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交頭接耳的我爸媽。聽到這些話,也同時望向我們。也許是曉凝今天穿的很漂亮,而我又和她挨的很近,使得眼光頗高的我媽,也不禁眼前一亮。
她湊到我爸耳邊,又低語幾句。而我爸微微點頭,沒有正視我,似乎是同意我媽的某種觀點。他們神色凝重,彷彿是定了什麼陰謀。
畢竟,挑選媳婦,他們要考慮地因素比我考慮的因素更多,而曉凝的氣質、相貌、性格、智商、家庭背景,幾乎都可以拿到滿分。
「你們兩個,還真是形影不離,打個電話都要一起去。」曉凝奶奶看到曉凝坐下來,笑呵呵的說道。(電腦閱讀..net)
對於這個寶貝乖孫女,她是一分一刻都捨不得離開。而聽她剛才地語氣,曉凝的爺爺在世地時候,也肯定非常疼愛曉凝。如今,三個兒子都已經事業有成,兩個孫子都是男孩,也不用特別操心,她最關心的,就是曉凝地終身大事。
而我看到曉凝奶奶兩鬢斑白,雖然她精神不錯,但是容貌已經抵不過歲月的侵蝕。我不忍心讓她看穿我和曉凝是一對假戀人,於是明知沒有好處,卻捱得曉凝更近,假裝地更加親密。
而曉凝內疚之中,也有一些不忍心,她儘管心事重重,卻強顏歡笑,顯出很歡快的樣
這一場午宴,持續到下午兩點才終於結束。眾位吃飽喝足的鄉親們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幫忙收拾桌子,讓我更加覺得這裡民風淳樸。
我們這些「小孩」,當然不用幫忙。曉凝的堂弟十分活潑,拉著我和曉凝以及他的堂哥去打牌。
此時離晚宴還有一段時間,大人們收拾完桌子,都開始打麻將,我爸媽受到曉凝的親戚的邀請,也加入到麻將之中,其樂融融。
而我們幾個「孩子」,到裡屋找了一張小桌子,玩大學寢室裡常玩的「拖拉機升級」。
這個牌類遊戲,兩人一組,我和曉凝當然是分在一組,而曉凝的兩個堂兄弟,組成另外一組。
曉凝的兩個兄弟自以為厲害,口出狂言,我和曉凝笑而不答,輕輕鬆鬆就殺他們一個片甲不留。
也難怪,我和曉凝都屬於比較聰明的,而一種與生俱來的默契,又使得我們不用通過對方的眼神就知道對方的想法,她的兩個兄弟,當然不是我們的對手。
我和曉凝一路「升級」,又連打兩圈,逼得她的堂哥堂弟丟牌投降。
「不玩了!不玩了!你們打的那麼厲害,肯定以前經常打!」他們嚷嚷的站起來,被打的信心都沒了。
我和曉凝相視一笑,也把牌扔下去。實際上,這是我第一次和曉凝配合打牌,只是她聰穎過人,而我也能理解她的心思,於是配合的天衣無縫,幾乎就像作弊一樣。
她的兄弟又想了一些其他的牌類遊戲,同樣又是被我和曉凝打的灰頭土臉,有些甚至是我和曉凝都是第一次接觸的新遊戲,他們都不是我們的對後,平時很少主動會笑的曉凝,也終於忍不住,大聲的笑起來。
她露出一口細嫩的白牙,雙眼猶如天邊的彎月,說不出的美麗。絲裡的耳墜隨著她的身體微微搖擺,讓我望著她,漸漸的也有點呆了。
「姐!你們太厲害了,不跟你們玩了!」曉凝的堂弟丟掉手裡的牌,「惱怒」的站起來。
曉凝這才意識到自己笑的太開心了,捂住嘴,稍稍的安靜下來。她看到我盯著她,忽然,臉上刷的紅了一片。
外面的那間屋子裡,我爸媽正和曉凝的伯伯們打著當地的重慶麻將,嘻嘻哈哈,邊打邊聊。
看著曉凝逐漸安靜的面容以及她的兩位紅著臉的兄弟,聽著外面長輩們有一句沒一句的閒扯,卻不知為何,我有一種很溫馨的感覺。
莫非,我心裡真正中意的,是曉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