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看到我愣愣地望著她們的背影。程璐催促我。
「終於要坐我的車子啦?」我回頭看看她,問道。
「下雨天才坐。」程璐撇撇嘴,開啟車門。坐進去。
我笑笑,繞到駕駛座,啟動我的小寶馬。
「今天還要去健身房?」我問她。
「健身怎麼可以鬆懈,當然是每天都要去。」程璐回答道。
「晚上如果下雨,就讓蘇蘇的表哥送你回來吧。」我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我臉皮沒你那麼厚,我自己打車回來。」程璐轉身看看我,說道。
我不想和她爭辯,再問她,「北京那邊的《戰場》。有沒有盯著他們的銷售情況?」
「昨天晚上又有資訊更新。三天的功夫,他們已經賣掉5oo冊。勢頭還算挺猛的。主要拉動銷量的地方是上海和北京。」她掐指算算,「我們地書應該在這周的週四左右上架,和他們相差一個星期不到,也不算太落後。」
「嗯。」我不再說什麼,琢磨著下一步的應對。按照我地設想,我們的行戰略從二級城市向一級城市包圍,就如同「田忌賽馬」,用自己的優勢去打對手的劣勢,避免每一步都走在顧倩後面。而大城市這方面,只要守住平海市這塊本土陣地,新書影響力通過這裡向其他大城市輻射,至少不會慘敗。
我們來到公司的辦公室,時間上還稍稍有點早,就連辦公室裡其他同事都還未到。程思薇的位置也還空著,我知道今天是因為下雨,她應該會晚點才來。
來到桌子,我和程璐都近乎程式化的開啟燈,開啟空調,開啟電腦,再打一杯熱水。偌大的辦公室裡就我們兩個人,各自忙碌,互不影響。
如果只是這樣看,有誰能夠想到,實際上我和程璐每天都住在一起?
一切準備妥當,我和程璐都坐下來,檢視昨天遺留的工作以及關注近期的行業新聞。
辦公室裡靜悄悄地,除了外面淅淅瀝瀝地雨聲,就只有剛剛開啟的日光燈地茲茲的電流聲。
「啊!」程璐忽然慘叫一聲,猛地站起來。「怎麼?熱水打翻了?」我急忙站起來,看看對面的程璐。
程璐搖搖頭,用手掌捂住她的嘴,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指著電腦螢幕,「沃爾特斯克魯維爾的女董事,諾貝爾獎評委主席maurinetbsp;「啊?」我也驚了一驚。我只知道程思薇的母親是沃爾特斯克魯維爾的老闆,也是此屆諾貝爾獎的評委之一,卻並不知道她是瑞典院諾貝爾獎評委主席!
程璐盯著螢幕,激動的幾乎要叫起來。
看到程璐激動不已,我的心卻在不斷往下沉。程思薇的母親要來中國的訊息,我昨天就已經知道。只不過這個訊息出現在新聞裡,必將引起中國整個文化界的震動,還是不禁讓我有些驚慌。
「看來這次的版權專案,我們公司有戲!她第一站不是北京,不是上海,是我們平海市!」程璐憋紅著臉,興奮的朝我說道。
我無奈的看著她。程璐並不知道,如今每天坐在她辦公桌對面的程思薇,並非是不大不小的沃爾特斯克魯維爾亞太區版權總代理,而正是她口中的這個級大人物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