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周凡兩人離開,劉漢申才黑著臉對張紹才說道:「老張,我說你怎麼這麼不開竅呢?就算你不願意幹,也別當面回絕人家,這要得罪了人家,別說是你了,就是我也跟著你倒霉知道不?」
張紹才微微皺了皺眉頭,劉漢申對於這兩個人實在是太忌憚,這樣一來反而讓張紹才心裡更加沒底,小心翼翼的試探道:「劉主任,這兩人是那裡來的?你怎麼這麼忌憚人家?」
「那個趙總是那個人的外孫,至於那個周總,雖然沒有說,但想來也是……。」劉漢申嘆了口氣道。
「什麼?」張紹才的嘴巴張的老大,剛才還對趙銘的態度有些不爽,但是聽到人家是從那裡出來的,也難怪不將自己放在眼裡呢,就人家這態度,對自己已經算是不錯了。
「劉主任,那你看這件事情……。」張紹才皺著眉頭等著劉漢申給自己出主意,這個時候張紹才已經沒了魂了,那裡還能想的出什麼好辦法來啊。
劉漢申皺了皺眉頭,輕輕的嘆了口氣道:「老劉,不是我說你,周總他們能夠看中你,那也是你的運氣……。」
這話也不用多說,話語裡的意思自然是表露無疑了。
張紹才微微嘆了口氣,心裡也是一陣無奈,這要是真得罪這兩個人,那自己以後的曰子也是可想而知,但是真要放棄現在副處級的待遇,幫人打工,張紹才似乎覺的心裡有些不甘。
「劉主任,你也知道,我一直都替政斧出力,這啤酒廠要是改制了,我……。」張紹才苦笑著搖了搖頭道。
張紹才的心思,劉主任那裡會不明白啊,這好好的鐵飯碗沒了,這要是擺在劉漢申頭上,劉漢申也不樂意啊。
「老張,我看不如這樣子,政斧這邊我和市長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專門設立一個職務,就讓你專門幫助周總他們管理啤酒廠,但是這編制還放在政斧這邊,你看中不?」劉漢申嘆了口氣道,這也算是一種折中的方法了。
「那就謝謝劉主任了,這樣安排我這心裡也有底了,要不然我這心裡總是懸在那裡,不過政斧這邊能答應這個要求嗎?」張紹才有些擔心的說道。
「放心吧,這件事情應該問題不大了,很多地方都有這種借調幹部的先例,這一點你不用太擔心了。」劉漢申拍了拍張紹才的肩膀道。
張紹才的媳婦回了家,見到張紹才坐在沙發上抽菸嘆氣,忍不住開口詢問道:「怎麼了?這天還沒有黑了,就在這裡垂頭喪氣的。」
「婦道人家懂什麼啊。」張紹才白了媳婦一眼,低著頭又抽起了煙來。
「呦呦,這脾氣還挺大啊,你這廠長要被撤了,你真要有怒氣就去和區領導說,和我一個婦道人家發什麼脾氣啊。」張紹才的媳婦顯然也不是好相與的,這會卻是有些針鋒相對的味道。
「你懂什麼,誰說我的廠長要被撤了,我是不想當這個廠長才在這裡頭疼呢。」張紹才搖了搖頭道。
「這話說出去誰信啊,這啤酒廠都要改制了,區裡還有誰不知道啊,人家還能讓你當廠長?」張紹才的媳婦有些不相通道。
「你懂什麼,這廠子是要承包出去,但也沒說人家新老闆就不能找我當廠長啊。」張紹才搖了搖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