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興細細打量著許怡夢,半信半疑的道:「你會這麼大方?」
面對他的目光,許怡夢躲躲閃閃,最後含糊其辭的道:「嗯,我是,呃,你,還不是不想讓你這個武打天才埋沒了而已……」
孫興將信將疑,許怡夢趕緊轉移話題道:「對了,我們逛街回去後,就要到安妮家做客呢,可別忘了……」
當下許怡夢帶著孫興開始先購東西,不過對於她說的什麼限制,孫興都不以為意,他可是會法術的人,帶再多的東西也不怕被發現了,何況他現在煉化的了袈裟,那裡就有一個空間,可以存放許多東西。之前他因為沒有東西放置,所以只實驗過幾次。
許怡夢聽說他有法子攜帶,雖然不解,可是想到了孫興的神秘,也就釋然了,於是便央求孫興代為儲存。好偷帶回國。
孫興自然樂得答應,可是卻沒想到這是痛苦的開始,得了孫興的保證後,許怡夢大包小包的買東西,不一會兒,居然就買了一大堆,法國巴黎的奢侈品消費很是有名,而這些東西一襯托,孫興覺得自己給家人帶的禮物頓時黯淡無光,攀比之心一起,也多買了許多東西,從穿的到吃的,小到紀念品,大到雕像玩偶。全都一鼓腦兒往包裡塞。
還好回去時候,不是步行,也少了被人圍觀的機會。如果是當街而走,估計別人都會以為他們是在為末世做準備呢。饒是如此,孫興與許怡夢也買了滿滿一轎車子的東西。到了旅館請人搬到了房間裡,孫興與許怡夢第二次出發,許怡夢要帶他去見的安妮。
第二次來到安妮的家裡,首先迎出來的並不是安妮,而是老拜倫。
孫興的臉色一下子黑了下來,本來他就對安妮不是很感冒,現在對方一個私人邀請,居然又是拜倫出面,他雖然脾氣好,也覺得鬱悶。拜倫這樣圓狡詐的老人,孫興本來就心下不喜,此時也難給好臉色。虧得許怡夢在旁拉著他的手,孫興才沒翻臉而走。
好在這個拜倫先生也是個眼睛活泛的人,不然他也不會組織這一個法國上層交際的圈子。可惜孫興卻對於這些毫不在意。而許怡夢昨晚知道他不喜這些應酬,也沒有給孫興介紹,至今孫興除了認識了幾個裡世界的年輕人外,其他的貴族卻少有記得姓名。
拜倫笑著將孫興二人引入了別墅,然後安妮也跑來,三個人到了安妮的屋裡。安妮說了這次請孫興過來的目的。
孫興對安妮有了成見了,也不再像之前她那樣和顏悅色了。安妮也知道自己做的不對,倒也不掩飾什麼。兩人客套了一番的時候,就連許怡夢也覺得他們之間的疏遠。當下安妮說了她與兩個兄長的恩怨。
拜倫有三個後代,大兒子喬治,與大多數家族一樣,長子因為照顧弟妹的,所以一般都是成熟穩重,而喬治就是這樣的人。二子丹尼斯,是一個輕佻灑脫的富家公子哥兒,而小女就是眼前的安妮。而當初的因為的丹尼斯追求了安妮的一個同學,最後拋棄了她,安妮為其直言後,丹尼斯付出了許多賠償,本來這也只是小事,畢竟一點錢能擺平的事,對於皇室後代來說根本就不是個事兒,安妮也只是為同學仗義執言而已。沒想到因為這事惡了哥哥丹尼斯。兩兄妹的關係一直很不好。而前不久丹尼斯的摯友布魯斯居然前來追求的安妮。
「你不喜歡,拒絕不就行了?」許怡夢不悅的道,想不到原來是這種小事情。
安妮苦笑道:「如果可以輕易拒絕就好了,可惜的這個布魯斯與他的弟弟一樣,是個混人,不會按常理出牌的。而且他們家裡與地下勢力有關係,我猜測丹尼斯也暗中培植著一個勢力,他們兩個加在一起,我父親根本沒有理由拒絕,他只好說是婚姻由我自己做主,把擔子扔給了我……」
許怡夢道:「難道他們要對付你大哥,好奪得繼承權?」
「不可能的,父親的遺囑早就寫好了,很多人都知道他的遺產如何分配,而大哥的地位也是定下來的,誰也干涉不到。而且對於麥克唐納世家也不缺錢,用不著這樣針對我,可是他們來勢洶洶,連父親也沒有辦法的……」
孫興知道這種事雖然不可盡信,卻也有幾分可能的,別人都以為國外是戀愛自由,事實上對於一些大型的家族來說,很多人的婚姻卻是不能自主的。這個拜倫迫於壓力,只是把擔子扔給安妮,雖然沒擔當。可是也只能說其人太過圓滑,卻也不能說是惡人的,這倒是讓孫興對其印象改觀少許。
而這個丹尼斯便說了布魯斯放出的狂言,要在一週內讓安妮主動來求他收留。安妮便說出了自己的請求,希望孫興在這一段時間內保護她,可惜孫興的根本沒有興趣來保護她。
「孫先生真的不能通融一下麼,只是一週的時間而已。」安妮苦苦哀求。
「對了,這個布魯斯也是麥克唐納世家的人,那他與那個啃骨頭的泰勒斯是什麼關係?」孫興忽然問道。
安妮兩眼一亮,忙道:「他正是泰勒斯的親哥哥,這也是泰勒斯從小飛揚跋扈的原因所在,因為他的哥哥是地下勢力的一個頭目……」
孫興想到了之前那個糾纏不清的泰勒斯,心下了然,不過他還是不答應。
「我來這裡是商業談判的,可沒有時間當你的保鏢。」
安妮趕緊道:「那就再好不過了,這事是由我大哥負責的,我可以向我大哥提議,由我來主持這一次代理商的篩選。這樣的話孫先生總能答應了吧……」
孫興想了想,覺得只是一週的時間而已,就答應了下來,不過卻只說,在能幫忙的時候才會幫忙,他可是堂堂齊天大聖的傳人,怎麼可能做這種活兒。
哪怕有了能力,也不是非得拯救世界的,他只想活的更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