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遮天。」
「什麼?」院長吃了一驚,已然明白了半分。心裡卻罵起了趙正科:「這個可惡的傢伙,怎麼不早說,怎麼不早說,怎麼不早說……」
「啊哈,蘇少,這件事呢,也不是什麼大事,不如我們商量個解決方案,你看如何……」院長轉而笑了起來。這次倒是心口如一了。
「我很年輕,怎麼也商量呢,你是老人家,我怕你要我找家長呢。」蘇寒洋饒有興趣的說道,可是那嘴角的笑,連無聊的孫興都能看的到,又哪裡有害怕的樣子了。
不過這回院長卻厚著臉皮來與他說話,孫興發現那個許若虹還鼓著嘴,才想起自己的咒語還沒有解除呢。
蘇寒洋也恰好說到許若虹:「這個姑娘幫了我,可是你居然用個莫須有的罪名就是辭退她……」
「怎麼可能呢,我是在開玩笑呢!」院長慌忙介面說道,「對了小趙,那個病房是誰在住?」
趙正科又附耳說道:「是俊少吩咐的,除了家屬,不可讓人進去了。」
「俊少,什麼俊少,你難道不知道醫生的天職就是治病救人麼,把病人放在病房裡不管是怎麼回事,小趙啊,我們可不能把醫院發展成旅館了啊,我聽說,那個三人間就一個人在住?豈不是浪費了名額了麼。這怎麼能成,換單人病房,好的單人病房……」院長大聲的說道。並看了看趙正科,他心裡卻又罵起了趙正科。
趙正科自然是聽見了的,本來就想著隔岸觀火,奈何這事兒本來就是俊少吩咐他負責的。如今反而是賴不掉了,倒不如的拉扯院長也下水。
於是他再次附耳說道:「俊少是京州來的。他是父親是何副市長。」
院長的臉色又變了的,這一次所有人又聽到了他的心裡話兒「壞事了,居然是何市長的公子,天子腳下,哪個官兒都要大三個等級,如果讓俊少知道了,估計還不要拆了我的老骨頭啊,看來是要改變立場了……該死的趙正科,他一定是故意的。」
院長又對蘇寒洋說道:「這次的事情,的確是小趙的錯,不過呢,你們也有責任,你們是患者的家屬麼。我聽說了,是患者的女兒帶你們進去治病,可是這是哪裡,是醫院,難道病人住在醫院裡,讓一個不會醫術的人來治病,這讓別人怎麼看待我們醫院?」
院長說到了這裡,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
而趙正科卻陰沉著臉,一點沒有被開脫後的喜悅,顯然院長再次在心裡罵他,也讓他覺得氣憤交加了。
「看來我真的要請家長了。」蘇寒洋拿出手機,便要打電話。
就在這時,所有人都聽到了院長的心聲:「啊,我這是犯渾了呢,且不說俊少對我什麼態度,可是強龍不壓地頭蛇。他也不可能會為了我這一個地方醫院的院長而開罪,現在沒有結交他,就先得罪了這個人,常言道縣官不如現管,這事可不妙啊……」
院長慌忙改口說道:「別別別,這種小事兒大家可以商量嘛。不就是這麼回事麼?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就可以了嘛。」
「那她的事?」
蘇寒洋指著的小護士許若虹說道。這個時候,他也輕鬆了許多,沒辦法。雖然知道這種古怪的事兒突然發生,有些離奇,可是他粗中有細,也發覺了似乎是身邊的人都能聽到院長的心裡話,看著這個心口不一的院長,他忽然有一種看猴戲的感覺。所以也忍不住要挑弄他一番。若擱在平時,聽到不耐煩的時候,哪管他是不是老人家,早就的耳光扇過去了。先打他個七葷八素再說。
「許護士也是為了病人著想嘛,其情可原,這事兒就算了,下不為例。」院長下了蓋棺定論。而孫興這時也解除了施在許若虹身上的咒語,她可以說話了。
不過可能是這會兒她也反應過來,自己的實習履歷可是一定不能染上汙點的,為了生活,也只有妥協了,看著了眼前這平時看起來慈眉善目的老人,她忽然覺得很是厭惡……
孫興見諸事已了,這才咳嗽了一聲,蘇寒洋聽了,這才笑著跟上孫興和秦慕華兩人。三人向醫院門口大步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