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流玉心想:「看來你還不知道她已經是氣靈脩為的強者了,要是知道了,恐怕連撒尿都站不穩了。」
夏南選繼續說道:「自從昨天見到古公子與之一戰後,才知這苦境竟還有你這樣的高手。」
古流玉一聽大驚失色,聽他口氣似乎要自己去單挑玉羅剎,連忙擺手道:「我不行,我不行,昨天你也看到,我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我要是挑上她,非被折斷雙手不可。」
「古公子不用擔心,玉羅剎如此厲害,不過是仗著她手上有斷魂紗而已,現在那斷魂紗被墨焰峰宗主收去,想必冷宗主也是看不慣她四處欺負人,如此一來,古公子就有幾分勝算了。」
公孫鼎問道:「不知我們幫主有幾分勝算?」
只見夏南選伸出兩根手指,覺得太少,跟著又板起一根,道:「應該有三成勝算。」
「嘶!」古流玉倒吸了一口涼氣,要是自己答應了,自己雙手多半保不住了,連忙道,「這個……還有待商議。」
話音一落,從內門跑出三人來,叫道「別呀,別呀,古公子,你就是我們苦境男人的救星,你要是不出馬,我們都快抬不起頭來了,為了天底下男人的顏面,你可一定要答應啊。」說著幾人都對著古流玉一拜。
古流玉嚇了一大跳,只見這三人都是二十來歲,身著華貴,一看就是大家的公子,但卻哥哥愁眉苦臉,不禁問道:「三位是誰?」
不等夏南選介紹,三人就自顧自地說道:「在下金門金有命。」
「在下唐家唐七郎。」
「在下夏侯家夏侯梁。」
公孫鼎在他耳邊道:「三家在苦境的名聲都不小。」
夏南選說道:「我們合稱罪惡之城‘四
邪少’。」
「難不成還有‘四善少’?」古流玉一聽這名頭,就覺得古里古怪,但一想四人要自己單挑玉羅剎,想法稀奇古怪,足以稱得上「邪」了。
那金有命道:「在苦境的名號一定要響亮,若是不響亮會混不下去的,‘四善少’倒是沒有,一聽名頭就是給人欺負的料,另外還有個‘四惡少’、‘四鬼少’,我有個弟弟就是四鬼少中的一人。」
唐七郎道:「我有個弟弟是四惡少中的一人。」
古流玉又看向夏侯梁,卻見他嘻嘻一笑,說道:「我獨子。」
「幾位都那麼想報仇?」
「是啊,是啊,玉羅剎這小妞兒太過分了,我們幾個都栽在過她手裡,著實可恨,要是哪天被我逮到,非按在地上狠狠蹂躪一番不可。」說著咬牙切齒,但是眼中卻看不出有多少仇恨,反而有不少的落寞和幽怨(古流玉細細確認了一下,確定是幽怨),甚至憐惜之意。
古流玉為難地道:「可是,兄弟我此番來苦境是有事情要辦的,這事情關係重大,關乎我家族的生死存亡,事情要是沒辦成,一切都完了。」
四少一個個拍著胸脯,說道:「古公子有什麼為難的事情儘管跟我們幾個說,我們雖然說不上隻手遮天,但是要請求家族的長輩做一點事情,那還是容易的。」
古流玉做出一臉苦大仇深的樣子,深深嘆了一口氣,道:「我古家新近從別處遷來,以往的基業全部毀了,來到夜摩城需要從頭開始,我們古家自來都是打鐵為生,來到夜摩城之後,雖然有技藝在手,但是卻沒有礦脈。從他處購買礦鐵又沒有自主權,所以為難得很,於是就想購買下一條礦脈來,如此才不受制於人。」
夏侯梁一拍桌子,起身道:「這有什麼難的,包在我們四邪少身上。」
「兄弟知道四位都是一方大頭的公子少爺,但是這礦脈關乎一個勢力興衰,即便要買賣,那也是需要族中掌勢者同意才成啊。」
夏南選道:「我想想,對了,不久前我家才在苦境和夜摩城所轄之地邊界探到一條礦脈,我父親說太遠了,要過一陣子再開採,我想他肯定也嫌麻煩,打算將開採權賣出去,要是我跟我母親說一下,保證賣到古公子手裡。」
「跟你母親說?」
金有命笑道:「古公子不知道,夏伯母最疼愛夏小哥,夏小哥最忌憚夏家主,而夏家主最忌憚的又是夏伯母,只要夏伯母發了話,夏家主不會不同意的,嘿嘿。」
古流玉和公孫鼎都忍不住笑了起來,三少也是看著夏南選不懷好意的笑,古流玉暗笑道:「原來這小子那麼怕惜兒,是祖傳的。」
夏南選臉色漲紅,喝道:「去去去,唐老七,金有命,你們兩家不是也合開採一條礦脈嗎?也是離著夜摩城不遠,你們上次還說兩家為了這條礦脈還在扯怪,何不乾脆點讓你們老爹把礦脈賣了出來。」
夏侯梁連聲道:「有道理,有道理,要是以後你們兩家因為這條礦脈打了起來,那四邪少就嗚呼哀哉了。」
兩人對望一眼,齊都點頭:「好主意,寧可沒有礦脈,不能沒有四邪少。」
古流玉心裡高興萬分,忙道:「那就請幾位在家中打點打點,至於價錢好商量。」
「我們能說動長輩賣礦脈,但是價錢卻不能左右。」
古流玉道:「這個自然,幾位能幫我這個大忙,已經是萬分感激了。」
「且慢。」唐七郎忽然站起來,說道,「幫古公子可以,但是……但是……」
「但是要在打敗玉羅剎之後是吧?」古流玉笑問道。
四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古公子還請不要在意,這個事情可關乎我們四邪少的臉面,所以古公子還望擔待擔待。」
古流玉一拍胸口,大氣凜然地說道:「這玉羅剎仗著修為高強就如此看低我們男人,兄弟我早已經看不下去了,就算幾位不說,我也要找個時間好好地教訓教訓她。」心裡卻暗暗叫苦:「他媽的,一個氣靈強者,除非老子突破到大氣師修為才有可能打贏,這次踩到鐵板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