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寒洋的速度很快,不一會兒就過來了,千恩萬謝一番。孫興說自己是來給人治病的,他怪怪的看了一眼身材火辣的方芳,曖昧的表示理解。孫興搖頭不語。
然後他就讓三人在走廊外面等候。他一個人走進了病房。坐在了床邊,將手搭在病人腕上,看上去像是在診病。
可是實際上。他的神識卻已經入侵了這個人的腦域,迅速的禁錮了方母的念頭。
身體與念頭無法連線,人也就成了植物人,只會有器官的潛意識工作著,但是人的思維卻已經無法控制身體。說到了身體的潛意識,其實是很普遍的事情。也可以說的肉身的記憶功能。人的習慣與技能,可以讓身體記住。所以常有一個人移植了別人的器官與肢體後,反而多了這個部件的原主人的技能的故事。甚至有的人原來不喝酒的,因為有一次手術,移植了別人的肢體,反而嗜酒如命了,一調查才知道這個肢體的原主人是個車禍而死的酒鬼。
之所以這麼做,卻是因為,這個人根本就沒有受傷。
孫興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但是,卻再也不會相信方芳之前所說的事情了。這時想來,有了身邊的病人裝病的事情,倒是全然不可信了。要說起來,為什麼恰好俊少就遇到了她。孫興可不相信俊少這樣的官二代會主動的跳進渾水裡,要派人來還還差不多,可是他又用不著這樣拖病的法子。只需要說治病欠了許多錢,還不起不是更好?偏偏說是病重,只維持性命,故意說的急切,卻不知孫興有神識在身,一眼就看出了古怪。
然後他就下了決定,方芳這個女子太狡猾,倒不如制住了這個「方母」,讓她來解釋。
凡人腦域自然而然沒有識海,單純的意識是根本無法反抗的。孫興才一截斷了她的意識與身體的聯絡,那個意識就慌了,傳達出來求救。孫興的神識在她的腦海中綻放光芒,這個意識瑟縮在一角動都不敢動,似乎那光光芒是致命的東西。
「你到底是什麼人?」孫興開始審問。
「我是下九流中人,前輩饒命……」
孫興可不理她的求饒,又審問起來,這女子的聲音很清脆,倒像是個少女一般。可是因為孫興切斷了與肉身的聯絡,魂與魄分,加上意識本來就很弱小,不能凝成平時的樣子,只能如黑霧一樣,傳達出來意識,然後被孫興聽到時,自動轉化成了身體主人本來的聲音。其實意識波動,原來是沒有音色的。
原來這人倒真的是方芳的親戚,卻不是母親。而是方芳的小姑姑,其實也可以說是姐姐,原來方芳的家庭本來是江湖中九流之中的一支,只不過到了她這一代,父母不想讓她學這些,但是後來她的父母被仇家害死之後,方芳就決意為父母討一個公道。但想到了對方勢力很大,在北方的地下勢力中幾乎是一手遮天,所以她感覺到了茫然若失,然後就想起了自己的小姑姑,平時她就發現自己的小姑雖然比自己大不了幾歲,可是卻神秘兮兮的。於是就向小姑求懇,這才知道了家中傳承下來的本領,於是她決意自己報復敵人。
而這次的這個方母,就是她那隻比她大二歲的小姑扮。小姑名叫方凝,現年才二十來歲,說起來還比孫興小好幾歲。但是這種家庭很傳統的,輩分看的很重,雖然方芳與方凝好的跟姐妹一樣,可是遇到大事還是方凝做主。
這次她想不到方芳居然得罪了孫興這樣一尊大神,不禁慌了手腳,求救不迭。
孫興依然無動於衷。便又問起了江湖九流的事,這才知道,原來這裡的九流這祥卻是與平時所以為的不同的。而孫興所知道的上九流中九流下九流之類的。可以稱為大而泛之的江湖區別,而江湖上另有一種九流之說,卻是相當於國外的裡世界一樣的區別。都是有著特殊的能力的人們。
所以,孫興乍一聽聞,這才恍然,難怪自己只聽說過國外的裡世界,卻不曾聽聞過國肉的裡世界是什麼,原來就是九流之說啊。而據方凝所說,她們這一支,卻是以擅長易容變化的相門。這裡相卻是外相的意思。如果往大了說,當屬於混們,也就是雜流,但是往小了說,卻分為許多種。這一支卻是相門的分支,所以並沒有什麼大本事,也就是一些江湖防身的春典藥物之類必備的東西,還有就是方家祖傳的易容之術。
下九流之中的混,也相當於以前的三教九流中的雜流。俱是成分最亂的一支,幾乎各行各來都能牽扯到,偏偏卻少有實力精深的。也只是因為太雜亂的緣故。
所以到了後來反封建以後,這些行業中,倒是竊門昌盛起來,許多小偷組織里用熱水裡平肥皂來練手,也是從竊門學來的。這些年,南方一帶的地門也昌盛起來,許多商人爭相邀請看風水地勢……
江湖九流,卻是從來都不不曾從華夏消失,只是換了個方式而已。
孫興知道了這些後,覺得大開眼界,這才知道原來還有另一種重新詮釋的九流之說,本來古武世家,應該是屬於上九流的武人。可是如今在這一種說法中,倒是落入了中乘,原來這一種分類的法子雖然不同於以前,究其根底,卻是以真實的實力來判斷的。
那麼,自己又應該是哪一門哪一支呢?孫興忽然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