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匆匆忙忙打掃完戰場的增援部隊便已經趕到了,劉正將參戰的所有將領全部叫到中軍大帳中,詳細地向他們講解了攻城的方案。
那些個從其他地方的駐軍歸順來的軍官都驚訝的瞪大了眼睛,劉正的方案是他們前所未聞的,是遠遠超出他們理解之外的,所以,對於方案的實用性,他們心中都是非常懷疑的。
等手下的軍官都是弄懂了自己的方案之後,劉正一聲令下,全軍五萬多部隊分別佔到了自己的戰鬥位置上,而各支部隊的擂鼓手被劉正聚集到了一起,隨著他的一聲令下一起用裡的敲打了起來,低沉而又雄壯的戰鼓聲將眾人腳下的大地都振得顫動了起來,隨著鼓聲的不斷加速,騎兵分成十列排到了站在前列準備突擊的重灌步兵的後面。
炮陣地上的所有大炮都調好了諸元,做好了隨時進攻的準備。
劉正手中令旗一揮,炮兵群的在炮立刻轟鳴起來,一發發炮彈向高大的凌寧城城牆落去,炮火硝煙中凌寧城上的守軍被炸得死傷無數,斷臂殘肢不停地向四外飛著。
一個基數的炮火齊射後,炮群停止了射擊。
鼓聲依然在雄壯的響徹雲霄,這鼓聲,鼓舞著每一個準備進攻計程車兵,也震撼著城牆上少數死裡逃生的倖存防守士兵,兩種截然不同的效果在同一種鼓聲中體現,不能不說這是非常奇妙的。
眼看差不多了,劉正一揮手,震天的鼓聲嘎然而止,隨之,第一列騎兵手中的神機槍瞄準城牆上剛剛換上來,還很混亂的守軍就射了出去。
神機槍的射擊精度是非常高的,雖然有高高的城牆和突起的女牆保護,但站在城牆邊緣的守軍還是死傷多半,而倖存的那些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又遭受到了第二列騎兵的打擊,結果僅僅兩輪射擊,凌寧城東城門城樓上以及兩邊百丈之內的城牆上就已經找不到在城牆外側防守計程車兵了。
凌寧城城牆上頓時一片混亂,城樓兩側城牆上的守軍看到城樓上死傷嚴重,便急急忙忙的增派士兵前去增援,但是在劉正軍隊毫無停歇的彈雨之下,沒有一個人能夠到達城樓上的。看來,劉正是要挑選這一點進行集中打擊了。
僅僅一個輪次,十列騎兵僅僅一個輪次的打擊,城牆上幾乎已經沒有了生命,城樓以及左右百丈的城牆上已經成為了生命的禁區,任何人想要活著進去都是不可能的,面對這種情況,任誰都是毫無辦法的。
在騎兵開始第二輪次打擊的時候,劉正出動了,說實在的,這次他出來並沒有準備攻城的器具,因為那東西太沉重了,嚴重的影響他那機動靈活的戰術,所以到了這個時候他也不得不出馬了,畢竟自己的部隊有限,為了攻打一個無關緊要的凌寧城而損失太大的話就不值得了。
在冷冽的策應下,劉正縱馬奔到護城河邊,然後縱身而起,揮動裂大刀將吊橋的鐵索斬斷,然後在吊橋轟然落下後飛馬來到城門前,在他身後,早已經整裝待命的重灌步兵也隨之跟了上來。
凌寧城的城門確實非常結實,高大的城門上釘滿了碗口大的城門釘,不過這些都在第一輪的炮火準備中被炸得開了,現在他擔心的卻是頭頂的那些陷阱。
一般在城門洞的頂部,通常都會有連線到城樓裡的通道,在敵人攻打城門的時候,可以從這些洞裡倒下滾燙的熱油和溶化的鉛水,往往能給攻城一方帶來巨大的損失,所以,劉正最擔心的還在這裡。
不過似乎因為炮兵的先期打擊和後期騎兵神機槍的射擊非常有效,雖然城門洞地下擠滿了重灌步兵,但是從頭頂的那些洞裡並沒有任何東西倒下來。
劉正揮動手中的裂天刀,運用起自己的內力高高躍起,用力的衝著兩扇被炸得不成樣子的城門劈了過去,「卡」的一聲城門被徹底劈開,劉正帶頭衝了進去。