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三天,古流玉不是修復傷勢,便是修煉「炎煞神功」,之前太冥老人傳授給他的功法「火雲劫煞」也已經練成,至於炎煞神功內容龐大,而且微妙精深,要在短時間裡完全學會是不可能的。古流玉這三天不停研習,倒也明白了不少。
除此之外,便是將魔晶核煉製成精魄,然後委託海蟾淵拿到神風樓去出售,三天下來,他手裡的金幣已經有兩千多個,完全可以回到穿運城了。
這天一早,古流玉正在修復傷勢,忽然房門一響,開門一看竟是兩個陌生人,其中一個身形長瘦的老者,雙目隱隱透著精光,讓古流玉心中不禁一凜。而另一人只是中年,跟隨在老者身後,頗為謙卑,看來是老者的隨從。
古流玉大量了一番,問道:「不知二位有什麼事麼?」
那老者道:「老朽蒼行,是神風樓副樓主,此來是特地拜訪先生的。」
「嗯?」古流玉一愣,這倒是他第一次被別人稱為「先生」,先生兩個字都是大陸上對實力高強且德行服人或是對有別與他們高深技藝的人的稱呼,想不到自己一個毫不起眼的小子,竟會讓神風樓副樓主稱為先生,心裡不禁飄飄然起來。
「蒼行樓主親自光臨,這可令小子受寵若驚啊,不知道樓主此來有什麼事嗎?」古流玉將二人引進房內,心頭數轉,立即想到了自己啟靈師身份上來,這些大勢力都是手眼通天的,要探查某些秘密自然不會太難。再聯想到那天夜裡在自己窗外鬼鬼祟祟的神秘人,對方定然是看到自己煉製精魄了,這副樓主此來,必然是要拉攏自己,想到這裡,心裡不禁暗笑起來。
蒼行笑了一聲,道:「先生身懷不二技藝,身份可說尊貴,令萬人豔羨,老朽無德無能,只因樓主看得起老朽,才將我提為副樓主,若說才能,是在是不足一哂。」
古流玉如今要做的事情繁多,不願與他那麼多廢話,眼皮一翻,捂著胸口假裝咳嗽了一下,說道:「小子幾日前受了點小傷,身體不適,蒼行樓主直說今日來意吧。」
「哦?先生怎麼受的傷?難道在涼城裡有什麼仇家不成,先生不妨跟老朽一說,在涼城神風樓雖然算不上一手遮天,但是說話做事還是有幾分份量,若是先生與某個勢力結下樑子,老朽替先生出面,揭了過去;要是是哪個不開眼的得罪了先生,那自然就簡單了。」他言語中不著痕跡地說出神風樓在涼城的低位,指望古流玉動心依附神風樓。心裡更是希望這樑子是和涼城裡的大勢力結下,這樣古流玉為了安全,勢必會找上神風樓尋求庇護。
古流玉又咳嗽了兩下,道:「這個就不勞蒼行樓主擔心了,我初來涼城,雖然不通世故,但也不敢得罪涼城裡的門閥家族勢力。」
「先生既然有傷在身,這酒店資源欠缺,先生身邊又沒有人照顧,何不隨老朽搬到神風樓?
我神風樓療傷之物頗多,對先生傷勢大有助益。」
古流玉道:「不用了,蒼行樓主你直說來意吧。」
「呃……還未請教先生大名?」古流玉是啟靈師的身份雖然被神風樓知道,但是與他打交道的人卻沒幾個,是以神風樓卻探聽不出來古流玉名號。
「穿運城,古流玉。」
蒼行道:「原來是古先生,先生曾兩次到神風樓出售精魄,這幾日卻不見來,原本以為先生已經離開涼城,誰知卻是受了重傷在此療養。後來神風樓經過一番打聽,才知先生下榻此間,故而樓主差遣老朽前來,欲請先生入居神風樓,奉為供奉,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不好。」古流玉直接搖頭拒絕。
蒼行一愣,神色尷尬無比,這許多年來,自己出馬去拉攏的人,即便不願意的,也沒有拒絕得這樣直接的,大多都會找些亂七八糟的理由,但眼前這人卻是沒有半點商量的拒絕,連後面說話的空間都不留。
蒼行身後的侍從也是眉頭一皺,眼皮一動,瞥了古流玉一眼,然後再將目光移向蒼行,卻見蒼行神色自若,說道:「想必先生已經另有高就,神風樓在先生眼裡,或許就不足一哂了。所謂出門在外,朋友四海,先生若是不介意,與神風樓交一個朋友如何?日後在涼城裡面,先生就是我神風樓客人。」
古流玉默然片刻,道:「區區小子無德無能,既然能交上神風樓各位朋友,自然求之不得。」
蒼行心裡大喜,道:「先生真是爽快,日後先生有什麼需要,只管到神風樓找找我便是。老朽此來任務完成,也不便打擾先生休息,就此告辭了。」說罷起身。
古流玉將二人送出房門,卻見門口盤腿坐著一人,三人都是一驚,古流玉訝然道:「前輩坐在這裡幹什麼?」
海蟾淵面無表情,不冷不熱地說道:「你運功療傷,我自然要為你護法,不然被人闖了進去,那可就大大的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