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流玉一愣,也望向遠方,說道:「我自小出生在穿雲城,也見過不少次魔獸進攻城外的村鎮和居民,但是像這樣龐大規模的圍城還是第一次見到。數年前,穿雲城還是安安靜靜地沒有動盪,這次剛剛回來就遇到如此浩大的攻勢,連吞龍族也參雜在其中,真是讓人頭痛不已。」
「嗯?」男子面上露出一絲吃驚的神態,問道,「吞龍族也參雜其中?這訊息是哪裡來的?」
「那場大火,那一陣陣非人非獸的吼聲,男爵大人曾經與吞龍族交戰過,故而對此非常清楚。」
花非霧皺了皺眉,忽然縱身躍下城牆,飛
速地往奕陽山脈奔去,他身法極快,一經落地,便如流星一般向前而奔,只留下一道長長的黑影。
古流玉吃了一驚,那城牆高有十數丈,即便一個氣鬥士巔峰修為的人這般毫無顧忌地跳下去也有可能受傷,哪知這個花非霧竟是半點事沒有,只在接觸地面的一瞬間,足尖在地上的沙土上一劃,便已經電射而出了。
「高手!」古流玉讚了一句,「有如此身手,修為至少也是大氣師了吧,想不到因為這次圍城,讓穿雲城來了如此多的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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奕陽山脈深處,幽密的山谷,千年來從來沒有人能進入到這個古老而神秘的族群裡面,千陀族近千的族人圍繞在廣場神樹前面,等待著族長花無愁的出現。
「不知道族長召集大家做什麼?這次竟然將全族的人都召集了過來,連站崗和巡視其他事情都不做了。」
「不知道,最近族長越來越怪了,有時候許多天都見不到他人,也不知道在做些什麼?」
「上次竹煙被逐出族去,大家都是不解其意,竹煙與古公子的婚事是族長自己許諾下來的,後來竟又反悔,都不知道族長在想什麼?」
「唉,真可憐了竹煙那丫頭,當初被帶回族來的時候還是個嬰兒,對外面的世界根本就不瞭解,如今被逐了出去,也不知道她該怎麼辦?」
「但願她能找到古公子吧,我看古公子人品還不錯,應該會好好照顧竹煙的。」
「別說了,族長出來了。」
只見神樹裡面走出花無愁,此時的她形如枯槁,雙眼深深凹陷下去,臉上毫無血色,拄著象徵千陀族權力的木杖,弓著身子看著下面的諸多千陀族子民。
眾人都是吃驚不已,僅僅數天不見,族長竟變成了這般模樣,心裡都生出一股怪異的感覺,大長老也覺得古怪,說道:「族長,你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族中遭受上次之災,正百廢待興之時,還請族長保重身體才是。」
花無愁轉動慘白的眼珠看了大長老一眼,桀桀一笑,說道:「這個不需要你們擔心。」
站在她身邊的幾個長老都是一愣,大長老年齡比花無愁還大上許多,族中眾人對其都是相當尊敬,以往的時候,花無愁也是對其又敬又愛,從沒有一句不敬的言語,此時一句「不需要擔心」已經透露出花無愁的不敬之心,但是她是一族之長,權力最高,眾人也不敢多說,大長老也閉口退開一邊。
花無愁笑道:「你們是不是覺得我變了?是不是覺得我不是你們曾經的族長了?是不是感到自己身邊突然之間就出現了一個怪物,一個讓人厭惡並且痛恨的怪物?哼哼哼哼哼……」
花無愁忽然猙獰地笑了起來,突然鬆開手中的木杖,尖細粗長的十指往頭腦中一插。眾人先前聽她話語時就覺得怪異,此時一見她伸手往自己頭頂插去,頓時失聲叫了出來,她旁邊的幾個長老更是心驚,因為那飛濺出來的鮮血已經濺灑在他們身上,觸目驚心。
「嘩啦」一聲,花無愁猛地將身上的皮肉從中劃分開來,露出裡面一具瘦骨嶙峋的身架,就似一具被風乾了的乾屍面目猙獰,眼眶向裡面凹凸進去,口中兩排牙齒凸出外面,可怖之極。
「哈哈哈哈哈,你們看到我的真面目了麼?我是你們的族長麼?」聲音如同鋸子磨木,嘎然作響,刺耳之極,聲音渾濁,竟是一個男聲。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幾大長老喝問道,整個千陀族族人已經被面前這一幕嚇得面無血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