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銘的心思周凡那裡會猜不透呢,但要是兄弟倆真的為了一個女人在這裡鬥氣,那也只是圖惹人笑話而已,但是眼睜睜看著陳飛飛嫁給趙銘,而且以後周凡也免不了天天見到陳飛飛,這心裡總有些不是滋味,而且人家姑娘是不是真的願意嫁給表哥還不知道呢,要只是因為周家的權勢,對方才嫁進門來,那這樣一來和古代的王老虎搶親又有什麼區別呢。
「飛飛是我高中同學,表哥你和陳老闆是怎麼認識的。」周凡開口問道,如果陳飛飛真心願意嫁進來,周凡倒也不是真要破壞兩人的好事,最多以後周凡少見到陳飛飛也就是了,這叫做眼不見心不煩。
趙銘微微皺了皺眉頭,本來找周凡出來是為了促成自己的好事,現在看來這個表弟似乎有些靠不住了,而且真要和周凡搶女人,趙銘無疑還要掂量一下自己在周家的份量,怎麼說也是比不了周凡這個長孫嫡孫的,更何況現在周家長輩對周凡的態度,也看得出來周凡在家裡有多得寵了,相比起來趙銘這個外戚無疑是差遠了。
趙銘見識過不少的女人,但沒有一個女人能夠讓趙銘這麼動心的,也是因為這一層的關係,趙銘這心裡真有些放不下,早知道等事情定下來,到時候就算周凡再怎麼不滿意,那事已成局了,周凡就算想反對也沒有辦法了,但是現在的事情看來,要是周凡一插手,趙銘的事情肯定吹了,這樣一來趙銘的心情也是可想而知的。
「前幾次咱們啤酒廠不是做推銷嘛,就是陳老闆的廣告公司幫忙做的廣告創意,我也是在一次飯局上認識陳總的。」趙銘有些憂慮的說道。
陳老闆倒是場面人,見到周凡居然和自己的女兒是同學,陳老闆自然要藉著竿子拉關係,笑呵呵的開口說道:「周少別見笑,這還全靠趙總介紹生意給我,要不這麼大的一個攤子我也鋪不起來呢。」
周凡微微皺了皺眉頭,上次李柏陽問過周凡的意思,說是給趙銘安排一些什麼樣的工作,對於表哥的姓子,周凡是知道的,自然是吩咐李柏陽安排一些不太重要的工作給趙銘的,想來廣告創意這一塊是讓趙銘負責的吧。
不過這幾次的廣告周凡都看過,效果還是很不錯的,也不知道是表哥的眼光,還是李柏陽親自稽核過才投放出來的,但既然啤酒廠的宣傳不出問題,銷量能夠上去,周凡自然也不會太追究的。
表哥顯然是幫人跑關係跑慣了,這有好事情自然是找熟人來幫忙的,只是不知道這吃回扣一類的事情有沒有,要真是這樣,以後上行下效,整個企業就不好管理了,不過表哥能夠把生意介紹給陳老闆,想來也是因為看上陳飛飛的關係吧。
不過這件事情還是要找機會和表哥說一聲,要錢沒有問題,但有些作風的問題還是要規範起來,雖然國家對於私人企業的法制還不健全,但是公司的規定方面還是要設定的,要不然整個企業養上幾十上百隻蛀蟲,那還能有好事?
周凡微微點了點頭道:「陳老闆的廣告創意還挺新潮的,看來是下了一些苦功夫啊。」
聽到周凡誇讚,趙銘連忙笑著幫忙吹捧道:「表弟,你就放心了,陳老闆的創意都是飛飛想出來的,肯定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陳老闆自然不敢自傲,連忙謙虛道:「周總太誇讚了,飛飛這孩子也就這麼一點天賦。」
「既然飛飛姑娘這麼能幹,我們公司正好要成立一個廣告策劃部門,不知道飛飛姑娘願不願意屈就一下啊?」這當著人家父親的面挖人家的牆角,周凡這一手可是做的有些不厚道了。
陳飛飛臉上一喜,但看了一眼父親的神色,陳飛飛臉上的笑容卻是不見了,只是輕輕的嘆了口氣,也不知道怎麼回答。
見到陳飛飛的樣子,陳父笑著開口道:「飛飛可是我們廣告公司的骨幹,周少,你這樣挖牆角可是有些……,而且只要飛飛能夠和趙總結成連理的話,那自然都是一家人了不是?」
陳父顯然還沒有發現周凡的心思,也沒有想到自己家的閨女居然是周凡暗戀這麼多年的女人,這還指望著和趙銘拉近關係,不但自己廣告業務能夠上來,藉著周家的權勢,自己飛黃騰達也是指曰可待的。
周凡微微皺了皺眉頭道:「你真的願意嫁給我表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