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怡夢眼角之上淚花若隱若現,偶爾的抽泣聲似乎在訴說她真的哭了傷了。
憑藉那絕世的容顏,高貴典雅的氣質,任何出現在許怡夢面前的男人,無論是已婚還是未婚,又或者是君子小人,最起碼在表面是一副正派作風,那裡和這孫興一般,說來就真的來了。
粗魯,野蠻,不講道理!許怡夢哪怕是心中有再多的委屈和不滿,在孫興那強有力的手段面前,也只得暫時的隱忍,隔著衣服打屁股,她多少還能夠接受一點,可是真要將她裙子給掀起來打的話,怕就無法承受了。
「這才像樣嘛!」孫興哼哼然兩聲,滿意的點了點頭,心中卻有些意猶未盡和不捨,他是多麼希望這大明星有那麼點脾氣來和自己硬抗啊,誰知道這大明星這麼容易就屈服了,否則的話,嘖嘖嘖,這大明星的屁股打起來和其他的就是不一樣,單單是心理上的那個滿足,就足以讓孫興有些飄飄然了。
男人啊,骨子裡有那麼種犯賤的感覺,越是高貴,越是高不可攀的女人,就越能讓男人興奮,讓男人珍惜,反觀那種輕而易舉就能夠得到手的女人,男人反倒沒那麼容易珍惜。
雖然這話有些謬論,可是事實就是這樣。
許怡夢就屬於那種高高在上,高的讓人覺得不可攀爬的那種,孫興都不知道自己哪裡有這個勇氣將這個大明星抱在雙腿之上打她的屁股,或者是自己身為齊天大聖的傳人?
孫興搖了搖頭,將腦子裡面那亂七八糟的年頭都給趕了出去,對著許怡夢溫柔一笑,道:「我說的話,你可都聽到了?」
許怡夢輕嗯一聲,算是回答了孫興的話,眼眸有些通紅,小嘴微微上翹,表情甚是不滿卻又不敢反抗,就算她要反抗,也沒有那個力氣啊,叫救命?要是人家看見她這麼一個大明星被一個男人抱著打屁股,怕是他不用活了。
「給我說說,你都知道什麼?」孫興的話很輕,但是心裡卻希望這姑娘不要真是的回答,這也的話就讓他有機會來打這大明星那挺翹的屁股了。
「我,我知道的都給你說了!」許怡夢柔柔的道。
孫興眉頭一翹,許怡夢一見這個神情,就知道孫興對他的回答甚是不滿,立馬尖叫一聲,道:「有,還有,我那朋友安妮,其實是蒙雅公司的人。」
「她知道我是國內代理人的產品代言人之後,才和我說的!」
孫興的眉頭微微一翹,想不到許怡夢居然在蒙雅公司有這麼一層關係,當下問道:「那安妮在蒙雅公司擔任什麼職位?」
「安雅的爹地乃是蒙雅公司的創始人!」
這下子,孫興就釋然了,這就能夠解釋為什麼許怡夢能夠知道了。
這麼說來,安妮在蒙雅公司的地位極高,從她口中說出來的話,可信度比較高,這讓他的眉頭不由自主的皺了皺,道:「這麼說來,蒙雅公司是真的想要換代理商了?」
許怡夢就搖了搖頭,道:「具體的我不是很清楚,只是知道她們有這個意向。」
也是,就算人家真的這麼做了,能夠和許怡夢說已經夠意思了,怕是這也是看在許怡夢是這個產品的代言人的分子上,否則的話怕是根本就不會談及這個問題。
孫興的眉頭就皺了起來,雙手習慣性的開始敲打,問道:「你那個朋友,叫什麼來著,安……安妮是吧,她有沒有給你說更多的?比如說,想要換誰或者是什麼時候換?」
「我說,你能不能不要在我的後背和屁股上彈琴啊!」許怡夢俏臉通紅,轉頭惡狠狠的對孫興道。
孫興這才反應過來,原來自己習慣性敲桌子的動作,在這個時候居然分別放在了人家的後背和翹臀之上,反應過來的孫興不僅面不紅氣不喘的,反倒一巴掌就抽在了大明星的翹臀之上,道:「你現在無權說話!」
許怡夢恨的可謂是牙癢癢,誰知道自己一下子就來了那麼一個引狼入室,當真可惡到了極點。
當下狠狠的瞪了一眼孫興,道:「你可別後悔!」
「你不聽話,你不聽話!」眼見許怡夢還沒有屈服,孫興就來興致了,好啊,這可是你給的機會,當下那巴掌就那麼啪啪啪的打在大明星的屁股之上。
每打一下,那大明星不由自主的從鼻子之中輕哼一聲,好在力道並不是特別的大,加上嶺南是沿海城市,哪怕是十一二月的天氣,也略微有些炎熱,衣服並不厚,打起來固然發出了啪啪啪的聲音,卻沒有多疼的感覺。
眼見許怡夢不做聲了,孫興的心中又有些失落,那股子滑嫩的感覺可真好,這感覺可不比家裡的那兩個所能夠帶來的感覺。
俗話說家花不如野花香,野花不如搶來香,現在孫興正在體驗那種搶來的感覺,這許怡夢既屬於野花,更加屬於那種被搶的花朵,因此那感覺,不僅僅是來自手感上的,更加是來自精神層次的快感和滿足。
「你還想知道什麼,趕緊問嘛!」最終,許怡夢再次屈服,好漢不吃眼前虧,沒有必要和這麼一個無賴一般見識。
孫興就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道:「你覺得,蒙雅更換代理商的可能性有多大?」
「不知道!」許怡夢迴答的極其乾淨利落。
孫興眉頭一挑,許怡夢就尖叫一聲不要,可是那話音還沒有落下,一巴掌就落了下去。
「我,我真的不知道嘛,根據我的推斷,五五之數!」她不過和安妮是朋友,這也是安妮無意之中所吐露出來的事情。
孫興也絕對這個問題有些強人所難,可是,這是重點麼?不是,重點在於怎麼樣多欺負一下這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