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娜傻兮兮的看著那個一直被她叫做孫猴子的男人接過了衣缽,誦經聲更加宏亮。
孫興接過衣缽,轉身離開,唐娜還在發呆,趙安雅拉起她就跟在孫興身後,目光堅定執著。
三人沒有停留,直接返回了酒店。
「我說,到底是咋回事?你怎麼從那個老和尚那裡接過來一身袈裟啊?」唐娜似乎恢復了神志。
趙安雅此刻沒有任何多餘的話語,只是輕輕的依偎在孫興的胸前,緊緊的摟住他一動不動。孫興似乎感受到趙安雅激盪的心緒,沒有任何包袱的摟住她。
唐娜大腦再次當機了,忽閃閃的大眼睛直愣愣的看著這兩個不知廉恥的傢伙。她指著趙安雅說道:「你們到底是要幹什麼?」
孫興沒有讓她多說什麼,伸出大手,也將唐娜摟在懷裡,三個完全沒有任何心裡負擔的傢伙就這樣沒羞沒臊的摟在一起。三個人完全不需要什麼言語交流了,在這安寧的氛圍中,身體緊靠在一起就能明白彼此的心意了!
喀拉一聲,馬世龍萎靡不振的走了進來,再次目睹這一幕,直接倒在了地上。
「不至於這樣打擊他吧?」唐娜小聲的問道。
孫興呵呵搖頭道:「不是我打擊他的,是這個哥們高原反應了。」孫興順手一摸,這個馬世龍果然是中招了,而且似乎還發燒!
二話不說,直接叫120了,這裡不比其他地方,發燒感冒不注意就要人命的。
夜晚再次籠罩著拉薩,孫興站在窗戶前,清冷的風微微襲來,一個柔軟的身軀再次依偎過來。
poison的香味鑽入孫興的鼻翼之中,孫興反手摟住背後的趙安雅,低聲說道:「這是命嗎?」
「不僅僅是命運,也是你自己的選擇啊!」頓了片刻,趙安雅又說道:「小丫頭還在洗澡,一會肯定要打破沙鍋問到底,你想好怎麼回答嗎?」
孫興深深的撥出一口氣,說道:「沒啥好坦白的,老和尚喜歡打機鋒,我琢磨著既然接了他的衣缽,肯定要一堆破事要我去做。往後就沒這麼安寧的日子了,或許不知道什麼時候我要被人一頓胖揍,鼻青臉腫的躺在醫院裡,比馬世龍還要悽慘呢!」
這時趙安雅的手輕輕堵住孫興的嘴唇,不讓他繼續說下去了。孫興轉過身來,看著月光下趙安雅白皙的臉龐,他的手指在她的臉頰滑動著,微笑道:「既然選擇了,就沒有什麼多餘的心思了,明天開始我陪你們兩個好好的遊覽這片美景。」
趙安雅眼中閃動著淚光,這個不正是她苦苦追尋的那個人嗎?不過此刻唐娜從浴室中走了出來,不悅的開啟燈,嘟著嘴說道:「晚上幹嘛不開燈啊,還怕我打擾你們兩個人的好事嗎?」
趙安雅悄悄的抹去眼角的淚水,說道:「好了,唐娜,以後也別鬥嘴了!該是你的不會跑走的!」
說完趙安雅對著孫興輕語幾句,轉身微笑去了隔壁她的房間。
一看到趙安雅居然這樣大方,唐娜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孫興拿起她手裡的乾毛巾,仔細的給唐娜擦拭著。
唐娜的心軟軟的,彷彿是一杯裝滿水的杯子,稍一觸碰就要溢位來了。她仰頭看著孫興,說道:「怎麼這麼溫柔?該不會幹了什麼壞事了?還是趙狐狸給你灌了湯你弄錯人了?」
孫興拾掇好毛巾,揉揉唐娜的頭,說道:「不要胡思亂想,明天開始認真的好好遊玩,開開心心過好這段假期!」
唐娜仰著頭,看著她一直以來仰望的男人,說道:「我知道你一肚子秘密,好多事情那麼不可思議,彷彿就是你課堂裡講述的神話故事一般。我只是個傻兮兮的學生,你只要一直這樣對我好就行了!趙狐狸還能真把你吃了?就算吃了,我也能把你從她嘴裡挖出來!」
孫興看著自信滿滿的唐娜,說道:「不要胡說,安雅和你現在就是我的手心手背!」
這個厚臉皮的傢伙說完之後,唐娜就剜了他一眼,抓住孫興的衣領說道:「你們男人真的是貪得無厭,我可是明確的告訴你!你一定是我的,月老的繩子的那一端在我這裡!」
孫興最喜歡的就是唐娜那自信滿滿的樣子,小女生雖然嬌弱如花,骨子裡卻是少有的堅硬,這個以後有的他頭大了。
「對了,今天那個唐僧一樣囉嗦的老和尚幹嘛給你袈裟啊?」唐娜又想起這茬了。
孫興心說,還真是唐僧呢,不過嘴裡倒是瞎白話道:「那個大師是我很早就認識了,那件袈裟是送給我做紀念的!」
「哼,你還真當我是三歲孩童啊,他連吃飯的缽都一併送你了,這個是傳你衣缽啊!該不是讓你來這裡出家吧?」唐娜瞪大這眼睛說道。
孫興低頭悶笑著,說道:「是啊,以後你就要來大昭寺看我了,還不要你門票!」
唐娜立刻嘟起嘴耍起了九陰白骨爪,孫興毫不畏懼,反手將唐娜兩個小胳膊抓起來,一隻手就把唐娜兩個爪子握緊,把她壓在窗戶旁的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