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時候,人都是脆弱的,特別是酒醉之後。
孫興從來都是認為自己天不怕地不怕,不知道什麼是流淚。可是當他醉酒之後,做了個夢,夢裡頂天立地的齊天大聖痛苦掙扎著,天地之間似乎再也沒有容身之地了。
終於孫興醒來了,唐娜一臉擔心的看著他,孫興露出個難看的笑容,說道:「抱歉,酒喝多了,小朱呢?」
「他給你六張紙條,然後就走了。」趙安雅說完將紙條遞了過來。
孫興看完,微微一笑,努力的支援起身體來,一滴淚從眼角滑落到嘴唇邊,好苦好鹹啊!
趙安雅環抱著胸口,斜睨著他。孫興知道這個時候趙安雅一定很不爽,小聲的問道:「怎麼了?這麼看著我?」
「子衿是誰?」幾乎是異口同聲,唐娜和趙安雅問道。
孫興莫名其妙的看著她們兩個,呆呆的說道:「我哪裡知道子衿是誰哦!」
「還狡辯!老實交代!你睡覺的這段時間一直在喊著她的名字,還哭的好慘!」唐娜嘟著嘴說道。
孫興左右看看,撓撓頭,一臉苦笑道:「真的,我真不認識什麼子衿,我做了個夢,但是夢裡的東西都忘記了!」
唐娜是實踐派,直接上手捏孫興的腰肉,憤憤的說道:「肯定又在外面勾搭的什麼女人,不老實!」
「天地良心啊,我這幾年可一直就在你們當中轉來轉去啊!」孫興無奈的說道。
「一定是你的前女友吧?告訴我們倆,你們之間的故事吧!」趙安雅誘導道。
孫興嘆了口氣說道:「真不知道,這個名字我從來就沒聽過!」
「那為什麼小朱跟你見面後你夢裡說這個名字?酒後吐真言!」唐娜不依不饒。
孫興苦惱的將兩個姑娘抱住了,然後輕輕的說道:「我也不說什麼對天發誓了,對著格姆神山我發誓,絕對不認識什麼子衿!不然天打五雷轟!」
咔嚓一聲,天雷滾滾!
趙安雅和唐娜一人擰一個胳膊,然後哼了一聲去了隔壁房間。
孫興抬頭看了看窗戶外面,已經是傍晚時分了,天陰沉沉的,看來要下大暴雨了。
今天晚上他要去取回他的寶貝,孫興跳起來洗把臉,接著收拾了下,換了一套黑色t恤。鏡子中孫興緊緊的盯著自己,接著他的臉發生劇烈變化,毛毛以可見的速度生長著,那張雷公臉出現了。
孫興推開窗戶,一陣涼風吹過,嗖的一下,孫興飛了出去。
夜晚的時候,孫興感受到自己的力量可以到達一個巔峰狀態,雖然還不能完全掌握這種力量,但是已經能很好的使用騰雲駕霧了。
格姆山上早已經空蕩蕩了,只有那群猴子,它們看到孫興之後瘋狂的跳躍著,似乎是想和他一起騰雲駕霧。
孫興來到了山頂那塊石頭上,這塊石頭長年累月的被風吹日曬,居然絲毫沒有破損的跡象。他用手輕輕敲了一下,毫無反映。
這個時候天空一個響雷劈了下來,直接擊中了孫興。
孫興身上那件t恤燒焦了從身上脫落下來,孫興這個時候真的是個光屁股猴子了。
「這雷哪裡不劈,朝我這裡來一發幹什麼?老子得罪你了?」孫興運起力氣,使勁拍向了大石塊,轟隆一聲,石頭裂開了!
一個深不見底的山洞出現在孫興的眼前,他二話不說就跳了進去。
山洞裡伸手不見十指,這個阻擋不了孫興,夜晚之中,孫興清晰的看到了周圍的每一寸地方。、
孫興沿著山洞往前走,沒幾步路,眼前豁然開朗。一個巨大的穿山甲出現在眼前,阻擋了他的去路。
「居然這裡還有個穿山甲?估摸著有三米多長,成精了吧?」孫興琢磨著。
「老子挖了幾百年,他孃的,你居然想在最後這點路來搶寶貝?」好吧,穿山甲開口了!
孫興覺得自己的毛髮都站立起來了,不是害怕的,是興奮的!這種感覺是他從來都沒有過的,有種遇到戰鬥的興奮!似乎很久很久都沒有遇到戰鬥了,內心深處極其渴望著戰鬥!
孫興哈哈大笑,說道:「我等待這一刻很久了,我想知道什麼玩意來做我的開胃菜?那就從你開始吧!」
突然,穿山甲化為人性,一個巨大的胖子出現孫興面前。孫興蹭的一下身體也變大了。兩個高大的居然就在這片開闊的山洞底部對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