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摘下眼鏡,看著這位無利不起早的總務處處長:「原來是小劉啊,都快放假了,你不早點做完手頭的事情去度度假,來找我這個老頭子有什麼事情?」校長深知這劉伯光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哎呀,其實也沒什麼事兒,主要還是來看看校長您啊!」劉伯光打著哈哈回答道。順手把一個包裝精美的袋子放在了校長的辦公桌上。
「小劉啊,這是幹什麼?」校長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袋子朗聲問道。
「沒什麼,這個是上次託人從西湖帶來的的上好極品龍井。聽說校長您對茶道有所喜好,而我也並不會品茶,自己喝也是浪費。所以就順手捎來了。」劉伯光滿臉笑容的坐在沙發上。
「這怎麼好意思呢!有什麼事情你就說吧!」校長瞅了瞅茶葉又瞅了瞅劉伯長,深知他必定有事相求。
聽到校長已經說到這個份上,劉伯光也不準備再繼續繞彎子。起身正色道:「校長,我們學校也算是全國一流的高校,但是我們學校卻有一些害群之馬!敗壞師德。因此對於這種事情,我們決不能容忍。所以今天我來就是希望和校長磋商一下,該如何剔除這些教師隊伍中的敗類,為學校正名。」
「哦?有這種事?如果真有其事,我們絕不會容忍的。你就直接說吧,是誰?」身為校長怎麼能不知道劉伯光的為人。借用手中的職權肆意打壓和他作對的人,只是能做到總務處長這個位置還是有些後臺的,所以只要劉伯光不要做的太過分,他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劉伯光露出恨恨的表情:「就是那個歷史系的孫興!」
一聽到孫興,校長眉頭一皺。起身點燃一根菸,淡淡的問道:「孫興怎麼回事?說來聽聽?」
劉伯光正在幻想著孫興被踢出學校大門後流落街頭的樣子,同時想到自己那時候抱著美人歸。而趙安雅那引人犯罪的前凸後翹身段和精緻的臉蛋,使劉伯光身體的某部位就馬上就蠢蠢欲動。如果不是現在身處校長辦公室,劉伯光恨不得馬上去某個地方找特別服務。
聽到校長問話,劉伯光立刻又擺起一副大義凌然的模樣:「這個歷史系的孫興,敗壞師德。不顧為人師表,與學生曖昧不明。更是在公共場合做出一些敗壞風氣的事情。實乃我們京大的恥辱!所以我來和校長您商量一下該怎麼處分他。」
校長聽完劉伯光對孫興罪行的控訴,皺緊了眉頭,深深的吸了一口煙問道:「與學生曖昧不明?這又是怎麼一回事啊?」
「是的,跟大二生唐娜,他在食堂公然調戲女學生,還多次在校園內與女學生摟摟抱抱。」劉伯光繼續誇大地指責。他已經將孫興恨到骨子裡頭去了,這次不將他踩死難消被羞辱之恨。
「那你覺得該怎麼辦?」校長挑了挑眉,沒有過極的感情,很是平靜。
劉伯光雖然感覺今天的校長有點不對勁,但是現在他的大腦裡充斥的是各種收拾完孫興後和趙安雅一起的超友誼情節,所以也並沒有在意。
「我認為,應該直接開除他!並且發出通告,把這件事情公諸於眾!」這句話劉伯光早就想好了。他不僅僅要想辦法開除孫興同時要把這件事廣為告知。那麼其他高校鑑於孫興的不良檔案拒絕聘請。此招不得不說不毒。如果是普通人的話,別說飯碗難保,以後也別想在這行混了。但是劉伯光唯一失算的是,他要對付的那個人叫孫興。
校長將菸頭掐滅,在菸灰缸上擰了擰。瞄了一眼正說的口沫直飛的劉伯光。
「小劉啊,現在這個時代呢,不是以前那個老時代了。什麼同性戀,姐弟戀都已經再尋常不過。更何況師生戀呢!再者,孫興老師的功課講的也是很受學生歡迎。我知道小劉你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學校,但是哪個學校沒有這種事情對不對?我們不能因為這種小事,就開除一個優秀的教師啊。」
劉伯光心裡咯噠一聲。他實在想不到校長竟然會這麼說。難道那孫興有什麼後臺不成?不過這個結論很快就被劉伯光否決掉,要說孫興有後臺打死他也不相信。
一個騎著二八大槓的窮教書先生能有後臺?有後臺會住學校的破宿舍體驗生活?難道校長真的是認為他工作比較出色所以不想開除?看來也就這個解釋合理一些了。
正在劉伯光想著各種情況的時候,校長繼續說道:「小劉啊,我知道你平時都兢兢業業,為學校的事情費心操勞。這些我都看在眼裡。但是,這件孫老師的事情就算了。」
劉伯光不知道為什麼校長不同意,但是既然校長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自己再說下去也毫無用處。
「既然校長您這樣說了,那就算了。我先走了校長!」哼,孫興你以為找個校長做靠山很了不起嗎!我劉伯光也不是那麼好欺負的!敢搶我劉伯光的女人你死定了!劉伯光恨恨的想到。站起來就想離開。
「小劉啊,這個茶葉呢!你還是帶回去孝敬你父母吧。給我喝也是浪費了!還有不要把私人的事情和工作放在一起啊。好好工作!」校長看劉伯光走到門口,推了推桌上的茶葉說道。
劉伯光瞥了一眼桌上的茶葉,說了一聲:「校長您就留著喝吧。我先走了!」轉身帶上門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