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我,「今天你就送程璐一起上班吧,路上萬一下雨,她也不用淋溼。」
看她這樣體貼和關心別人的樣子,確實讓我著迷。
我轉頭去看程璐,查探她的反應。而她只是點點頭,然後繼續看她的報紙。
經理就是經理,好大的架子。敢情我不只是她手下,還是她的司機。
經過昨天的一番喧鬧,今天我們五個又重歸平靜。吃過早點,我們五個集體出門,上班的上班,上學地上學。
程璐坐進我地車子裡,翻開她的行程表,記錄和調整最近地各項工作進度。
「北京書展的時候,怎麼不和我說?」我一邊啟動車子駛出小區,一邊問她。
「前幾天你又不在這裡,不是和程思薇在古鎮玩的正開心麼?」她轉過頭,看看我,酸溜溜的說道。
「行了,別老是提她。」我瞄瞄她,「什麼時候動身?」
「明天或者後天吧。前期的準備都已經完成,所以我們也不用很早過去。」她拿筆在行程表上記錄著,忽然又對我說道,「這次參展的單位很多,又正好趕上同樣在東四環有一個汽車業的博覽會,所以附近的賓館的房間很緊張。老王提前撤回來,正好把房間讓出來給我們。不過還缺一間,他也沒辦法。如果到時候定不到房間,我們可能要住一個房間,你做好心理準備。」
我「嗤」的笑出來,「我做什麼心理準備,莫非你還想強暴我?」
程璐瞪我一眼,哼一聲,「強暴你?你有這個資格麼?」
我哈哈大笑,駕駛著我的小寶馬,再穿過一個路口。
「說起來,」程璐收起她的行程表備忘錄,「你覺不覺得靈萱最近心事有點重?」
「還好啊,不是挺正常的嘛?」我說道。
程璐略微沉思著,「憑我多年的經驗,她應該是戀愛了。」
「你多年的經驗?開玩笑,你戀愛過沒有?」我瞥瞥她,質問道。
「我是說我和靈萱住那麼久的時間!」程璐咬咬牙,瞪著我,接著才不甘心的呶呶嘴,黯然說道,「也不知道那個讓靈萱牽腸掛肚的男人是誰。」
「那個……應該……是她學校裡的人吧。」我閃爍其詞,說道。
「有可能,她學校裡是有好幾個年輕的老師在追求她,不過她好像對他們都沒感覺。」程璐思索一會兒,嘆一口氣,「看靈萱整天在那邊呆,想幫她解解憂,又好像沒什麼可以幫的。」
我沉默著,安靜的開車。
「是哪個男人這麼白痴這麼狠心,這麼好的靈萱都不要,讓我知道,一定滅了他!」程璐忽然又說道。
「呃……」我感覺像是被程璐拍了一巴掌,接不上話。
「說不定人家有苦衷。」我小聲的說道。
「什麼苦衷?有老婆還是有孩子?這樣還敢勾引靈萱,讓我知道,一定殺了他!」程璐瞪著我,說道。
好重的殺氣,好重的戾氣。戀愛這玩意兒,不就是小孩子麻疹,來的時候轟轟烈烈,去的時候悄無聲息。程璐必定不知道,她要打要殺的人,此刻就坐在她的旁邊。而她越是這樣,我反而越是不能公佈身份了。
忽然,我一瞥眼看到路邊的一個書報亭,停下車子。
只見那本藍色封面的蘇拉卡爾的增刊,高高的掛在旁邊的架子上。
程璐也看到這本顯眼的有著純淨封面的cd大小的雜誌增刊,停住嘴裡切切不斷的怨念,朝我說道,「去看看蘇拉卡爾的新書第一章,賣的怎麼樣。」
我點點頭,帶著程璐一起走過去。我們還未說明要買什麼,書報亭裡的老婆婆,已經把書攤上的這份雜誌增刊,向前推了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