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她頗費心機。把衣服褲子弄乾弄整齊再掛起來,把一切都佈置的像是正常入睡,然後抱著無比後悔的心態咒罵自己一千遍然後趕緊睡覺……我突然覺得有一些無奈,有一些好笑。
我深知程璐這樣的女人是強求不來地,她外表是女強人,骨子裡卻是小女人。她謹慎的處理著和我的關係,卻不小心越界了。
與其把一切都坦白,鬧的雞飛狗跳。\還不如給她一點時間。慢慢的調整。
我躡手躡腳的躺到自己的床上,望著程璐那兩條白如雪的手臂。忽然想起大炳地那句話---這個世界,有一種心態,叫作「葉公好龍」。即使她們喜歡你,也不代表你以真正地身份出現,她們就能接受你。
透過窗戶的縫隙,我看到外面月色正亮。北方,果然還是有點冷。
第二天,在我地手機的鬧鐘鈴聲裡,我們幾乎同時醒過來。程璐瞄瞄我,在被窩裡伸一個懶腰。
她隨手套起一件睡衣,隔著兩張床的間隙,十分鎮定的問我,「昨晚睡的怎麼樣啊?」
「做了一個非常奇怪的夢。」我故意打一個哈欠,說道。
「什麼……奇怪的夢?」程璐突然緊張起來,問。
「奇怪奇怪,」我撓著後腦勺,望著房間裡齊刷刷的掛著的程璐的乾爽的衣褲,再轉頭看看她,「好像夢到你了。」
程璐臉色略紅,接著,用相對平靜的口吻繼續問我,「是關於什麼的?」
「啊,我好像夢到在浴室裡幫你脫衣服,然後就……」說到這裡,我突然停住話語。
「就什麼?」程璐小心翼翼的看著我,追問道。
「不會,那怎麼會是我做的事情呢。」我自言自語,**的坐起來,拿起一條內褲穿上。
程璐急忙收回她的目光,望向窗外,咳嗽兩聲,「那個……有一個我不太懂的問題。」
「什麼?」我一邊穿長褲,一邊問她。
「基佬有時候……也會對女人動心?」她猶猶豫豫,問我。
「不曉得。」我朝她招招手,「給我拿一件襯衣過來。」
程璐拉開她的箱子,取出一件襯衣,對我扔過來。她穿著寬鬆的大睡衣,玲瓏的身材在這衣服裡面,顯得十分可愛。
「對了,你還欠我一個吻。」我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對她說道。
「你……」程璐嘟起嘴,瞪起眼,突然又只能啞巴吃黃連。
她有時候,還真是挺好玩的。我起床走進浴室,「穿衣服吧,書展再過一會兒就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