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興一見敵人來了幫手,他心裡緊張之下,那種情緒的力量更加的厲害,王星河頓時招架不住,拿著劍左擋右支,倉促間已露敗像。王一辰也無奈,只好放棄了伏擊孫興的想法,仗劍與其父王星河合擊。兩人血脈相近,這劍法冥冥中也有幾分默契,孫興反而有些不敵。
還好孫興的法力與神識在這裡可以運用。於是趁著戰鬥的空隙,他念誦著咒語,持棒的時候,因為情緒的力量在左右,他反而不能靜心觀想文字,這咒語法術一個也沒有放出來,只好揀簡單的一些文字之術使用出來。
「不好,他在這裡可以使用法術,我兒快些使出那招!」
王一辰持劍到了一邊,孫興不知道他要使什麼招式,但是做為王星河也寄以厚望的招式,必然不容小覷,孫興念頭一動,「禁魔手鐲」所化的玉戒之中,一個張牙舞爪的妖魔飛了出來。正是之前收為僕人的那個被封印的妖魔。
這妖魔一出來,正在慈祥準備招式的王一辰雙腿一軟。然後強支著劍,大叫一聲:「爹爹你先支援一會兒,我去給你找幫手!」說完頭也不回的跑了出去,無意中擦到了門框,反被先前劈開的門框上的金屬鐵片兒割破了額頭。
孫興心中一喜,他可沒有想到會是這種結果。
妖魔因為失去了肉身,只有神魂。才會被孫興所封印,而沒有肉身的保護,雖然他的境界還在,卻因為防禦力的變差,又沒有記憶中的戰鬥技巧,所以平時主要是孫興用來當護法的存在,真正的戰鬥起來,也只是個遠端射手,一旦被人近身,就會悲劇。妖魔只能對付一些實力不高的人。
之前沒有拿來對付王星河,就是因為他知道,這妖魔的防禦力差,還不夠對方一劍砍的。而對於王一辰,這妖魔的防禦力卻是可以與他相媲美的。現在王一辰逃脫,正合孫興所願。便等到王一辰逃脫出去禁魔圈子之後,命令妖魔也飛出了圈子。
門外,妖魔與王一辰大戰起來。
屋裡,孫興見敵人失去了幫手,心中狂喜,又多了一種情緒的力量,棍法使的更加圓潤如意,金箍棒一漲一縮,一長一短,打得王星河招架不住。連連討饒,可是孫興怎麼可能會相信對方的話,這樣的人能為了區區的一個個陣法玉符就要來割了自己的雙腿,好綁架自己為他們門派服務。孫興若不封印了他,以牙還牙,哪裡能念頭通達?
王星河大吼一聲:「既然如此,我拼著今生永不突破。也要與你戰鬥到底。」
他猛不防的爆發出更強的力量來,孫興心中一驚,多了一種震驚的情緒,棍法反而更加凌厲。孫興知道對方肯定是使用了某些秘術,這樣透支潛力,等於是把未來的力量提前使用出來,所以等到戰鬥之後,他也就失去了未來。再也不能前進一步,地於修煉者來說,這無疑是一種恐怖的折磨。但是對於死亡來說,這種折磨還算不上什麼,所以王星河用出了這種禁術要擊殺孫興。
孫興的棍法雖厲害,無奈卻敵不過對方金丹期的強悍防禦,他自己的法力又弱,不能驅使出更強大的力量,不然的話,當他能使用出金箍棒真正的重量的時候,就算不用法力,一棒子打下去,以金箍棒本身的質量。也可以消滅敵人。但如今,他也只能驅使著法力在棍子上運使,面對王星河的禁術,他漸漸不敵。
噗的一聲,王星河被孫興的棒子打吐血,可是同時孫興也被他刺了一劍。畢竟他有著金丹期的體質。速度力量都不遜於有法力在身的孫興,近身戰鬥之中,孫興又無暇使用法術,只好以血換血,兩人的傷勢越來越重,可是王星河的禁術也透支的更加快了,他的攻擊明顯凌厲起來。
孫興心中忽然有了恐怖的情緒,棍法再次一漲,勉強抵擋了片刻。心裡卻想到,難道自己真的只能放過了對方,然後從此離開家人與女友,離開這些熟悉的人們,獨自隱藏起來麼?想到了這裡,他頓時恐懼起來。
忽然又想到了這一切,都是由於這一對父子的貪婪而引起的,若不是他們貪心的想要得到了自己的玉符,又何致於弄到如此地步,像劉安等修煉者都知道自己是玉符的主人,卻沒有動心,因為這玉符實在不是什麼珍貴的東西。可是這一對父子卻貪婪到了這一種地步,什麼都想要抓到自己的手裡。想來他們以為孫興自己只是一個小螞蟻。隨便就踩扁了,根本不懼孫興的反抗。
想到了這裡,憤怒的情緒油然而生。「猿魔棍法」威力再次上漲一截。
孫興又招架住了對方的攻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