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說我大學畢業。才看懂大學裡的很多事情。我一直很想不明白，你為什麼要把名額讓給我。」

「你不是一直很討厭我麼？把工作機會讓給你，是希望消減一點你對我的恨意吧。」我苦笑一下，說道。

「大一的時候。我們曾經很好。」顧倩淡淡的說道。

我笑笑，正好程璐的第三輪演講結束，我走過去，遞給她一瓶水。

程璐長吐一口氣，看到他們排著隊簽定意向單，綻放舒暢的笑容。我再遞給她半個蛋糕，讓她填填肚子。

我再回頭看人群后方的顧倩，她已消失不見。

「剛才好像看到你前女友了。」程璐一邊啃著蛋糕，一邊對我說道。「她不是我前女友。」我糾正她，接著拿起紙巾擦掉她額角被悶熱地空氣逼出來的汗滴。「後面讓我來吧。你休息一下。」

「嗯。」程璐點頭，從我手裡抽走紙巾，臉色微紅。更顯嬌美。

於是，我代替她上陣，連講三場。重點推介蘇拉卡爾的新書《myor1d，並且用隨機挑選的方式贈送《myor1d地樣板書。

根據我的調查，限量行第一章的插畫本，已經從定價一元，抬升到市場價16元一本。市場對於蘇拉卡爾的新書的呼聲強烈，偏偏放出第一章只是打打頭炮，新書懸而未出，吊足人們的胃口。

如今在場的都是圈內人士，他們深知蘇拉卡爾的地潛力。隨著我地演講結束。訂單像雪花一樣，嘩啦啦的飛向我們的桌子。

「六樓也在推廣蘇拉卡爾地！」人群中。不知是誰，喊了一句。

聽到這個訊息，我和程璐面面相覷。六樓的展臺是北京出版社出版集團的包場，他們此時放出蘇拉卡爾地的訊息，無疑是準備和我們打擂臺賽。

人群轟隆隆的湧向六樓，我看到今天的訂單已經拉的差不多，抓住程璐的手腕，「我們也上去看看！」

人們急匆匆的衝向樓梯，都想上去搶個好位子。北京出版集團是主場，又是大集團，他的號召力，可見一斑。

我和程璐互相拉著手，生怕被人群衝散，也終於在擁擠的人潮中，來到六樓。

只見六樓地主展臺上，燈光明亮，顧倩一襲白衣，握著話筒，站在高臺之上。她清新脫俗，淡然地表情，頗有氣質，猶如在高空之中，俯視著下面湧動的芸芸眾生。

程璐剛才是窩在1o平米地小隔間裡做宣講，聽者都是坐在小板凳上；而顧倩則是站在舞臺般的高臺上，聽者都有舒適的靠背椅。

兩邊的待遇，簡直有天壤之別。

「那個白衣mm真漂亮。」幾個年輕記者站在後面議論著。

「她是北京出版集團的市場部總經理助理，以前是中國銀行總部裡做市場部的，好像也是經理助理。本來一個月有一萬多的，跳槽過來，一個月只有5oo多，不知道她想什麼。」

「不會吧，哪有人這樣跳槽的？」

「確實是這樣，我有朋友是《十月》雜誌社的，是他和我說的。說起來，他們集團裡好多單身的主編和總編都想追她。」

「廢話，這麼漂亮，換我也追。」

「就憑你？她以前的銀行的副行長的兒子追她都沒追到……」

我和程璐來的慢，也只能站在後排，聽著這幾個記者談論顧倩。

「那mm對你一往情深啊。」程璐湊到我耳邊，輕聲對我說道。

我瞥瞥她，使勁把她勾到我身邊，掐住她嫩的幾乎能夠掐出水份的胳膊。她胳膊白白嫩嫩，細膩光滑，抓起來還挺舒服的。反正今天是「買」她做女朋友，不吃豆腐白不吃。

程璐吃痛，微微叫了一聲。

前面那幾個記者回頭看看我們，接著再次暴露色狼的本性，輕聲議論道，「後面那個也挺漂亮的。」

這句話，傳到程璐的耳朵裡，不由讓她心生得意。

「不過好像是小公司的。」他們緊接著說一句，繼續把目光拋向前面的顧倩。

這句話，頓時讓程璐變得臉色陰沉。看到程璐恨的牙癢癢，我貼近她的秀，聞著她的耳朵的香味，說道，「放心，我們不會輸的。」

這時候，臺上有幾個工作人員出現，將三本放大版的蘇拉卡爾的的樣書，推到中間。

三本的封面的設計，實在稱得上是華美。而它們的風格趨向一致，顯然這次北京出版集團要將蘇拉卡爾的三本當做一套系列來運作。他們一定也很想搶到我們手頭的這本新。

「那是肯定的，一個作者的四本同期推出，版權卻不在一起，他們比我們更想集齊。」

「如果他們出價5oo萬，我們賣不賣？」程璐想到一個問題，問我。

「不賣。誰說小公司鬥不過大集團，我們就鬥它一斗。」我望著臺上那個白衣飄飄的顧倩，緩緩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