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他的玉料已經收集夠了,也解到了價值連城的翡翠。自然不用再顧忌這些人耽誤他買東西,於是孫興存心教訓這些跟蹤來的傢伙一頓。
「厄符,去……」他掐著手訣,心中默唸了一句,發出了數道符術。
有「福符」自然也有「厄符」的,據說這是天神變中星辰部災星所傳下來的法術。而孫興的七十二變中的天神變裡面。只要變身成這些神祇,自然而然也能使用這些代表之術。可是他這陣子潛心研修,已經理解了不少變化之術本身自帶的天賦技能。這才能夠輕易的施展出來。與神符的作用相反,這一道符術是讓人厄運纏身的。
「殭屍臉」笑著說道:「這塊石頭,我買了。」
正在這時,不知是不是他心中太過得意,竟然一不小心打翻了這塊原石,砰的一聲,竟然擦破了一塊石皮下來。周圍一人「噝……」的吸了一口氣,說道:「真的走眼了啊。這一塊料子品相居然這麼好。」
孫興也看了過去,可是在他的眼裡,那石頭花花綠綠肥的,絲毫沒有有什麼特殊的區別,也就是普通的綠石頭。蘇寒洋捅了捅他的胳膊,悄聲說道:「孫哥,這石頭你還要不?」
孫興不說話,只是搖搖頭。
他之前就看破了整塊原石,早先也以為那些綠色就是好料子,可是後來見識的多了了,才知道,原來不是石頭中有綠就值錢的,不同的綠也代表了不同的階次。而早前他從蘇寒洋那裡聽到的一些基礎知識,比如帝王綠,比如玻璃種之類的種水,都讓孫心證明了這一塊石頭,沒有爭奪的必要。
因為,那塊石頭中並沒有翡翠,如果說之前的破的口子了,讓人意識到這塊原石可能會有好收穫,可是當別人喜滋滋的買下,一層層的切開的時候,切一把,綠色,切兩把,還是綠色,於是不斷的切啊切……
雖然這裡也許會那麼一點點綠意,可是孫興之前反覆的看過之後,才知道,原來這裡根本沒有半分靈氣,而真正是有那種透明的靈氣的地方,竟然是那些棉絮一樣的石質,如果不是這埠石頭長的太的原生態,孫興會懷疑,這是不是曾經有一塊翡翠,被人給掏走了。
這也讓他心中警醒,看來剛才真是差點走了眼。若不是自己多看了一會兒,單是看這石頭的靈氣充足,估計也會以為這裡有不下於帝王綠的好東西,可是事實上,這的確是個普通的石頭。看來單單看靈氣也並不足取。還是要結合著了火眼金睛透視著來看的才好。
蘇寒洋見他的搖頭不語,心裡只道孫興是因為顧忌這個中年人,這才不得不無奈退縮。想了想,便大聲說道:「你是什麼人?為什麼連最基本的規矩都不懂?」
中年人抱緊了擦破了一個口子的原石,心中愛煞。暗自想道:「果然跟著這個年輕人就會轉運,他看過的東西,絕對都是重寶無疑。剛才若是我來的時候,聽說有人解出了帝王綠,聽說相貌,正是這個年青人,可惜之前收攤來的晚了。不過,這回我卻搶先一步……」
就在這時他聽到了蘇寒洋的質問,正待喝罵,卻見到了老錢對蘇寒洋兩人恭敬的神色,心中一動,已經想起了蘇寒洋的身份,心裡不禁打了個突。便解釋道:「我是這賭石檔的老闆的表弟,這還不夠麼?我知道這裡有規矩,可是先前我就看中了這塊石頭,只是來的晚了而已……」
蘇寒洋嗤笑道:「是啊。原來這原石生意,還有看一眼就不準別人再買的道理。」
老錢訕笑著賠禮,孫興眉頭一皺。
「既然這樣的話,我還真得爭一爭!」孫興也應和著說道。
原來如果單單是這個「殭屍臉」來攪局,孫興已經對他施了厄符,所以他一定會倒大黴,倒是這個居然主動來求虐,他不踩上一腳反而覺得不禮貌。而最重要的是,蘇寒洋此時替孫興出頭,雖然破壞了孫興想讓「殭屍臉」吃啞巴虧的想法。可是事實上卻又讓孫興不得不順著他的立場繼續堅定不移的走下去。
老錢用問詢目光看著「殭屍臉」,遲疑的沉吟不決:「這……你看……」
「看什麼看,這是我先選中的,只是暫時放在這裡而已。」
蘇寒洋笑了,不過目光卻有些冷冽:「你是什麼時候選好這塊料子的?」
「殭屍臉」腦袋一昂,驕傲的說道:「當然是才來到嶺北的時候,就已經內定了,只是我表哥要借我選好的這塊料子撐門面,才求我留了下來……」
說到這裡他發現了不對勁,而周圍的醬油黨已經議論紛紛。
「想不到這人一身皮囊,竟然是個草包。我可不信大名鼎鼎的溫嶺翡翠王會用這種質量的料子來鎮場面。就連三俠大師之前也不以為意,這個綠毛龜怎麼會一眼看中了這塊料子,他能有這眼力?」
也有人說道:「那可不一定,之前我在前面那v一區的時候,就看到了一個青年,選了一個品相最差的料子,還一下子就切出了帝王綠。最神奇的是,我聽說他那塊石頭裡面有兩塊翡翠,可是他切到內層的時候,一切而下,居然就正好在兩塊翡翠中間切開……」
「有這等事?難道他是江湖九流中會神通的道流中人?」
「甭猜了,我可是聽族老傳聞,就連會道流中人也不能看破石皮的。」
「……」
孫興聽著這些人議論,將鴨舌帽再壓低了一點,又聽到蘇寒洋大笑著說道:「你怎麼不早說呢,其實這塊料子我從王老闆還沒有運回內地時候,就已經內定好了。看來是我領先幾天了,拿來吧!」
綠衣中年人大怒:「我怎麼沒有聽說過,你你你,簡直是信口雌黃。」
「那麼,你呢?」蘇寒洋輕蔑的看著中年人說道,「你又說的是真的了?」
「當然,難道我還會說謊不成,我表哥可以出來證明。」
蘇寒洋故作嘆息道:「原來是讓表哥來作證啊!」
一群圍觀的人鬨笑起來。「殭屍臉」念頭一轉,也想明白了,臉色通紅。既然已經說明了與表哥的關係,卻還讓表哥作證,那是當別人都是傻子了。想到了這裡,他看向了孫興,心頭更是惱怒。若不是孫興不肯將那玉戒給他,他又怎麼會與孫興不睦。如果不是如此,他又何必早早收攤來這裡跟蹤並謀劃孫興的玉戒,此時他的表哥已經暗中佈置。想要得到孫興的那枚古玉的。如果他這時叫表哥來作證,可能就會壞了表哥的計劃。想到了這裡,他對於始作俑者的孫興恨到了極點。
不顧別人的口哨聲,「殭屍臉」硬氣的說道:「就算我表哥不在這裡,又憑什麼說你的話就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