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想就這樣走開,你現在是我的人,我走到哪你就點跟到哪。」?
「放手!」?
她想甩開他,他卻反而攫得更緊,一點也沒有鬆開的跡象。?
「聽著,我可以讓你在你開的酒樓裡呆子,不過不能離開我的視線,還有不要妄想逃離東城,那樣我會把你給軟禁起來」他看到我的氣憤的想打人,就哈哈大笑起來,哼,看到我生氣就這麼開心嗎??
他本想是帶她回宮,可是他不想把心不在自己身上的人兒就這樣帶回去,等俘虜了她的心在一併帶回。?
他接著說「還有,不行在像今天這樣上臺表演,如果在發現一次那麼我就會帶你回宮,自己好好想想吧。」?
「這已經是我對你最大的寬容。也不要試我的脾氣,那樣對你沒好處」說完轉身打算離開,回頭看了看我道「我還有事,先走了,明天這個時辰在來看你」?
我突然感到驚慌,連忙追上去拉住他的衣袖,而他只是懶洋洋地回過頭看我,那熾熱的目光看得我渾身燥熱。「你就這麼走了,我們還沒有談完呢」她有種即將踏入陷阱的恐懼感。?
「捨不得我走?」龍飛霄挑了挑眉,面對她的,他沒回答她的話,只是柔情地握住她的手,以拇指撫摸她的肌膚。?
我扭動手腕,想抽回自己的手,可是怎麼也抽不回來。?
「等我,明天這個時候我會來看你」龍飛霄親了親我的臉,不捨的轉身離開。?
「喂,你怎麼又亂親人啊」我氣的用手擦了擦他剛才親過的地方。看他走出後臺,我也跟著跑了出去,可是到大廳哪有他的身影啊。?
「爺,你沒事吧。」小豔看著我紅著臉跑出來道「爺你的臉怎麼這麼紅呀,是不是他打你了」小豔急的左看看右看看。?
「沒沒有,他不會這麼做的。」我不好意思的說「可能是太熱了吧」?
「哦,是挺熱的,看這麼多人」小豔把眼睛移到大廳的一位客人身上。?
「咦,小豔那人你認識嗎?怎麼一直看他啊。」我用手在小豔眼前揮了揮。?
「不、不認識,對了爺,剛才有位公子找你」小豔這才想起剛才有人找的事。?
「哦?找我?東城裡我不記得我認識誰啊」我歪著頭,想了想確定沒有什麼人能找我的,出了一些跟店有關的人。可有關的人豔也都認識。?
「嗯,在景字房」?
「哦,我去看看」我轉身上跑上樓去。向景字房走去。?
「叩叩」我敲了敲門。只聽裡面有一男子應到「請進」?
「各位爺鄙人姓陸,請問是哪位找陸某人?」我開啟手中的扇子扇了扇。?
「哦,你就是陸老闆嘍,在下龔利凡。請問這詩是否是陸老闆之手?」男子和顏悅色的問道。?
我走到牌匾下,看著它輕聲念出「故人西辭黃鶴樓,煙花三月下揚州。孤帆遠影碧空盡,惟見長江天際流。」轉身看了看面前的男子,他有著絕塵脫俗的臉,長的比女人還要美,不過還好,有一雙如鷹般銳利的眼。是那種難以形容的帥氣。?
「是我一位叫李白朋友所作,我很是喜歡所以就刻了匾掛了起來,不過這位朋友現已不知去向。」李白伯伯,請原諒俺哦,都這份上了,俺也只能這麼說了。?
「呵呵,些詩真是妙啊,可惜啊可惜啊,我只是想認識認識作詩之人,交個朋友,看來是沒有希望了。」男子起身接著說道「不知道這揚州在何處。」?
「嘿嘿,這我也不太清楚,只知李白雲遊四海,當然為了送一個故人有感而發吧。所以我也不太清楚,更沒有去過,如果沒有什麼事,在下就先告辭了。」天啊,我地老媽呀,撒謊可真難啊。我現大已是滿頭大汗了。?
「嗯,好再會」男子向我拱了拱手,我也學他拱了拱「再會再會」我轉身飛也是的跑下樓,長長的呼了口氣。?
「我地媽呀,嚇死我,我還是低調點吧。」我坐到舞臺旁的角滿裡,一般人是看不到我,但我卻能看到大廳所有人。而現在臺上豔而正在唱第二首曲子《香飄飄》這也是我教豔的三首曲中的其中一曲。我閉上眼睛,進入豔的歌聲中。?
突然聽到「把你們老闆叫出來,不然今天我把這店砸了」?
我眼睛猛的一睜,好啊,是誰鬧我的聲場,不想活了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