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居然已經到時間了,這個時候也該進場了。不知小兄弟願意不願意懷與多我道流中人一起到貴賓室裡去?」
劉安提議著說道,他也正想解釋一番孫興的事情。這樣就會讓孫興少一些麻煩,而且有孫興坐鎮。他們購買一些古怪的含有禁制的東西,也完全可以讓孫興來破解禁制。
因為當他看到蘇寒洋的玉符的時候,就已經確定了孫興是陣法宗師的事實。
「以兄弟你煉製自動防禦的法器的本領,我的那些同行們一定會很樂意結交你的。而且有了他們的幫助,孫老弟也可以蒐集到更多的資源。做為一個近似於散修的修行中人,多結交些朋友是好事。」劉安說道。
不過孫興可不想太早與他們打交道。於是便拒絕了。
「那,既然如此,老哥哥先走了。」
劉安的心中略有些失望,雖然得到了孫興的保證。可是孫興雖然言笑晏晏,卻與劉安始終有一些隔閡,或許是因為之前懷疑孫興的緣故吧。誰也不想自己的一舉一動被人偷看的,但是或者過一陣子就好了。劉安想到。面對一個天賦強大的陣法宗師,付出更多也是值得的,他準備去勸說幾個同道。不要再調查孫興了。
等到劉安離開後,蘇寒洋愣然了片刻,才興奮的說道:「果然不愧是孫哥,你居然也是修煉者,還是這麼厲害的修煉者,難怪你總是說自己不是江湖中人。想來也是,散修我是聽說的,確實是介於道流與雜流之間,想不到孫哥居然與劉安大師一樣厲害……」
「得,你興奮個什麼勁,趕緊的,趁著還沒有正式開始拍賣會,我們入場之前,你先把玉符祭煉了,不然的話,總是這樣,就像暗夜裡的螢火蟲一樣,吸引著修煉者一個個的來找你。」
蘇寒洋想起了早上叫自己留步的那個譚大師,瞬間明白了:「孫哥。譚大師也是修煉者?」
「是啊,他才是真正的散修。不過實力很強,和劉安一樣到達了築基高階。我也才是中階呢……」孫興心中鬱悶不已,忽然之間,看到了不少比自己強大的人物,讓他有一種挫敗的感覺。還好他自信有袈裟世界與光暗結界,可以對付金丹真人。而有「禁魔手鐲」的孫興,更不會畏懼法力與神識的攻擊。所以可以防禦也是很強大的,因此他才有自信從容面對這場江湖盛宴。若不是如此的話,即使他來參加演武大會,也不會高調的解石,競買。
得到孫興的指點。蘇寒洋開始祭煉玉符,不過說是祭煉,其實也就是滴一滴血的事兒,只是先前他不以為意,所以拿到了玉符實驗了效果就寶而重之的收藏了起來,結果今天就有一些人來找他,而那些修行者也注意到了他們兩個,至於劉安更是親自登門。
「下一次,可不能這麼魯莽了,如果不是他們忌憚我的修為,憑你的武林中人的身份,可嚇不住他們,估計早就搶了東西去。現在你祭煉了之後,就是專屬於你的,別人再也奪不走,就是殺了你,估計在抵擋攻擊的時候,這符也壽終正寢了。所以就不會再有危險。」孫興告誡著說道。
蘇寒洋想想孫興說的情景,也自暗裡喘了一口氣。
若不是孫興在旁邊,顯然他已經悲劇了。於是他滴了血,然後那血就在玉片上慢慢的浸入,好像是入了水中的血線,最後變成了血霧,直到稀釋不見。而這之後。玉符好像成了他身體的一部分,蘇寒洋甚至覺得,這玉符也有著自己的感知,他知道冷,知道暖,知道味道,知道顏色……
「這就祭煉完成了?」蘇寒洋咂舌。
「快入場吧,這只是最低階的祭煉方法。今天也不知會拍到什麼東西。」
他們兩人驗了票,進場之後,不一會兒,又走來了一行人。
「宏真,你的朋友呢?」
「啊,我去找他,他剛才說了在招待三個重要的客人,所以他在外面等候召喚,現在應該收拾好了……」
過了片刻,李宏真走了過來,炫耀的搖搖手裡擺成扇形的入場卷。
「分到了票,大家要注意不要窺探旁邊他人的,當然,因為這裡的桌位都是有隔板的,你買東西叫價。只要注意,就不會被人看到了。到時候一些規矩,拍賣會都會有通知的。因為這些保留下來的票,不是連續的,所以大家家會被分開。切記不要得罪別人……」
在眾人熱鬧的進場的時候,蔣浮雲卻不得不叮囑一番。這個拍賣會場新近擴建,增加了許多措施,這次為了迎接世家演武大會,特意籌備了許久,因此許多東西,與平時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