前輩了。」臉上雖然笑意盈盈,但心裡卻想,「要不是我說能修復寰宇鞭,我怕座個十天半月你都不會為我通報,簡直小氣的緊,跟海老頭一個樣。」
古流玉閒坐無聊,出得殿來,見到山峰周圍雲濤飛卷,重重疊疊,近處諸多天靈門的弟子起武操練,一個個招式沉穩,卻不怎麼快。
「這山上如此大的壓力,能將招式打得這般威猛,也算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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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天靈門所在的棲雲山上頂峰之上,向天突起一座尖峰,遠遠觀之就像一把沖天的長劍,周圍的空間旋轉著一股強勁的風勢,圍成一團,將山峰裹在裡面,但是這山峰上卻是別有地境。
一塊石坪之上,散落著許多石塊,沒有一草一木,蘊育在濃濃的雲霧當中。
一股疾風吹來,雲霧盡散,只見一扇石門之外,坐著兩名老者,這兩名老者一人穿黑一人穿白,但是無一都是銀鬚白髮,垂在地上,雪也似的白,這兩人一動不動,神遊物外,注意著周圍的一切動靜。
這時從下方飛奔來一道身影,停在石坪,正是沐昭光,對著兩名老者行了一禮,說道:「參見兩位嗜老。」
白衣老者微微睜開眼睛,雙目渾濁,就像隔了一層迷霧,問道:「沐昭光,你來雷霆巖做什麼?」
「啟稟嗜老,天靈門來了一個名叫古流玉的少年人,說是與海門主相識,前來求見。」
「門主正在閉關緊要當頭,無法分身出關,你可好生將他招待下來,要是他能等,就讓它多等些時日,不然就送他下山。」
沐昭光道:「我也是這般跟他說的,不過他說他能修復寰宇鞭,故而便來請問兩位嗜老,海門主此番是否能出關來見見他?」
「嗯?」這時那黑衣老者也睜開眼睛來,語聲空冥,「他能修復寰宇鞭?他可是啟靈師?」
「這我倒沒有問他,但是看他修為不高,即便是啟靈師也應該沒有這個能力修復。但是寰宇鞭是我門重要寶物,他既然知道寰宇鞭受到損傷,想必與門主關係匪淺了,即便他不是啟靈師,也應該知道修復寰宇鞭的辦法。」
就在這時,石門內一道聲音傳出來:「那少年是本座朋友,你們無須懷疑,他既然來了,那定然是有把握修復寰宇鞭,沐昭光,你去叫他道雷霆巖來。」
此話一齣,不止沐昭光感到詫異,連坐在石門外的兩位嗜老也大感驚奇,說道:「門主,這雷霆巖的是壓力比下面更勝,他有這個能耐上來嗎?」
沐昭光也道:「是啊,那少年雖然小小年紀就已經修煉到氣師頂峰,但是這雷霆巖即便是大氣師修為也未必能爬上來,是否……」
「無妨,你叫他上來吧,分別許久,想不到他已經是氣師頂峰修為,這可算出人意料,他要是上不來,退回去便是了。」聲音迴盪在整個雷霆巖,由此而論,其修為也是在氣靈後期,比起門外坐著的兩位老者稍弱。
「是。」沐昭光應了聲,轉身便下了雷霆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