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還有半夜砸店的,真嚇人。」蘇蘇看著電視,吃驚的朝我們說道。
我看著她,真是哭笑不得。新聞裡砸店的主角,明明就是你這傢伙。
「我怎麼覺得……剛才新聞裡的那兩個背影有點熟悉。」曉凝盯著監控畫面已經消失的電視機螢幕,想了一會兒,說道。
「我們認識的人裡面,誰會去半夜砸店。」程璐瞥瞥曉凝,打斷她的猜測。
於是,她們之中心思最為縝密的曉凝也就沒有多想,轉身放掉手裡的牛奶杯,拿起她的交通卡。
我鬆了一口氣,不過想到昨晚被砸店的店主已經報警,事情已經由警方介入,不免有點心煩。
「喂,想什麼呢?差不多該去上班了。」程璐關掉電視,催促我。
她走到外面,站到我的車子旁邊。我知道她今天也想搭我的車子,也不說什麼,解開車鎖,坐進去啟動。
「這條裙子是誰的?」程璐看到後座上放著一條白色的短裙,問我。
「買給蘇蘇的。」我隨口回答道。
「你對蘇蘇還真好。」她略略「吃醋」的看看我,向後靠到座椅上,突然瞥到我手腕上的那個「卡通手錶」,想了想,又問我,「你幼不幼稚?自己給自己畫這個。」
「蘇蘇給我畫的。」我無奈的看看她,說道。
「她昨晚又睡你那邊?」她問。
「打雷,睡不著,所以過來了。」
「她就喜歡纏著你。」說到這裡,程璐盯著我,「你沒對她做什麼吧?」
「我……」我正想解釋,程璐又忽然醒悟似的說道,「差點忘了,你是那個。」
我瞪著她,不想再解釋什麼。到北京,看我怎麼收了你。
車子平穩的來到公司,今天略作打扮的程璐剛剛下車,就引來不少旁人的目光。實話說,程璐確實屬於美女級別,如果再這樣細心的打扮打扮,更是不同凡響。從各種傳聞裡我知道,公司裡公司外,暗戀她的人並不少。
「你不上來?」看我坐在車子裡,程璐回身問我。
「我還有點事情,晚點再過來。」我對她說道。
「你這樣算遲到。」程璐看著我,說道。
「經理批准,就是請假了。」
程璐豎起娥眉,「我不批准。」
「那我一會兒就到公司宣佈,我和公司的司花程經理同居的事情。」趁著她楞在當場,我流利的將車子繞著她的身體掉一個頭,駛向外面的馬路。
昨天的事情,在我心中留下許多疑惑,我必須要去找大炳。
我來到大炳的心理診所「花間坊」,果然看到他已經開門,正撅著屁股,在收拾東西。
「上海開會回來了?」我走進去,說道。
「昨天才回來的,正在打掃呢。」大炳轉過身,將幾本厚厚的心理書放到架子上,「你今天不上班?終於辭職了?」
「辭你個頭。」我朝他肥嘟嘟的身體上打一拳,接著說道,「我見到她了。」
「誰?」大炳鎖起眉頭,問我。
「那個蘇蘇。」
大炳看著我,眼神逐漸沉靜下來,「哦……你終於還是知道了。」
「這種算是什麼情況?雙重性格?」我問他。
「不算。是一種小時候特別害怕打雷而成長起來的自我,其實她還是蘇蘇。無非是一種潛意識的集中體現。」他提起興趣,「你大概是這個雷雨裡的蘇蘇見過的第一個男人,感覺怎麼樣?」
「我喜歡她。」我想了想,問他,「嗯,有一個很深刻的問題,如果我和這個蘇蘇生關係,那麼對於那個蘇蘇,算不算……」
我話還未說完,突然,拿著雞毛撣子的葉菲菲,掀開布簾,從裡間走了出來,盯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