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靈萱的心意只是我要跟程思薇去歐洲，我和她就沒有可能了。

圍巾織的很漂亮比外面買的還要精緻。我把圍巾收起來，強顏歡笑的看著靈萱。

我沒有帶鏡子是可以想象，我此刻的表情，一定也像是扭曲的大染缸，非常的複雜。

當我的目光從靈萱掃到曉凝的時候，曉凝淡淡的看著我，嘴裡吐出兩個字，「珍重。」

我低頭笑笑，再看程璐。

程璐的神情略微有些慌張，這麼多公司裡的同事看著，她想說什麼也不敢說了。

而我這些同事此刻才恍然大悟，原來我和程璐除了公司裡的工作關係，生活裡的私人關係也遠遠乎他們的想象。

「你要走了，我也不說什麼了。反正最後再見你一次，我也滿足了。在那邊，你要好好照顧自己。」當我的目光落在顧倩的身上的時候，她對我說道。

大多數人，從顧倩對我說的這句話裡，都聽出我和顧倩有過一段感情或一段糾葛。同事裡，有些人知道我和顧倩是老同學，也就猜到七八分。

我對她笑笑，「嗯，你也是。」

顧倩笑笑，笑的有些慘淡。

我的心口裡，涼涼的。

程璐站到顧倩身邊，安慰似的握住她的手。

「你小子，真不是什麼好東西。」頗有大姐風範的葉菲菲，朝我說了一句。

大牛和散打隊的那些兄弟們聽到這句話，紛紛露出不滿或惱怒的神色。

「不過算了，你都要走了，我也不跟你計較了。

念在你這段時間照顧蘇蘇很有功勞，我給你賬戶裡打了一百萬，算是小禮物吧。」葉菲菲接著對我說道。

這女人，出手還真夠大方的。她平時不給蘇蘇零花錢，還按時去收房租，是故意鍛鍊蘇蘇自己賺錢的能力。但其實，她還是很關心自己的這個妹妹的。

我看著她，「謝了。」

大炳找到這樣的個性爽朗的女人，後半輩子算是有福了。

這將近四十多人，都是來送我的。程思薇站在我身邊，一言不。

「思薇小姐，我們也算是朋友一場，儘管生過一些不愉快，但也希望你不要介意，我程璐祝你一路順風。」程璐想了想，朝著程思薇說道。

程思薇典雅的笑笑，「我很高興能夠認識你們，實際上，就算你們不認可我，我也把你們當做朋友。你和顧倩都是讓我佩服的人，而靈萱、曉凝、蘇蘇，雖然交往不深，但也都是不錯的女孩子。也許我的立場不應該說這些，但我確實把你們當做朋友。」

程思薇的態度恭謙，絲毫沒有勝利的那種自傲。她知性典雅，自我淨化，已經拔除普通女人的劣性，幾乎是一個完美的女人。

程璐看著程思薇，彷彿終於知道自己和她差在哪裡，咬著嘴唇，黯然失色。

「小珉哥，我們最後還能抱你一次麼？」蘇蘇勾著我的小指，可憐兮兮的看著我，輕聲問道。

（一個是真實的女人，一個是完美的女人，如果是你們，應該怎麼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