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我疑惑的問他。
大炳意識到他貪杯漏嘴,立刻搖搖頭,「沒事兒,沒事兒。」
「你小子,說!到底什麼事!」我伸手過去,掐住他的喉嚨。
「放手!放手!被你弄死了。也不是什麼大事兒,你都搬出來了,問這麼多幹嘛。」大炳使勁掰開我的手,接著大口喘氣。
「你告訴我,是好事還是壞事?」我盯著他,追問。
「不是壞事兒,就是蘇蘇特別怕打雷,她來我這邊,也已經進行過幾個療程,但是沒什麼好轉。」大炳這回護著自己脖子,說道。
「就你這種庸醫,能治什麼病?」我瞄他一眼,說道。
接著,我又想到一個問題,「大炳,我一直對一個問題很好奇,你說女人,會不會愛上基佬?」
「怎麼,還沒心死啊?當初可是你讓我找房子,想要搬出來的。」大炳嚼著紅腸,慵懶的說道。
他看到我臉色變得嚴厲,急忙又說道,「從心理學的角度來說,這種可能性是有的。其實基佬並不是娘娘腔,很多時候,甚至還是女人眼裡很完美的男性。」
「繼續說。」我一邊吃菜,一邊看著他。
「心理學分析,女人可以放心的去愛上一個基佬,而不用擔心任何感情上的回報,這種情緒,如果不加控制,會越陷越深。也就是說,女人是很容易愛上基佬的。」說到這裡,他看著我,「怎麼,她們喜歡你?」
我沉思著,沒有回答他。
「不過有一點我要提醒你,女人對基佬的感情,始終是建立在基佬的身份認可之上,如果一旦這種基礎的身份認可得到破壞,以前所有的感情都會崩塌。你知道的,女人其實很狡猾的,沒有女人不渴望感情,但是,又怕受到傷害。在不需要防備的男人面前,女人很弱,可以放肆的追求自己的心理需求,或者……那個啥啥……」大炳接著說道。
「嗯……」我點點頭,發現大炳並非一無是處,突然又問他,「什麼叫,那個啥啥?」
「就是一定程度的接觸……雙方都很謹慎的處於安全的位置,即使出現問題,也可以用身份的問題來給自己安慰。男孩們在俄狄浦斯情結裡和母親相戀,反對未必就是現實的危險,女人喜歡基佬,同樣也是這種情況。」
大炳越說,我越迷糊。
「喂,我問你,你對她們幾個做了什麼?」大炳忽然擠兌著眼睛,看著我,問道。
「也沒什麼,就是親了其中一個。」我淡淡說道。
「那你死定了,女人的怨念很強烈的!」大炳一下子誇張的跳起來,說道。
我忽然想到排骨已經蒸的差不多,起身站起來,去廚房把熱騰騰的排骨拿出來。
「你不要再懷有幻想了,再玩就要越過底線,你死無葬身之地。」大炳看著我,勸誡道。
我搖搖頭,不說什麼。實際上,我只是覺得自己有點危險。按照大炳所說,女人如果能夠愛上基佬,那麼,情況遠比我想象的複雜。
大炳拿起筷子,夾起一塊排骨放到嘴裡。
「我靠!」他一下子再跳起來。
我看著他,「我現在心煩,不要一驚一乍。不好吃就不要吃。」
「媽的,你從哪裡學的!太他媽好吃了!」大炳吃驚的看著我。
嘩嘩譁……
外面的雨,又開始下起來。
我想了一會兒,抓起身邊的袋子站起來。
「你去哪兒?」大炳問我。
「搬回去。」我丟出三個字,拖著袋子走出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