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時間,古流玉全部時間和經歷都用在修煉上面,每天早上天還未亮便起身跑出城去,登上一座高峰,雙目注視著太陽昇起之處,集中全部精神來躲避太陽光的射入以此來鍛鍊靈魂之力。只是那速度奇快,正如太冥老人所說,想要躲過陽光,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不過陽光進入他所在領域內卻是能清晰地感應到。
自知無法避免這種狀況,但這靈魂之力卻是能大大得到提升,而那部精深玄奧的「天啟訣」,共分為五個境界,自從開始修習以來,一直停留在最初的「納神」階段,經過這麼就的修煉與研究,也終於達到了第二階段「通靈」,到了這個境界,古流玉的靈魂感應之力已經達到了三十丈的範圍,以前在「納神」階段時,還只有小小的數丈範圍,如今提升一個境界,竟是成倍的增加。
「天啟訣」他也研究了數遍,知道若是修到後面的「還真」境界,周圍百里之內的事物盡都能在自己的心裡呈現,若是修到最後的「啟天」境界,窺天曉地,無有隱藏,甚至能破開虛空,自成一界。
「虛彌界為星域守護者所開闢,隱藏在空渺無際的虛空深處,不知位置,數十萬年來穿梭時空之中,想必那星域守護者個個都是將‘天啟訣’修煉到‘啟天’之境的大能。宮玄墨出身虛彌界,這‘天啟訣’自然也是大成之人,老師說過,要將‘天啟訣’修至最高境界,才有機會與他對抗,否則勝算極小。」
古流玉這幾天毫無顧慮地修煉,藉助聖魔元胎的強大功能以及「炎煞神功」和鬼藏奇脈的吞噬之能,已經讓他修為又提升看了一個星級,如今已是氣鬥士五星,而那「炎煞神功」在這麼久的修習之下,也運用得越加純熟,只是鬼藏奇脈自從被寰宇鞭的「蝕元氣流」回沖將左手「天機脈」打通之後,就再也沒有打通過其他經脈,然而隨著古流玉修為的增強,兩道鬼藏奇脈的吞噬之力也越來越強,若不是實力差距太大,只要被他黏上,完全沒有逃脫的道理。
這期間古流玉每天進入奕陽山脈試煉一番,在戰鬥中來提升自己修為,在戰鬥中,能極大地提升自己真氣運轉能力及控制能力。這些天古流玉又要煉製精魄,可說沒有半刻時間是閒著的,手裡的魔晶核既要用於修煉,又要煉製精魄,也即將用盡,試煉的目的一方面也是為了收集魔晶核。
如今以他的修為,二階的魔獸已經不在話下,至於三階魔獸,只要將金剛身功法運轉,也費不了多大的勁就能將之搞定。只是在經過上次一戰之後,大量的魔獸被吞龍族驅趕攻城,死了不少,如今在奕陽山脈外圍的魔獸數量極少,幾天時間下來也沒得到多少。
這天古流玉練完靈魂之力,也如往常一般進入山脈,只是走了好長一段路也沒發現一隻魔獸,四周除了蟲鳴鳥叫之外,就只有微風拂葉之聲,雖然這天籟之音悅耳動人,但古流玉卻是感到事情不尋常。往常進來,或多或少都會遇到幾隻魔獸,但今日卻是一點魔獸的氣味也沒聞到。
又往山脈深處走了一陣,忽然間聽得群獸嘶吼,震響晴空,古流玉心裡一驚,暗道:「這是什麼情況?難道有群獸大廝殺?哈哈,若真是這樣,那可大大便宜了我。」
順著聲音摸索前進,遠遠便見一片曠地被推倒了所有植被,大群魔獸聚集在一起,黑壓壓的一片,數量足有三四千,全都相當「乖巧」的或坐或伏地排列一處。在魔獸群中,有數百名吞龍族手裡拿著長鞭,四處走動,不時一鞭子抽
出,將躁動的魔獸馴服下去。
「吞龍族!他們聚集如此多的魔獸,難道又想進攻穿雲城不成?上次數量上萬,還加上一個氣王強者都未能攻破,這此數量如此之少,豈能成功?」
在魔獸群前面的半山丘上,搭起了幾十個營帳,眾多吞龍族族人全都在魔獸群中巡視,時不時大聲交談,只是古流玉隔得甚遠,無法聽清。四周看了看,見不遠處有一處水窪,裡面泥土稀釋,暗道:「必須要知道他們在打什麼主意。」
來到水窪前,將自己身上衣物全都脫得乾乾淨淨,又將麒麟魂甲運轉出來,佈滿全身,頓時整個人就像一隻面目猙獰可怖的魔獸,伸手在水窪中抓起泥巴往自己身上塗抹,頓時一個怪怪的味道衝進鼻子,心裡一陣噁心:「他媽的,這魔獸的尿不僅量大,還臭得要命。」
在身上塗抹了幾處地方,將自身氣味完全掩蓋,便向魔獸群中爬過去。他身子比起魔獸都小上許多,與魔獸中擅長速度的一類差不多大小,此時漸漸爬進去,吞龍族倒也沒有注意,加上他身上氣味腥臭,將人類的氣息掩蓋,眾多魔獸又受制於吞龍族,倒也讓他輕鬆混了進去。
只見兩個領頭模樣的吞龍族手裡拿著鞭子,四處走動,一人說道:「我們這次進攻的目標是西門,若是能第一個破城而入,必然立下大功,到時得到大祭司甚至天君賞識,你我在族中就能步步高昇了。」
另一人道:「上次我們大軍集結,原本以為天君復出,必然能輕易將穿雲城攻破,哪知竟憑空殺出一個氣王強者,纏住天君,以致我們鎩羽而歸,真是不甘心啊。」
「只怪上次我們計劃沒有考慮周到,大軍集結外面,讓對方有了準備,這次我們一定要出其不意地進攻,在最短的時間內將城池攻破。」
「我們這裡魔獸只召集有三千六百隻,會不會太少了?到時不要沒有第一個破城而入,倒是第一個被打退,那不但在族中抬不起頭來,還可能有被處死的危險。」
「那也沒辦法,我們的人已經到處去尋找魔獸了,上次集結得太多,這山脈裡大多都參與了上次攻城之戰,死傷太多,現在就連邊緣的魔獸都已經相當稀少,再深處一些,都是一些高階魔獸,我們不花費大力氣是難以馴服下來。也不知道其他三路準備得怎麼樣了?大祭司說了,只要攻破城池,參戰眾人盡皆有賞。」
「若是有天君在,這次必然輕而易舉攻破城池,可惜天君剛一付出就與氣王強者大戰了一場,以致重傷。不過天君對穿雲城似乎是勢在必得,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
「天君和大祭司這般耗費力氣攻城,自有道理,我們只管照做就是。」
古流玉心裡暗道:「看來血魔天君不會出現在這次攻城之戰中,領頭的應該是一個吞龍族的大祭司,不知道這大祭司修為如何?但肯定不是氣王強者,如此一來就好辦多了。」
這時遠處一陣動盪,獸吼聲和人喊聲此起彼伏,領頭一人道:「他們回來了,我們過去看看。」
古流玉偷眼看去,只見遠處幾十人趕著一群魔獸過來,想來是新馴服而來的準備攻城而用的魔獸了,心想:「穿雲城真是多災多劫,內有云舒之塔要毀城,外有吞龍族要攻城,真不知道這次能不能躲過這一劫。還是先回去將此事告知叔叔,讓城主有個準備。」低矮這身子慢慢往外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