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下床,主動站到他們的中間。事到如今,我還未搞清狀況,只是知道麥瑞思想要收拾我,而蘇拉卡爾不知如何得到訊息,居然神奇的出現,擋住麥瑞思。
「小子,你不要逞強。」蘇拉卡爾說道。
我笑笑,向著麥瑞思的四名保鏢張開雙臂。
麥瑞思彈彈手指,四名保鏢應聲而上。我正要甩開雙臂,躲開他們的抓取,肩膀卻已經被他們以閃電般的度扣住,隨著「喀啦啦」一聲,我的兩個肩膀紛紛脫臼。
我地攻擊力和應變力,對付普通人還可以,而用來對付這些國際一流的特種保鏢,卻完全不是一個級別。/\
刺骨地劇痛從我的肩胛傳到我的脊髓神經,緊接著,背部又連捱兩記沉悶的重拳。一口鮮血,差點從我嘴裡噴湧而出。
蘇拉卡爾的六名保鏢正要上前阻止,蘇拉卡爾卻抬手攔住他們。
他的眼神冷冷的望著我,似乎是在說:都是你小子自己要的。
而我在上前的第一刻,就知道我絕不是這四人的對手。不過,本來還自信地以為,能夠撐過兩招,豈料一齣手,連他們衣服都沒有沾到,雙肩就已經脫臼。
「麥瑞思,中國有一篇古文,講地是種樹的,不知你有沒有看過?」蘇拉卡爾一邊欣賞著我痛苦地表情,一邊平靜的說道。
「說來聽聽。」麥瑞思眼神瞄瞄我,問蘇拉卡爾。
「古文講地是,有一個叫橐駝的人,非常擅長種樹,遠近聞名。他種的樹,沒有不活的,而且都枝繁葉茂。人家就去請教他種樹的方法,他說,我種樹,就是順應樹木的自然生長的規律,讓它按照本性展。而有些人種樹,每天怕肥料不夠,經常更換土壤,還有一些人怕樹的根基生長的不穩,每天搖晃它的樹幹看它是不是牢固,剝開它的皮看它是不是還活著。這樣種樹,樹又怎麼能活呢?雖曰愛之,其實害之;雖曰憂之,其實仇之。」蘇拉卡爾不緊不慢的說道。
「你挖苦我?」麥瑞思望著蘇拉卡爾,說道。
「呵呵。」蘇拉卡爾笑而不答。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我的膝蓋,「啪啪」兩下,被他們的膝蓋撞擊。骨頭碎裂般的疼痛,讓我幾乎站不穩。
咚!咚!
緊接著,我胸口又接兩拳。
一口腥濃的鮮血,終於憋不住,從我口中吐出來。
「你要把未來女婿打死啊?」蘇拉卡爾看不下去,又說道。
「你不是保護他麼?」麥瑞思問道。
「這小子自己要承擔責任,那我有什麼辦法。」蘇拉卡爾無奈的說道。
他想了想,又說道,「不過,他憋著不喊不叫,也算厲害,你就放過他吧。」
麥瑞思揮揮手,四名保鏢抽身而退,回到她的身邊。
而蘇拉卡爾的保鏢裡,立刻衝上兩名,將我扶住。
「有什麼想說的?」麥瑞思看著我,說道。
噗!我吐掉嘴裡的一口殘血,回頭看著她,「做色狼,總要有點代價的,不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