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昊天對山本大名夫人道:「麻煩你把他胯間的東西弄硬,雖然他現在幾近死亡,但我想他的本能還在,應該可以讓他的淫根起來的。」
山本大名夫人不得不聽潘昊天的命令,她爬過來趴在山本大名的旁邊,雙手套弄山本大名的傢伙。
可嘆山本大名根本無法動彈,任由山本大名夫人弄著他的淫根,也許是因為受傷和恐懼過度,那東西極不容易硬起,漸漸的,總算有點反應了,但卻硬度不夠。
潘昊天道:「已經足夠了,如果你不想死得太快,就滾到一邊去。」
山本大名夫人迅速爬開,潘昊天站了起來,把山本大名那雙腳踢分開,痛得他叫爹喊孃的。
而就在此時,潘昊天的手中刃皇所化的寶劍朝山本大名的胯間虛砍,一道紅光過處,山本大名痛得昏死過去,他胯間那泡東西脫離了他的身體,血從他腿間湧噴出來。
潘昊天嘴角拉扯出冷笑,道:「原來你也知道什麼是痛!」
山本大名夫人已經害怕得身體直抖,瘋了似的哭喊。
潘昊天喝道:「你若再吵,我就把這劍從你的爛洞直插入你的肚子,從你的胯下直透過你的嘴巴,叫你閉嘴!」
山本大名夫人急忙雙手掩嘴,極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一雙眼睛帶著無限的恐俱盯著潘昊天。
「把廚房裡所有的鹽都給我拿過來!」潘昊天朝外面喊道。
頃刻,士兵就從伙房把食鹽捧了過來,潘昊天就把鹽灑在山本大名雙腿間的血口。
山本大名被這一刺激,醒轉過來,又開始他叫苦的生涯,他哭喊道:「潘昊天,你讓我死吧!」
潘昊天笑道:「有時侯,死比活著容易多了,而我偏不要你這般快就死。」
山本大名的心智已經漸漸地迷失了,潘昊天突然揮劍亂砍,每一劍下去,卻只砍出一道傷口,並沒有完全把他砍死,他除了瘋狂地呼痛之外,連掙扎的力氣也沒有。
潘昊天在他身上連砍了幾十道傷痕,然後把鹽全部灑在他的身上,山本大名漸漸地連呼叫的力氣也沒有了,失血過多的他,再加上難以忍受的劇痛,已經瀕臨死亡了。
潘昊天看著地上血人似的山本大名,道:「山本大名,在你死前,我告訴你一條真理,那就是一個本來很善良的國家和民族變成兇惡的時侯,他比原本的兇惡民族還要惡一千倍。」
潘昊天長喝一聲,繼而傳出山本大名最後的吶喊和山本大名夫人抑止不住的瘋叫,潘昊天的寶劍瘋狂地劈砍在山本大名的殘身,周圍的將士和大臣沒有一人敢勸阻潘昊天。
此刻的潘昊天也處於瘋狂的態度,把他剛才沉積的仇恨徹底地進行了發洩。
當一切平靜下來,地上的山本大名已經變成了肉醬,滿身沾著血和碎肉的潘昊天看了看一旁已經嚇得昏死過去的山本大名夫人。
潘昊天朝士兵喊道:「再牽幾條野狗來,吃光地上那些東西。那女人,先押到船上,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得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