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凡和許攸吃過幾次飯,這個小丫頭的酒量還是不差的,但是今天這麼多人在場,周凡自然成了小丫頭的主心骨,許攸小心的看了看周凡,見到周凡搖了搖頭,許攸笑著對丁主任說道:「我不會喝酒的。」
要是其它的女同志在場,在座的幹部可能還會勸幾句,讓人家喝一點之類的話,但是許攸說自己不會喝酒,馮浩源卻是笑著對丁主任吩咐道:「既然許少校不會喝酒,那就讓飯店拿兩罐飲料吧,許少校喜歡喝什麼飲料啊?」
許攸笑著搖了搖頭,偷偷的看著周凡,顯然是一切由著周凡做主,一副夫唱婦隨的模樣,周凡也是苦笑了一聲,這小丫頭什麼時候這麼乖了。
「那就喝碗冰鎮酸梅湯吧,廚房裡應該有備著的。「周凡淡淡的開口應道。
「小周以前沒有少來這裡吃飯吧。」見到周凡熟絡的樣子,在京城飯店吃飯,就好像進了自己家廚房一樣,錢處長難免有些好奇的問道,這話自然也是給周凡探探底的意思。
周凡搖了搖頭道:「錢處長,你可別這麼說了,我才幾塊錢工資啊,平時來這裡吃一趟,那也得幾個月省吃儉用呢,要是經常來的話,那我可是要破產了。」
聽到周凡這話,錢處長乾笑了兩聲,顯然也覺的自己有些唐突了。
見到這一幕,馮浩源笑呵呵的站出來圓場道:「咱們不說這些,錢處長,我先敬你一杯,您曰理萬機,今天能夠坐在這裡,那是給我們莆田縣幹部天大的面子了,這一杯無論如何也不好推辭的。」
錢處長笑著端起酒杯,和馮浩源碰了一下,一仰頭卻是很給面子的喝了個底朝天,這一杯茅臺酒下去,錢處長臉上完全看不出什麼異樣,看來在官場上呆的酒了,就算不會喝酒的人,這酒量也能慢慢培養出來的,更何況錢處長這樣的老京城,本來就會喝酒的。
「馮縣長,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錢處長擺了擺手道。
有馮浩源帶頭,周凡和丁主任自然是笑著給錢處長敬酒,對於周凡等人的敬酒,錢處長卻也是來者不拒,等酒過三巡的時候,大家的臉上顯然都有了一些醉意了,錢處長這才皺了皺眉頭道:「馮縣長啊,你說的這件事情不是我不幫忙,主要是部委的情況真的不允許,而且我也實在是有心無力啊,我看你還是另外想想辦法吧。」
馮浩源聽了錢處長這話,臉色卻是有些不好看,這酒菜都吃了,你才說不好辦事,而且看錢處長的意思,這事情根本辦都沒有辦就說不好辦了,這算什麼意思,也難怪馮浩源這樣心機深沉的幹部,這臉上也難免露出了一絲不耐,周凡也是皺了一下眉頭,覺的這個錢處長的做法確實有些過分,這要是幫不上忙,一開始就別來吃這頓飯,現在事情還沒有辦,就說辦不了,是個人這心裡都不舒服,何況剛才眾人還眾星捧月的捧著人家,這心情也就可想而知了。
「什麼事情這麼難辦啊?」許攸一晚上沒有怎麼說話,這會卻是開聲說了一句。
這要是一般人這個時候開口說話,馮浩源肯定不會有什麼好臉色,但是看到是許攸開口說道,馮浩源卻是心裡一喜,剛才怎麼把這個小姑奶奶給忘記了呢,這事情和人家唸叨唸叨,也許人家還能幫上忙也不一定呢。
馮浩源笑著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下,更是將這次進京的目的告訴了許攸,許攸聽完之後,緊皺著眉頭,似乎很為難的樣子,見到許攸這個表情,馮浩源等人也是難免有些失望,錢處長卻是有些趾高氣揚的說道:「財政部今年的預算早就批下來了,這件事情可是不好辦,馮縣長,你也看到了,這真不是我不幫忙來的。」
這話看似是道歉,但總有些得意洋洋的樣子,似乎在和馮浩源宣示著,這件事情我辦不了,別人也一樣辦不了,也難怪莆田縣的幹部聽了這話,臉色異常的難看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