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大少很生氣,被一個女人在大庭廣眾之下不斷的扇耳刮子,還被打的沒有絲毫的還手之力,這讓他羅大少的顏面放在那裡?能夠不生氣麼?
這也就罷了,就連派出去的混混,都不知道死到那裡去了。
「廢物,廢物,都是一群大大的廢物,抓個娘們都抓不來,豈有此理,豈有此理,老子花那麼多錢養著你們做什麼?」一個裝修的極其豪華的臥室之內,羅大少身穿睡袍躺在床上。
只是大腿之上,還纏著厚厚的紗布,蓋因為那裡是被趙狐狸活生生用高跟鞋後跟給攆出了一個洞來,可見高跟鞋的威力有多麼的巨大,特別是那種又細又高的高跟鞋。
在羅少的對面,站著一個身穿西服的中年人,這是羅家的管家羅成,在羅家已經服務了二十年,算的上是老資格了。
羅成年紀五十多歲,頭髮半白,給人一種陰沉的感覺,此時臉上綻放著絲絲微笑,任由羅大少如何發脾氣,都對他沒有絲毫的影響,「少爺,您別生氣,這辦法啊,總是有的!」
對於這個老資格的管家,說實話,羅大少還真的沒有那個膽子衝他發脾氣,蓋因為這老頭神秘莫測。
看到管家說話了,羅大少的臉色才略微的有所好轉,哼哼唧唧兩聲,道:「有什麼辦法?我打打不贏那傢伙,還能夠有什麼辦法?」
他口中的傢伙,自然就是孫興了,憑藉這羅大少家裡的實力,想要了解趙狐狸和孫興的基本資料,那是輕而易舉的,更何況這羅大少曾經還在孫興的手中吃過不小的虧,自然不可能會忘記。
羅成就輕輕的笑了笑,道:「少爺,這事情,其實說難也難,說不難也不難,只是看少爺想要怎麼報復他們就是了。」
羅大少,不,或者說是整個羅家,都是屬於那種有仇必報的主,除非是對手的實力太過於龐大,才可以讓他們不得不放棄報仇,倘若是比自己弱小的,那不好意思,一定會糾纏到底。
「少爺,一個人最在乎什麼,你就要讓那個人失去什麼,這比殺了他更加的痛苦!」羅成笑著說出了自己的辦法,同時也是一種教育,這羅大少可以說是羅成看著長大的,偶爾指點一下,卻也是正常的事情。
「他最在乎什麼就讓他失去什麼?靠,那傢伙最在乎那婊子,我這就叫人將那婊子給做了!」這羅少也是一個狠角色。
羅成臉色不由一沉,暗自罵了一句廢物,繼而緩緩的道:「少爺,其實,讓一個自己深愛的人跟著自己一起承受痛苦,也是一個很殘忍的事情!」
這話就讓羅成迷糊了,你要是讓他去風花雪月把妹做那些事情,根本就不用人教,他能夠完成的極其漂亮,可是要說這些整人暗算人的手段,他就只會最為原始和最為直接的辦法,直接叫人出面將對方收拾了就成了。
羅成再次搖了搖頭,道:「聽說,那傢伙在嶺南開了一家貿易公司?是專門做香水的?」
羅大少就有些迷糊了,緩緩的搖了搖頭,道:「這個,我還真不知道!」
羅成心中就有些嫉妒鬱悶了,這孩子的腦袋裡面只裝了女人,老子給你說他是做香水的與你知不知道有什麼關係?這不是在告訴你明路麼?愣是要將話給說明白?
好在那羅大少還沒有笨到愚不可及的地步,立馬就明白了羅成這麼說是什麼意思,他的事業剛剛起步,據說前段時間還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哼哼,就讓你嚐嚐我羅大少的厲害。
孫興那裡知道,無形之中,已經有一個極其龐大的對手來對他施展手段了。
這個時候的他,正在為即將到來的黃金週做準備,這將是香水收穫的季節,能夠產生多大的收益,就看這個時候了。
臨近十一,孫興本來想要帶唐娜那丫頭出去旅遊的,可是看著眼前的情況,明顯是不可能的了,都到了嶺南大本營,不在這裡坐鎮跑出去似乎有些說不過去。
「孫總,出大事了!」這個時候的孫興還在和趙狐狸躺在床上打情罵俏,好不快活。
可是偏偏就有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傳來,打電話來的是公司的副總秦慕華。
孫興既然決定做大,那麼一些相應的配套設施自然不可能落下,最為基本的人員安排那自然是必須要早作準備的。
秦慕華是孫興挖來的一個牆角,也是在一家著名的香水公司擔任高官,在渠道和銷售方面有著極強的能力,公司初創,正是需要這類的人才。
秦慕華算的上是一個比較沉穩的人了,為人冷靜,辦事有條不紊的,這麼慌里慌張的給孫興打電話,還是頭一次,就算香水廣告一炮而響的時候也不見他的情緒有過這麼大的波動。
孫興就有些奇怪了,不由問道:「出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