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護著通道的工作人員攔住麥瑞思,用勉勉強強的英語解釋道,「sorryitsnot
「我找齊藝居士。\」麥瑞思說出一口標準又流利地中文,反而把他嚇一跳。
原來程思薇的父親姓齊,如果按照中國的**,程思薇姓齊,果然不姓程。
「您是……」工作人員打量著我們三人。
「家屬。」麥瑞思回答道。
「那您進去吧,師父們都在休養,請不要大聲喧譁。」他提醒道。
麥瑞思向他點頭致謝,帶著我和程思薇進去。走幾步,她忽然又回過頭,看著那兩名便裝地保鏢,用外語告訴他們不要跟進來,在這裡等著接著,我們三人穿過鵝卵石的小路,進入後廂房。這裡環境清幽,確實是休息的好地方。/\只不過,這裡不對外開放,我在平海市生活四五年之久,城隍廟也來過十幾回,卻也從未進入過這裡。
麥瑞思抬頭看著房間,依次尋找,來到標有「天三」字樣的房間,終於停下腳步。
我和程思薇也立即停住腳步,程思薇見到父親,大喜過望,正想招呼,麥瑞思卻回過頭,示意她不要出聲。
我透過格子窗戶,見到案前坐著一個偉岸的男人,他戴著眼鏡,身前放著一本古籍,似乎正在研究什麼。
屋子裡的擺設,只有一張床,一張桌子,一幅老子的掛像,以及一個冒著青煙的小香爐。這清貧的景象,簡直就像是古代的科舉。
麥瑞思靜靜地站在房間外面,不敲門,也不叫喊。飄飄灑灑地牛毛細雨,繞過走廊的瓦片,逐漸打溼她半邊身體。
我和程思薇互相看看,也只能在外面等著。只是我怕程思薇著涼,主動站到外面,幫她擋住雨絲。
偏偏,房間裡地程思薇的爸爸全神貫注,絲毫沒有注意到我們。我見到麥瑞思地半個袖子已經淋溼,終於明白:她是不想打擾自己的丈夫做學問。
不知怎麼的,我心裡忽然震動起來。
她是堂堂的諾貝爾獎主席,一個掌握著全球五大國際出版財團之一的女人啊!
有妻如此,夫復何求!
似乎就在剎那之間,我昨晚的那點小怨氣,也被她這安靜的樣子擊散了!
而她凝視著格子窗裡的丈夫,睿智的眼神充滿柔和,必定是覺得她的丈夫才是頂天立地的大男子。
就這樣,大概站了一刻鐘有餘,屋子裡的薇兒爸爸伸伸懶腰,扭扭脖子,才忽然現我們。
他驚喜的站起來,匆匆走過來,拉開門。
「你們怎麼來了?」他望著程思薇和麥瑞思,驚訝的問道。
「噓!」麥瑞思提醒他不要大聲喧譁,跨步進入房間。程思薇拉著我,也趕緊走進去。
大概是最近潮氣太重,屋子裡稍稍有點黴的味道。比起麥瑞思的豪華洋房,說句不恭敬的,這屋子簡直就是牢房。
程思薇的爸爸卻絲毫不在意,關起門,防止外面的寒氣衝進來,再拉著麥瑞思的手,問道,「你什麼時候來的?」
他的身材,比我還高出一小截,然而戴著眼鏡,又很有書生氣。他談不上英俊,但是目光裡,卻無比的溫柔。應該說,程思薇的長相繼承了一些東方的特色,但更多的是繼承麥瑞思的美貌。
此時,我站在側面看著他,使勁想,卻怎麼都想不起我曾經見過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