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至寒霜衣漸白,枯乾獨枝空無影。來年春暖花開時,雙鳥歡唱築巢歌。」藍羽望著後院桃樹念道。大雪紛飛飄落在藍羽臉上衣服上,染的一片雪白。
「少爺,有很多難民靠近我們領地,是否」巴魯光著上榜恭敬的說道,大雪的寒冷一點都奈何不了他。
「你去告訴管家,讓他帶點煮好的熱粥去發給難民。」藍羽打斷巴魯話依舊望著院子桃樹說道。
「少爺,我就去,只是少爺你要不要加點衣服。」巴魯擔心的說道。
「去吧」藍羽沒有回答,朝院子走去,看著枯枝樹幹感慨道:「紛飛雪,無衣枝,怎耐寒霜苦;四季美,葉如衫,花開一世界。」
「啪啪」白衣少年在護衛看守下走了進來,讚賞的說道:「好詞,好詞,好文才。」
「哦,白衣兄別來無恙。」藍羽背起手擠出一絲笑容說道。
「兄無恙,我就無恙。」白衣少年笑道。
「有何事?」藍羽也笑道,當下給護衛使了個眼色,叫他們離開。
「有一事相求。」白衣少年笑道。
「哈哈,白衣依舊神秘,教廷的聯眾分漢是兄所獻吧。」藍羽背手大笑。
「哈哈,兄真是聰明,實在慚愧,我們不是出生一處地,不然定然結為兄弟。」白衣少年拍這身上的雪花笑道。
「兄有此心足以,說說白衣兄有什麼事用得上我的。」藍羽摸著枝幹問道。
「兄好心胸,你就不怕,我有求之事,對大漢不利?」白衣上年佩服的說道。
「你我,都不是一般人,我自然不會怕了,哈哈,在說,兄現在身無分文何以見得?」藍羽摸摸鼻子笑道。
「看來我還是輸了,哈哈,憑兄才略膽識,我確實比不上,我認輸,只是我有一事,希望兄弟手下留情。」白衣少年有些滄桑的說道。
「白衣兄但說無妨。」藍羽看著天空說道。
「平虎關一戰,希望兄能看在我的份上放過我家師秦無雙。」白衣少年向藍羽拱拱手說道。
「哦,好我答應你。」藍羽眼睛一亮很快就消失。
「我果然沒看錯人,哈哈,果然沒看錯人,有一事可以告知你,教廷有機關獸。」白衣朝藍羽拜拜說道,當下轉身朝門外走去,仰天大笑,只有藍羽才聽得出其中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