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思薇忽然踩下剎車減。向著右邊的路邊停車。
「梁珉,我也憋著一個問題想問你。你昨天是不是瞞著我什麼?」她望著我,問道。
我透過她深邃的目光,「昨天不是一切正常麼?」
「但是我回去之後,在副駕駛座上,看到了血跡。」
我心裡咯噔一下,知道瞞不過程思薇的火眼金睛,只能選擇沉默。
「讓我看看傷口。」程思薇靠過來,說道。
「一點小傷而已。」我本能的捂住腰,用手擋住她。
「讓我看看。」她的口氣,一下子堅硬起來。
我拗不過她,只能鬆開手。
程思薇匍匐在我地大腿上,拉起我的襯衣,再揭開我的創可貼,看到那一條又深又長的傷口,頓時鎖起眉頭,露出心疼的表情。
她低下頭,在我的傷口上輕輕吻了一下。我不知道這是什麼意義,只覺得她溫潤的嘴唇落在我地傷口上,讓我地心口縮了一下。
接著,她把創可貼重新貼上,再小心翼翼的幫我把襯衣放下去,坐回她地正駕駛座,重新捏著方向盤,啟動保時捷。
「你真傻。」她嘴裡輕輕的丟出三個字。
我笑笑,裝作輕鬆的看著道路遠方的山丘。
「難怪你昨天提前下車,不讓我送你回去。」她接著說道。
「也不是什麼大傷,只不過不想讓你看到流血。」我說道。
程思薇嘆一口氣,「如果刀傷再深一點,就不只是劃破肌肉了。你不只是有才華,而且很男人。」
我苦笑一下,我做風流壞蛋這麼久,還是第一次有人這樣評價我。
我把襯衣收進褲子裡,看著她,「不說這些了。你還沒告訴我,為什麼蘇拉卡爾不想在公眾場合露面。」
程思薇轉頭看看我,想了一會兒,「你可以知道,但是你要替我保守秘密。」
「沒問題。」我答應她。
程思薇這才點點頭,平靜而輕微的說道,「因為……他的真實身份,是美國東部最大的黑手黨的前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