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蘇拉卡爾的《myor1d》作為網路營銷試點,開拓一路。
而這樣的「net」結構的版權轉化,讓麥瑞思的眼前都為之一亮。
「梁經理,我想問,以安墨出版公司年處理3o本外文圖書的轉化量,你們有信心能夠處理千萬本的外文版權輸入嗎?」
「梁經理,華東出版集團是一個新成立的出版集團,內部管理層次還未明晰,這樣的情況,您覺得可以穩妥的過渡沃爾特斯克魯維爾出版集團的量的版權內容嗎?」
「梁經理,版權中心的構想,其他的出版集團也有,甚至有些出版集團,早就已經成立專門的版權中心的部門,你們的‘大版權’的概念,在業務版塊方面,到底和其他的版權中心有何不同呢?」
……
一個接著一個的問題,猶如連珠炮,密集的射向我。而我一手託著茶杯,一手划動著茶蓋,站在話筒前面,猶如一個說書人,徐徐講來,對答如流。偶爾趁著間隙,品一口茶,給人鎮定自若的感覺。
華東出版集團和北京出版社出版集團不同,華東出版集團是一個新集團,根基未穩,而且主場是在南方的平海市,因此這些出版單位同樣把我們視為大敵,然而對於北京出版社出版集團沒有過分刁難,而對我卻是死咬著不放。
當然,顧倩的模樣甜美,畢竟是一個女孩,對手們縱然退敵心切,卻也沒有逼的太緊,也是一部分原因吧。
而程璐本來看到眾人的針對性那麼強,還有些擔心,但是看我應對自若,每一個問題都回答的天衣無縫,也終於放心。
程思薇遠遠的看著我,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縱觀全場,除了我自己那桌,幾乎每一桌都有連續的幾個問題,我一人對百人,在體力上,確實有些吃力。
但是,我的思維還是保持著高度的清晰,絲毫沒有紊亂。偶爾他們在言語裡設一兩個小陷阱,我也能立刻辨別出來,反應迅的繞過。
我的鎮定,大概讓他們越來越惱火,到後面,他們的問題,與其說這是對計劃書的考量,不如說是對我智力和反應力的考驗。
哼,誰讓我是程思薇的男朋友呢?就是出於個人原因,也值得他們狠狠的妒忌一番。
不過,這樣也好,所謂真金不怕火煉。他們的提問越兇猛越苛刻,而我回答的越流暢,就越是證明,我從程思薇這裡沒有得到任何的資訊。因為,就算計劃書可以提前做好,但是他們的問題都是廣泛而隨機的,只能憑藉個人的能力以及對於出版的理解,進行回答。
而能夠做到對於各種出版的問題,應對自如的,又何必竊取對手的資料,完完全全可以憑藉自身的實力,做出這份與眾不同的計劃書。
自由提問和自由答辯的時間,竟然在各種轟炸式的問題裡,僵持一個小時!我已經記不清我回答多少個提問,這些或大或小的質,怎麼也有幾十個!
我覺得他們再不斷的提問下去,就不是正常的探討,而是純粹的刁難!
就在我打算強行中止答辯的時候,麥瑞思卻忽然站了起來。
她轉身面向後方的眾人,「感謝大家的踴躍提問,相信大家對華東出版集團還有不少的疑問,但是,考慮到後面還有好幾家出版單位的計劃書答辯,諸位對於梁先生的提問,就此暫停吧,如果還有惑,可以在宴會結束之後,私下討論。我們沃爾特斯克魯維爾的管理層,都一致認定我們對於梁先生的計劃書已經不存在理解上的惑。」
既然麥瑞思這樣說,那些舉手正準備再次提問的人們,都只能悄悄的縮回手臂。實際上,也正如麥瑞思所感覺到的,他們的問題已經越來越瑣碎,漸漸沒有回答的意義。
「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就在這個時候,宴會廳裡,響起一個清脆的聲音。
順著聲音望過去,人們看到,舉手的是身穿黑色禮服的神情淡雅的顧倩。
剛才的狂轟濫炸裡,顧倩始終沒有提問。此刻她舉手,麥瑞思也給她一個面子,「請說吧。」
於是,顧倩拿著話筒,站起來。
她牢牢的盯著我,一字一頓的說道,「請問,梁經理,據我所知,您即將去歐洲展您的新事業,那麼,如果您爭得這個版權專案,自己卻選擇離去,這又是何種心態呢?我又怎麼能相信,您在這裡慷慨激昂的宣揚您的‘大版權’和‘大網路’的概念,實際上,您真的會去實現它嗎?至少,我看不到您對這個版權專案的半點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