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陳方超又問了一些關於周凡工作上的問題,周凡也都一一做了回答,聽說周凡在招商引資方面遇到了一些麻煩,陳方超卻是笑著搖了搖頭道:「現在全省的幹部都盯著招商引資這塊工作,早就已經是僧多粥少了,這件事情可是有些難辦。」
陳方超皺著眉頭思考了一會,這才笑呵呵的對周凡說道:「過些曰子,省裡有個招商組會去上京市參加一個招商會,到時候我幫你和相關部門問問,看看能不能讓你們隨隊一起去上京市看看,至於具體的情況,我可是不敢做保證,成不成還要看你自己才行。」
聽到陳方超這話,周凡卻是臉上一喜,能夠跟著省委的招商組一起出發,周凡自然也有了個扯大旗的機會,到時候省裡的招商組吃肉,還不能讓周凡喝口湯呢,相比較靠秋水鎮黨委來做這件事情,無疑是更加容易的多了。
這些曰子周凡也一直頭疼這招商引資的事情,現在事情能夠得到這樣的解決,無疑讓周凡鬆了口氣,看來這次回去,周凡也能夠睡個安生覺了。
兩人正說著話,從外面進來了一個年輕人,年紀不大,也就比周凡大個一兩歲吧,看五官長相和陳方超倒是有幾份相似的樣子,年輕人顯然沒有注意到客廳裡有人,等進了屋子,才看到陳方超和周凡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爸,你怎麼在家啊。」顯然被陳方超嚇了一跳,年輕人微微愣了一下,這才小心翼翼的說道,這低眉順目的樣子,相比較剛才進門可是有些天壤之別,剛才這個年輕人可是哼著小曲進的屋子。
陳方超掃了年輕人一眼,皺了皺眉頭道:「不好好在家裡待著,又跑那裡去鬼混了,不是讓你不要再和那些狐朋狗友來往了嗎?怎麼就聽不進去?」
在陳方超嚴厲的目光下,年輕人低著頭,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開口說話,只是小心翼翼的站在那裡,見到年輕人這副模樣,陳方超微微嘆了口氣,雖然沒有多說什麼,但還是看得出陳方超的神情裡有些失望,顯然是覺的年輕人有些不爭氣,這一點卻是和一般當父親的沒有太大的區別。
周凡微微張了張嘴,想要說幾句圓場的話,但猶豫了一下,周凡還是將嘴邊的話給嚥了回去,畢竟是陳方超的家務事,周凡這個外人反而不好插嘴,別看陳方超對周凡的態度和藹,但是省委書記畢竟是省委書記,這身份還是在這裡的,周凡卻是不好摻和人家的家事裡去,要真多說什麼不應該說的話,反而給陳方超留下什麼不好的印象。
看了看周凡,又看看了站在一旁的年輕人,陳方超卻是微微嘆了口氣,神情裡卻是透著一絲無奈。
「還傻站著幹什麼?也不知道過來打個招呼。」見到年輕人還站在一旁,陳方超開口呵斥道。
「這是陳哥吧,我叫周凡。」周凡笑著打了聲招呼,話語裡卻是顯的不卑不亢。
年輕人顯然第一次遇到周凡這態度的,畢竟平時到家裡來的客人,知道自己省委書記公子的身份,基本上沒有不卑躬屈膝的說些討好的話,也不知道眼前這個年輕是什麼身份,看得出周凡對自己的身份似乎有些不太感冒的樣子。
「周凡是吧?我是陳啟國。」年輕人笑著和周凡握了握手,畢竟出生在政治家庭之內,惹是生非的事情沒有少幹,但是眼色還是有一些的,單單看陳方超和周凡兩人的態度,陳啟國顯然也能感覺周凡的身份應該是不簡單的。
平時家裡也沒少來客人,但也沒有見自家老子態度這麼和善的,如此一來陳啟國自然不好給周凡臉色看的,更何況陳方超還在這裡,陳啟國更是不敢放肆的。
「行了,小週中午就在家裡吃飯吧,我和保姆說一聲,你們兩個年輕人先聊會,雖然啟國這孩子比你大兩歲,但平時就知道在外面惹是生非,小周你要多教教他,都是年輕人,你說的話,他也許能聽進去一些。」陳方超笑呵呵的說道,雖然想要藉機會拉近雙方的關係,但是畢竟這輩分上差了一些,陳方超親自出面有些不太合適,要是陳啟國能夠和周凡處好關係,在另外一個層面無疑是起到相同的效果。
被自己的老子當外人的面這麼說,陳啟國面子上顯然是有些下不來,但是看向周凡的眼神里,陳啟國顯然更透著幾分疑慮,對周凡的身份更是好奇了幾分,剛才陳方超話語裡的意思很明顯,自然是讓陳啟國和周凡處好關係的,陳啟國也不傻,自然是聽得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