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玲玲見沒有結果了,就又回到之前房間看雨,不一會兒,又聽到了腳步聲,原來是師兄何志勇走了進來。
「我已經將訊息通知局裡了,隊長說,讓我們呆在這裡,等待最新進展,不用回去……」何志勇說道。找到了新紙杯,倒了一杯水,問道,「喝不喝?」
白玲玲謝過他,何志勇將這一杯遞了過來,他又倒了一杯,然後一邊喝著水,一邊問起了中午時的事情。
「什麼,那個年輕人說病人是受了內傷?怎麼之前沒有聽你說過。」
白玲玲哼了一聲:「還不是那個趙副主任。這次事故,要不是那個年輕人出來幫忙,病人能不能活著都有的一說,結果這個趙副主任一來,三兩句話,就把他給氣走了……」
「照你這麼說,之前的那個年輕人可不會這麼容易生氣。越是有本事的人。越是謙恭禮讓,可不會這麼容易生氣。想想他那麼大的力氣,如果是個脾氣暴躁的人,估計也活不到現在。早就因為打死了人吃花生米了……」
「那倒也是,只是這個姓趙的忒也可惡。明明沒有出什麼力氣,反而把別人的成果竊為己有,動不動說西醫有多麼厲害,我看到就煩。」白玲玲沒好氣的道。
何志勇呷了一口純淨水,然後笑道:「你太年輕了。」
「得了吧,你這話我也煩呢,長輩們動不動也這麼說我。不過這事兒就是他不對,我可不怕他聽到我背後說他……」
「好好好,我也不說。不過之前你說趙主任將別人成果竊為己有是怎麼回事?」
於是白玲玲就開始講起了之前的事情,包括她後果確認了,孫興在救人的時候,就已經為病人接骨止血的事情。兩人說了好一會兒,忽然有護士來報說,有病人的朋友來探望病人了。
等到那個年輕人冒瓢潑大雨來到醫院時候,連那些原來在醫院裡面避雨的人盾到後都覺得驚訝。誰也想不到在這樣惡劣的環境下還有人到了醫院裡面來。可是這個人的確是親自過來了。而且一些有眼力的人看的清晰,這個人被旋風般的雨打溼的半邊身子上,穿的服飾分明是一些高檔的品牌服飾。顯然這個年輕人的身份非富即貴,可就是這樣一個人,居然在這雷雨天氣裡的,獨自撐著一把傘來到醫院。
當白玲玲來到的監護室門前時,看到的卻是這個年輕人掐著趙正科副主任的脖子一隻手,將他提了起來的場面。
又一個大力士!白玲玲下意識的想到。
何志勇已經開始勸解,再這樣,這個趙主任就要掛了。他可是維護的治安職業,哪能夠眼看著這個年輕人掐死趙主任,不過對方拿捏著要害。他也不敢動手來攔,何況他已經知道這人必然是那個蘇家的人。他沒有資格勸。年輕人瞪著趙副主任憤怒的道:「明明有人可以治病,看不出來,將那人趕走也就算了,居然還沾沾自喜?我最看不慣,這等小人!」
「可是你再這樣,他就要死了啊……」何志勇看這年輕人兇猛,居然不敢動手拉架,也只好這樣勸說道。
年輕人哼了一聲道:「他就算死了,我再把他救活就是。既然他不尊重別人的生命,我就讓他知道什麼死亡是什麼滋味,哼……」
趙正科的臉色早就憋成了豬肝色,四肢如吊著的青蛙一般,無力的抽搐著,可是沒用,年輕人的力氣很大,而且用了特殊的手段,他的動作無法使全力,只好手腳像情人一樣的摩擦著年輕人身上潮溼的衣服。
過道上圍了一圈的人,可就是沒有人來勸,不知是真的害怕還是希望這年輕人懲治這個副主任醫師,如果有人問,他們也會作出無辜的樣子說,看那兩個警官都沒勸的動,我們又有什麼用呢?
就在這時聽到一個老人的聲音說道:「寒洋,我知道你能救活他,不過你的朋友還沒死,你罰的過了。」
蘇寒洋看到了來人,這才放下趙副主任道:「原來是老院長,想不到您親自來了……」
「我不來能行麼,明知道你連現在的院長也勸不動的,老頭子我要不是和你父親有點交情,是不是連我來也沒有用了?」
「哪能呢……嘿嘿……」
蘇寒洋喃喃說著,然後就低了頭,狠狠的瞪了趙副主任一眼。趙副主任此時才從劇烈的咳嗽中慢慢恢復了神智。可是他居然看到周圍的人都在看他。趙副主任,看到了周圍的人,心裡想著對方肯定是在幸災樂禍呢。他不敢對這個力氣奇大的蘇寒洋發威,便開始邊離開邊驅趕著別人。
「你們都不做事麼?看什麼看,都給我快滾……你你你,還有你,都給我做事去,你是病人家屬?你這糟老頭子看什麼看,還不給我滾……」
白玲玲愣了,凶神惡煞的蘇寒洋也愣了,何志勇嘴巴大張著,他更是想不到,這個被整個溫嶺的人們都敬仰的市中心醫院的老院長,居然會被自己醫院裡的一個副主任醫師指著鼻子罵。
老院長也愣了……
不過趙副主任顯然忙著離開,一邊罵人一邊拽開腳步離開,腳似流星追月,腿賽風捲殘雲,以風馳電掣之勢迅速的消失不見。
回過神來,白玲玲看到了這老院長也尷尬的搖了搖頭,然後與蘇寒洋說起了病人的傷勢。只是蘇寒洋也只是聽了趙副主任笑說之前趕跑一個假冒醫生的故事,但是具體是如何,他也不清楚,於是白玲玲就被何志勇推了出來。
聽到白玲玲複述了之前孫興聽說的話,這個年輕人沉默了一會兒,緩緩的說道:「我要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