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短短的兩個字,許怡夢的心情大好,主動的拉著孫興的手。
這是已經晚上九點左右,號稱浪漫之都的巴黎,人流還正旺,華燈初上時,就已經進入了當天的夜生活,而現在這個時刻正是一天中最休閒的時候。朦朧的月下,兩個人牽著手兒走在山下。
拜倫家住宅自然是在高檔別墅區,而且因為皇室後代的關係,住的地方極盡奢華之能事,前面光是花園草坪都要走上半天。許怡夢突發奇想,要坐著賞月。
「拜託,大明星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時候,明明是下弦月,昏黃昏黃的,有什麼看頭……」孫興可想不能她說浪漫是什麼。
就連之前倖免的送花和見面吻禮,都讓孫興腹誹不已,他可不喜歡這個國家的浪漫,一想到見個人都行吻禮,他就覺得可怕,想了想,如果是換在他身上,倒是希望唐娜與趙安雅每天與他打招呼都吻一番的,但是如果換兩個女子被別人吻,他心裡就不會痛快了。因此孫興不喜歡這個國家。
他暗忖道:「以後可不能帶他們兩個來法國玩兒……」
孫興躺在草地上,仰望著天上的月,心裡忽然想到,不知那天上會不會廣寒宮呢,現在他已經知道這個世界的神話故事,許多都是真的,連他都成了齊天大聖的衣缽相傳的弟子了,那麼別人呢,有沒有一個同道中人呢?
想起這個世界不知為何,居然只剩下一條通道可以去仙界,孫興就覺得有種身在囚牢的感覺。哪怕他本身沒想過非要離開這個星球,可是當得知這事後,反而有一種要打破桎梏的想法。
也許,這是他傳承了齊天大聖的那種為自由而戰的精神!
看著天上的月,孫興浮想聯翩,忽然一隻黑影遮了月光,孫興一笑,攬住了身邊坐著的許怡夢,本來許怡夢並一隻手還樓著膝蓋,可是孫興突然襲擊之下,她渾身一軟,已經躺倒了下來,把孫興的手壓在身下。
「想什麼呢,這麼專心,還說月亮不好看,還看的這麼專心。」許怡夢問道。
「我在想,這月亮上會不會有嫦娥。她和你比起來誰更漂亮。」孫興一本正經的答道。
許怡夢來了興趣,原來摟膝的手,反握住了被壓在身下的孫興的手,一時間覺得心裡一下子寧靜了,好像被洗滌了塵埃一樣。她忽然懂得孫興這個憊懶的傢伙,為什麼也能夠這麼安靜的看著天空。
孫興忽然開口道:「如果有一天,你會飛的話,你想要做什麼呢?」
「為什麼這麼問,人怎麼能飛起來呢?」
「只是一個假設嘛,我在想啊,如果一個人,有了很大的能力後,該做什麼好呢?是繼續生活著呢,還是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呢?」
「你不會說的是你自己吧?」許怡夢握著孫興的手,玩味道,「如果我會飛,一定要看看這個世界有多大。人麼,只要過的快活,不管有沒有能力,又有什麼區別呢。如果有了能力,卻覺得隱居著比較好,那就隱居,如果覺得要反穿內褲拯救世界,那就去拯救世界,既然能夠不被羈絆,那麼何必非要把自己捆著做些不喜歡做的事呢?」
孫興其實心中也有定位,所以他才會問出來,也只是為了傾訴而已。雖然許怡夢說的東西他也想到了,可是能得到認同。他自從奇遇以來,這麼長的時間裡,真正的說出來這些事的時間很少,甚至連自己的兩個女人也只是隱約知道自己的不凡,卻不知道自己的本領的。這一下傾訴出來,他覺得心裡好受了不少。
許怡夢忽然問道:「孫興,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呢?你如果會飛的話,你想做什麼呢?」
「我啊,如果我會飛,就去送快遞啊。」
「去你的,這個誰信啊……」
兩人回到了旅館之時,孫興微笑著送走了許怡夢之後,他關上門,開啟了手機,上面下顯示著一條簡訊,上面是一個地址。他的面容冷酷起來,看向了窗外。
他開始放水洗澡,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他喃喃自語道:「現在終於可以擺脫回煞丸了。今天在月亮下這麼久,居然都沒有進入變身狀態。」
雖然回煞丸還有半瓶,可是對他來說卻已經少了許多作用。相對來說,他更喜歡的是真身戰鬥,而不是變成一隻猴子來戰鬥。現在他也只能用這個身形來偽裝自己。但是他現在會了七十二變,只要揣摩了運用咒語之術,就可以用少量的潛力來維持變化,這樣的話,他已經用不著這種藥丸了。
正在他想到了回煞丸的時候,王老就出現了,王老看著穿著浴衣的孫興,心下詫異,他想不到這短短一天的時間裡,孫興似乎換了一個人一般。他並不知道,孫興正是因為他之前的話,而明白了自己的前進方向。看著孫興自信的樣子,王老暗自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